一切准备就绪,徐大寿亲自将“水怪”送归江中。
剩下的便是等待,清韵和上官风都不着急,两人趁着这难得的空隙时间,跟着徐大寿帮助了许多的贫民百姓,对他们的苦难生活深表同情。
上官风当即提出要捐赠一些银两给丐帮,让他们操作赈济灾民一事。
徐大寿断然拒绝了,他的理由很简单也很直接。
“上官兄弟,你的好意我心领了。解救这些百姓,最直接的办法就是结束战乱,否则空有银两也不见得就能解决粮食问题。况且凭你一个人的财力,能挽救多少饥民?”
上官风刚想解释自己颇有些银子,钱的事不用考虑。徐大寿又接着说:“银子的事我会想办法,到时候水中的沉银打捞上来,足够丐帮支配运作赈济灾民了,你们就放心吧。”
清韵对着上官风使了个眼色,示意他不要太过招摇,就算不提防徐大寿,也要防着丐帮中出现别有用心之人。
上官风只好作罢。
三天之后,好消息传来,江中的水怪被官兵们打捞上来。
虽然官方已经尽量封锁消息,百姓们还是知道了水怪的来龙去脉。
“你们听说没,水怪原来是龙王的使者呀。”
“张献忠从咱们老百姓手中搜刮来的民脂民膏,最后都被龙王爷收走了。”
“非但如此,就连驻扎的明军也会遭到报应的。”
听着街上百姓你一言我一语的议论这件事,清韵脸上露出得意的神色。
徐大寿笑的嘴都合不拢,“之前我总觉得这些以讹传讹的大嘴巴讨厌,头一次听他们传谣言传的这么合我心意。”
上官风问道:“徐长老,我们什么时候可以下水打捞沉银?”
徐大寿想了想才说:“我再派人出去打探一下,如果事情进展顺利,我们明天就可以下水了。”
当天晚上便有丐帮的教众回来覆命,称守江的官兵们已经撤退了,在沿岸并没发现可疑人员。
几人当机立断,决定次日便下水打捞。
上官风邀请道:“徐长老,不如我们一起吧。”
清韵眉毛一皱,看了上官风一眼,似乎想说什么却又没说。
徐大寿豪爽的笑了,“小兄弟,我看咱们还是分开打捞吧,这样一来搜寻的范围可以大一些,二来……”
清韵这才接过话说:“二来万一发现了宝藏,大家也免得伤了和气!”
徐大寿点点头,“清韵姑娘说的在理。我并不想跟两位争什么,但我身后还有无数的教众,有些时候不得不顾及他们的想法。如果我们分开打捞,我可以限制我的教众不去打搅你们,这样大家全凭运气如何?”
上官风追问道:“徐长老,你们潜入水底需要工具吗?”
徐大寿皱着眉毛问:“哪里有什么工具,我有几个水性极好的手下,可以让他们下水侦查,等找到目标了大家再一同下去打捞就是。”
清韵笑着说:“如此一来岂不是大海捞针?”
徐大寿哈哈大笑,“比起从前根本无法近身已经强了千百倍了,放心,我手下奇人异事甚多,一定会有办法的。两位不用担心。”
清韵知道上官风在想什么,向他微微摇头,示意不要节外生枝。
上官风看了看清韵,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上官风和清韵有地图在,按照从前的经验,知道沉银被流水冲走了一段距离,一番估计之后选定了位置。
徐大寿人也爽快,马上带着他的教众们去较远的地方。
上官风忧心忡忡的说:“他们没有工具,打捞起来会很麻烦的。”
清韵劝道:“师哥,我们虽然有多余的潜水服,但是不能提供给他们,否则他们就会猜到之前的水怪就是咱俩了!”
她声音越来越低,“我用潜水服伪装水怪已经很冒险了,不能继续暴露下去。”
上官风拉着清韵的手说:“好师妹,我当然明白你的心意,大家各凭本事吧。”
说完重重的叹了口气。
清韵好奇的问:“师哥,你为什么总像有心事的样子?”
上官风面带忧色,“不知道怎么回事,这次出来我思想压力特别大,好像带不回去这些沉银,便无法交差一样。”
清韵心中也有同感,听上官风这么说,不由得也跟着叹了口气。
上官风见状勉强笑着安慰她说:“师妹,你别多想,我就是偶尔心血来潮而已。”
清韵摇摇头,示意自己无碍,和声说道:“趁着现在四下无人,我们赶紧换衣服吧。”
两人立刻换上潜水服,拿出金属探测器下了水。
位置估计的非常准,两人没费多少工夫便找到一处沉银的地点。
上官风负责清理沉银上的浮泥,清韵则利用四维背包将之装进去。
这批沉银都是成箱失落的,有很多落在水底时箱子还没坏。清韵装了三十多箱之后,剩下的便是一些散碎银子,在江水的浸泡下已经变了颜色。
上官风手中有徐大寿拿给他的渔网,他把这些银子兜在渔网中,然后在江底打好包,只留下一根拉绳在身上。
这些碎银子装了四个渔网,虽然远远没有清韵装箱的银子多,但做好这一切却把上官风累的半死,与他相比,利用四维背包打包的清韵简直轻松极了。
做好这一切,上官风和清韵会意的点点头,两人一起往岸边游去。
迅速的换好衣服,上官风拉住渔网的拉绳,用力的向上拖银子。
他故意把动作放慢,不知不觉天已经黑下来了。
过了一会,就听到有人呼唤两个人的名字,清韵听出是徐大寿的声音,连忙出声回应道:“徐长老,我们在这里!”
徐大寿闻声赶来,见上官风正在用力的向上拉东西,不由得喜上眉梢,“上官兄弟,你们找到了?”
上官风龇牙咧嘴的说:“徐长老,快帮忙呀。”
徐大寿赶紧走到上官风跟前跟着他一起拉,四个渔网先后被拉出水面。
这些散碎银子凑到一起居然不少,徐大寿看的眼睛都有些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