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韵赶到医院,看到几个熟悉的身影。
面对杨帆和林媚,清韵尚能应对自如。
但是看见上官禹的那一刻,清韵突然觉得有些心虚。
“爷爷,我……这些天有事要办,所以……”她语无伦次的解释道。
上官禹冷淡的看着她,“没关系,风儿他一直昏迷不醒,就算你来了他也看不见。”
清韵一听不由得担心起来,“为什么会这样?医生怎么说?”
上官禹摇摇头,背着手走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身体后仰做闭目养神状。
林媚不忍心,在一旁偷偷的告诉清韵,“从医院的各项检查结果来看,上官风他没有任何毛病!”
“这怎么可能?是不是有什么地方漏检了?”清韵不可思议的问。
林媚连忙对她做嘘声的动作,附在她耳边低声说:“上官风的家底你是知道的,老爷子特地从国外请来专家,根本就查不到上官风毛病出在哪!”
清韵心中犹如压上一块重石,柳芊芊那边一波未平,上官风边一波又起。
她走到上官禹身边,乖巧的说:“爷爷,您这些天受累了,今晚我守在这里,您回去休息吧。”
上官禹犀利的目光似乎看到清韵心中,不满的问:“清韵,你最近到底在忙什么?”
清韵垂下眼帘,“爷爷,您就别问了。”
上官禹不悦的说:“丫头,你没觉得欠我的解释太多了吗?”
“爷爷,我是有苦衷的。”
杨帆这时也凑过来打岔:“爷爷,这里有我们就可以了,您可别累坏了身子骨,等上官风醒过来我可没法跟他交代。”
一阵倦意袭来,上官禹看了眼孙子,心情复杂的拿起外套出了病房。
长辈走了,屋里的气氛相对轻松下来。
杨帆长叹一口气,“清韵,虽然你们现在只是在谈恋爱,并没有婚姻之约,可你这样莫名消失,未免太让人寒心了。”
“我……”清韵张口结舌。
“上官风这臭小子怎么对你我们都看在眼中,你对他真的在乎吗?”杨帆继续说。
林媚小嘴撅起来辩解:“杨帆,清韵并不知道上官风生病,你干嘛一直埋怨?何况他生病大家都不好过,非要让清韵背这个黑锅吗?”
看到一向对杨帆夫唱妇随的林媚为自己说话,清韵又是感动、又是内疚。
林媚的话对杨帆还是有一些影响的,他迟疑了一会说:“清韵,可能是我言重了,大家都是朋友,我想到哪说到哪,你别在意。”
清韵摇摇头,“你们说的都对,无论出于什么理由,今天的事都是我有错在先。你们这些天想必都是围前围后的张罗,一定都累极了,今天也回去好好休息吧。”
林媚赶紧抢着说:“我们不累,还是……”
杨帆截住话头,果断的说:“清韵,这里你就多费心,我们先走了。”
走出病房,林媚一边走一边喋喋不休抱怨。
“杨帆,只留清韵一个人在这,万一有事连个互相照应的人都没有。”
杨帆宠爱的看向她,“你这个小笨蛋,给他们两人留出一些空间,说不定对上官风的病情有好处。”
“哦……好吧!”
此刻,病房里空空荡荡,清韵把椅子拉到病床旁边。
看向上官风俊朗的侧脸,拉过对方的手,把自己的脸埋到他手掌心里。
“我来晚了,你会怪我吗?你怎么这么笨,一眼看不到就生病。太让人操心了……其实,我也没想去这么久,只不过被事情绊住了。我以为无论我走多久,你都会在原地等着,你是用这种方式找存在感吗?”
她不停的自言自语,没有人回答。
抬头看向上官风,只见他眉目疏朗、面容安详,如同睡着了一样。
她紧紧拉着上官风手指,深情的继续说:“快醒来吧,别让我担心好不好。”
这时,一个护士走进来,看了眼上官风的输液。
“怎么打不进去呢?”她边嘟囔边拉起上官风的手。
顿时勃然大怒:“你们怎么不看着点,病人滚针了不知道吗?”
清韵这才发现上官风另一只手肿的高高的手背。
“你出来一下,我要换他那只手注射。”护士嫌弃的说。
清韵连忙讪讪的站起来,把椅子搬出来,。
护士熟练的绑住上官风的手腕。
清韵心中一动,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紧护士动作。
上官风身材偏瘦,手背处血管一目了然。
护士迅速的找准位置把针扎进去,然后调整一下输液的速度。
“护士,他病因还没查出来,这注射的都是什么呀?”清韵不解的问。
护士理所当然的说:“他都好几天没进食了,不打一些营养液,人更顶不住了。”
清韵点头道谢,等护士出了门,她又坐回上官风旁边。
按摩着上官风打针肿掉的手背,心中忍不住开始担心。
无论多么严重的病,只要知道病因,总会有相应的对策。
上官风这病生的蹊跷,病魔就好像是一个躲在暗处的敌人,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跑出来向众人示威。
相信上官风家里已经为他请了世上最好的医生,如果他们都表示束手无策,那么上官风是否会有性命之忧?
“你快点醒过来,我命令你醒过来……”
清韵越想越心烦意乱,索性把情绪宣泄出口。
眼泪一滴滴的打在上官风的手背上。
泪眼朦胧中她似乎看到上官风的手指轻微的动了动。
她赶紧擦干眼泪,再看上官风,还是一动不动。
以为眼花了,她继续诉说:“上官风,有件事我一直没告诉你,这段时间我一直回忆我们相识以后的事,我发现早在我意识到自己爱上你之前,就已经对你动情。”
清韵没发现,此刻上官风睫毛颤动几下。
“我以前一直被另一段感情蒙蔽,因为那段感情过程传奇,结果又注定无望,我错误的认为自己喜欢的是别人……不是这样的,我们第一次相遇的时候,我那么狼狈,你对我的热情关切,我感受到温暖。”
上官风的眉头皱了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