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您品味真是一流呀!”上官风称赞道。
陈尚文不好意思的笑了,“婉如喜欢简简单单的东西,这套公寓装修上就尽量贴近北欧风格。”
清韵见室内有楼梯,但是房子是正常层高,便问道:“叔叔,您是买了楼上楼下两间公寓打通了吗?”
陈尚文摇头,“不是两间,是三间!最顶层一半用来放置藏品,一半用作衣帽间,中间一层全部打通,视线上宽敞一些,主要用来做健身用,日后你们有了孩子,还可以改造成小型的游乐园,最底下一层才是日常生活起居的地方。”
上官风笑了,“清韵,伯父的公寓比之别墅可有过之无不及,真乃豪宅也!”
清韵嫣然一笑,“想不想参观楼上?”
上官风马上点头,两人当下嘻嘻哈哈的跑上楼参观了。
婉如看起来也是十分开心,“你看他俩,还跟小孩子一样。”
陈尚文得意洋洋的说:“不止他俩,我们以后也要活得像小孩子一样,开开心心无忧无虑。”
婉如嗔怪道:“一把年纪了没个正型。”话虽如此,但她眼角眉梢皆是笑意。
到了三楼,清韵发现了之前陈家在文革时期转移走的那批藏品,原来陈尚文搬家之后把他们也带过来了。
上官风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在楼下大声喊道:“清韵,这简直就是个小型健身房。”
清韵下楼一看,上官风正在饶有兴致的蹬健身车,一副玩的不亦乐乎的样子。
“好玩吗?”清韵笑着问。
上官风点点头,带着商量的口吻说道:“要不你还是随阿姨搬过来住吧,我还能时常过来玩玩。”
清韵故意板着脸说道:“这就把我给卖了,如果我没记错你健身卡已经办了一大堆了,这些小玩意也能入得了上官大少爷的法眼吗?”
上官风摇摇头,“你这就不懂了吧,健身房器械再多,最常用的也无非就那几样,一看这些装备就知道叔叔是懂行之人。健身教练肚子里那点东西早就被我摸透了,以后我就改在这里健身了。”
清韵开玩笑道:“这里虽比健身房安静些,但是少了许多辣妹,岂不是很单调?”
上官风哈哈一笑,“我还以为你不会吃醋,现在看来也学会旁敲侧击那一套了。肯定都是从林媚那学的。”
说到林媚,清韵对她还颇有些想念,当下马上拿起电话问候几句。
听说清韵母亲搬家,林媚马上自告奋勇要过来帮忙收拾房间。
挂下电话,清韵无奈的摇摇头。
上官风距离较近,听的清楚,忍不住说道:“林媚简直就是个穆桂英,说什么来帮忙,还不是来凑热闹。她这种人不做狗仔简直浪费人才了。”
清韵笑道:“就你话多。”
下楼之后,她跟婉如说了一会有同学过来,婉如问道:“你说的同学是林媚吧,那孩子一脸福相,嘴巴还甜,我很喜欢呢。”
清韵连连点头,“就是她!我出去买点菜吧。”
婉如一把拉住她,“放心吧,家里什么都有,这些天老陈过来的时候陆陆续续就把能用到的东西都买了,不信你过来看。”
她说完便拉开冰箱,里面果然塞得满满当当。
清韵见状,赶紧帮着母亲摘菜切肉。
陈尚文过来赶她走,“清韵,你陪着风儿一起玩会吧,我给婉如打下手就可以了。”
清韵当然不同意,婉如劝道:“你就听你叔叔的吧,他的手艺比我强多了,今天让他给你们露一手。”
清韵只好退回客厅,跟上官风一起看电视。
上官风小声说道:“陈叔叔真是上得厅堂、入得厨房,阿姨好福气呢。”
清韵似笑非笑的说:“相比之下,你有没有危机感呀?”
上官风赶紧表态,“人家还年轻,日后多的是学习的机会,肯定还有进步的空间。”
清韵被逗笑了,“你就贫嘴吧,上次穿越我们还剩下一些银子,干脆再去一次全都花光好不好?”
上官风点点头,“我正有此意。况且上次我买的商品在那边还没卖完,砸在手里岂不是丢了我上官家的脸?”
清韵恍然大悟,“你说的商品莫非是……”
上官风点点头,“对了,就是那个。”
清韵微微一笑,“你这脑袋里一天天都打着什么鬼主意,净做些剑走偏锋的事情。”
上官风得意的说:“黑猫白猫,能抓耗子才是好猫。你别管我卖什么商品,有消费者认可就行呗。”
清韵连连点头,“你说的都有道理。”
正在这时门铃响了,打开单元门,没一会功夫林媚和杨帆就乘着电梯上来了。
“哇,豪宅呀!原来叔叔是隐形富豪呀!”林媚简单看看,惊得合不拢嘴巴。
杨帆赶紧托住她的下巴,“宝贝,淡定一点,别丢人。”
林媚一把推开他,满脸委屈的说:“你嫌我丢人。”
上官风笑着说:“等你们结婚的时候,让杨帆也给你买栋豪宅不就行了,杨少爷的家底我可是了解的。”
林媚傲娇的一扬头,“我要跟清韵学习,靠老公不如靠自己,范冰冰怎么说的,我不嫁豪门,我自己就是豪门!”
杨帆笑出声来,“想做豪门可不是空有想法就行的,你总要付诸于实际行动吧。”
林媚顿时泄了气,“清韵靠做实业起家,现在火锅店连锁都开了七八家了,我还不知道从哪个方向开始呢。”
清韵心中一动,“林媚,你对物流行业感不感兴趣,我把手里的快递公司交给你怎么样?”
原来自从上官玉跟她承认身份后,曾经告诉过她,当初让她接下快递公司只是方便做些系统测试,如今传送门功能日臻完善,作为幕后Boss的上官玉又在清韵面前承认了身份,快递公司这个载体已经不再需要了。
林媚马上来了精神,“物流我不大懂,但是我有朋友是学这个专业的,想必他会对我有所建议。”
杨帆立刻警觉起来,“你这个朋友是男还是女呀?我怎么没听你说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