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之前的进度,清韵和上官风都认为可以迅速的寻完宝藏回家。
十多天过去了,两人完成了将近一半的任务,随着他俩露面次数的增多,水怪的传闻也甚嚣尘上。
这一天,两人按照地图指引来到江边,想按照老规矩换衣服下水寻宝。可是还没走到岸边,便发现有好多的官兵在那里驻扎。
尤为奇特的是,他们似乎在找寻什么,岸边还停着十余艘大船。
这种情形两人不敢继续逗留,便趁着官兵没发现他们赶紧离开了。
勉强找到一家尚在营业的面馆,两人要了两碗面坐下等候,就听见有人在议论江中水怪。
他们对视一眼,清韵装作不相信的样子对着一位煞有介事描述的客人说道:“不可能吧,这个世上怎么会有水怪呢?一定是有人看错了。”
这客人仿佛受到了莫大的侮辱,涨红了脸辩解:“很多人都在江边看到过,眼见为实,肯定不会错的。”
一位老者叹息道:“有了水怪,只怕以后打渔都会有危险了。”
清韵说:“今天我们在江岸边看到有许多的官兵,他们是不是听说了水怪的传闻,想为民除害呀?”
老者冷哼一声,“他们会想为民除害?小兄弟你真是痴人说梦。”
清韵不解的问:“那他们为何死守岸边,并且派出那么多艘船?”
老者长叹口气,“这水怪是个稀罕玩意,听说吃了它的肉可以延年益寿,所以人人都想尝上一口,这下你懂了吗?”
清韵惊讶的说:“这又是从哪传出来的谣言?”
老者瞧了瞧之前八卦的几个客人,“这悠悠众口最是害人!江里纵然有水怪,渔夫们还可以拼着性命不要继续打渔糊口。如今又说水怪的肉金贵,官兵土匪甚至鞑子都盯上了,老百姓没办法跟他们抗衡,连打鱼这条生路都断了!”
清韵顿时感觉脸上火辣辣的,虽然传播谣言的人不是她,但她的的确确是水怪不假……
上官风知道她的心意,偷着轻轻捏了捏她的手,转头对老者说:“老丈是明白人,纵然这江中有水怪,吃它的肉可以延年益寿却是捕风捉影,谣言到底从哪里生出来的?”
老者不动声色的环顾一下四周,叹口气离开了。
吃过面,清韵和上官风心事重重的离开了面馆。
清韵又好气又好笑,“师哥,按照这些人的说法,我们似乎成了人人都想得到的唐僧肉了。”
上官风考虑的则是另一个问题,“那老头的武功深不可测,他不是个普通人。”
清韵吃惊的问:“你怎么看出来的?”
上官风亲昵地拍拍她肩膀,“你还不努力练功,等内功到了一定火候的时候,就可以从对方的气息中感受到他的内力。”
清韵双眼骨碌碌一转,好奇的问:“他的武功跟你比如何?”
上官风笑了,“都说了他的武功深不可测,你认为我到这程度了吗?”
清韵哈哈大笑,“在我心目中,你就是标杆呀。”
上官风正色说:“他的武功在我之上,不知道此人是敌是友,最好以后不要再碰上了。”
就在这时,两人听到一声长啸,“可能要让小兄弟失望了,我们又见面了!”
两人身旁的数十丈的古树上轻飘飘的落下来一个人,居然就是刚刚从面馆中遇到的老者。
上官风满脸通红,毕竟在背后说人是非是件理亏的事。
老人见他神色,猜到了他心中所想,笑着说:“小兄弟不必拘束,当今世道,最不值钱的便是这口中的是非。”
他刚刚在面馆里就发过一番感慨,清韵见他话中带着愤懑之气,连忙抱拳问道:“敢问老丈怎么称呼?”
老人微微一笑,“你们不是专门来找我的吗?何必惺惺作态?”
清韵和上官风俱是莫名其妙的表情。
上官风拱手道:“老丈可能对我们有所误会。”
老人见二人不似作伪,不由愣住了,“你们不是张献忠的人?”
上官风傲然一笑,“张献忠算什么东西,我还不至于受他驱遣。”语气对张献忠颇有轻视之意。
老人仍然半信半疑,“如果不是张献忠的人,为何一早便在江边鬼鬼祟祟的观察官兵的动静。”
清韵“哦”了一声,“原来我们在面馆碰面并非偶然,老丈您一直跟踪我们!”
老人立刻承认,“没错,官兵一来,张献忠留下来的看守宝藏的人逃的逃,死的死,尽管这样还是有漏网之鱼。”
上官风直截了当的说:“我们跟张献忠无关,老丈爱信不信,不过看您似乎张献忠的宝藏很感兴趣。”
老人也很直接,“没错,我就是奔着他江底的沉银而来,你们也是同路?”
上官风马上提出建议,“老丈,不如我们合作吧。”
老人斜眼瞟了他一眼,“宝藏当前,谁不想将之据为己有,我能信得过你们吗?你们又能信得过老夫吗?”
上官风哈哈大笑,“老丈,这江里的沉银累亿万,载盈百艘,若是只归一人,就算十辈子都用不完,与其这样,不如大家一起发财好了。”
老人眼中露出赞许的神色,“小兄弟说话还算中听。你打算怎么合作?”
上官风叹口气,“那些官兵一直守在江边,我们谁都没办法靠近,这合作的第一步自然是想办法将他们支走,之后我们各凭本事寻宝怎么样?”
老人眼中露出精光,“这主意不错。”
上官风恭恭敬敬的问:“敢问老丈如何称呼?”
老人疑惑的说:“若是说你不是江湖人吧,你偏偏有一身上等的武功,若是说你是江湖人,你居然对江湖上的事情一无所知。连老夫都不认识,老夫就是这一代的丐帮长老徐大寿,统管川蜀一带的事务。”
清韵和上官风连忙以晚辈的身份见礼,并做了自我介绍。
徐大寿对两人的态度十分恭敬,满意的称赞:“自古英雄出少年,想不到江湖上又涌现出这么多出类拔萃的年轻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