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彩云先是请假,后她爸爸来学校给她办了半年的休学,理由是治病。
课桌也搬走了。
班主任没再给顾立安排同桌。
他觉得,顾立有点克同桌。
上个学期克走了珞雪,这个学期没过完,又克走了曹彩云。
学校每年都有给学生做体检,也没查出她有什么问题。
再者,是什么要紧的病,马上要期末考试了,这点时间都等不了?
科学和医学都解释不了的事情,那只能用玄学来解释了。
就是顾立克的。
这两人可都是好苗子,不仅拿到了作文大赛的大奖,学习成绩也是名列前茅。
一下子都走了,对学校也是个不小的损失。
所以,为了学生,也为了学校着想,还是不再让人跟顾立同桌了。
顾立倒是没在意这些。
先是朱向杨,这次是曹彩云,都让顾立有种深深的挫败感。
重生让他有了很多的优势,但解决问题的能力还是有待提高。
当然,这个还是需要长时间的历练和积累。
急不得。
六月刚开始,距离高考还有一个星期,高三的学生就放假了。
学校一下子变得冷清了许多。
想到高三的人马上要开始无忧无虑的暑假生活,高一和高二的学生,也都变得心浮气躁。
恨不能假期也能马上到来。
数学老师休了两天假,就回到了学校,还特意给顾立带了一大包糖。
因为还是订婚,并不是结婚,所以就没带去教室。
顾立莫名其妙,顺手扔给了邵彬。
“老师,日子定的是哪天?”
人家糖都提前给了,顾立说不得要去上个礼。
“正月初八。”
“……”
不知是数学老师不讲究,还是顾立太讲究。
顾立记得,在他家里那边,正月初八,别说办喜事,就是出门走动也是不吉利的。
数学老师笑道:“我知道,你们东边比较忌讳这天,不过我们这边没那么多规矩,这是个好日子。”
难得的,数学老师没再多话,送完东西,便走了。
顾立看着他手上还提了一大包,显然,还要给其他老师送。
邵彬一边吃着糖,一边赞叹:
“你数学老师还真是舍得,买这么好的糖。”
“……”
顾立心道,他当然舍得,这次订婚,据说彩礼只是象征性地要了一万八。
至于这个话是怎么传出来的,估计有数学老师自己的功劳。
…………
高考来临,烈日炎炎。
浔阳考场。
语文考完后
岳中眠飞奔出考场,就连一旁的采访都被他嫌弃地甩掉了。
快速地回到住宿的酒店。
翻找着自己带来的试卷。
找不到。
急的他把整个书包里的东西都倒了出来。
一个个翻看。
不是,不是,不对,不对。
怎么带的全是这些垃圾
一个都不对
难道放在家里了?
他赶紧给妈妈打过去电话。
电话刚拨出,他便烦躁地走来走去,口里不停地念叨:
“快接,快接啊!”
很快电话接通了。
“妈,妈,你上次给我买的试卷呢——”
“不都给了你吗,我哪知道你放哪的。有没有放在学校?”
“我全打包回家了啊。”
“哦,这些天公司的事太忙,我还没来得及收拾。”
“妈,你帮我找找看,就是上次你帮我在网上买的。”
“你不是说网上买的都是垃圾吗?”
“妈,妈,我错了,求你别说了,快帮我找找吧,我记得是高考押题的试卷,一整套都找出来。妈,你知道吗,他的作文压中了,几乎一样的场景,甚至完全可以用一样的题目。我当时没认真看,不知道其他的压中了没。你快帮我找找。”
压中了作文,六十分?
听说高考一分就能超过一千多人,这六十分,就是六万啊。
前进六万名,这是什么概念?
岳中眠的妈妈显然脑补的有点多,她的手和心都颤抖了起来。
“好好好,我现在就去找。”
很快,岳中眠没等来妈妈的电话,却等到了妈妈的人。
她亲自把试卷送来了。
她怕弄错,把所有买的押题卷都带来了。
岳中眠也不记得试卷的名字,他一张张地打开,找出语文试卷,直接看最后的作文。
终于,还是被他找到了。
于是,他又按照自己的印象,对照了前面的题目。
选择题,第一个,中了,第二个又中了,第三个题型一样。
填空题,第一个,同一篇文章,第二个,中了……
阅读理解,中了
……
岳中眠越看越懊恼,怎么早没看这套试卷。
不然自己的语文也不至于考这么差。
悔不当初啊。
下午考什么?
数学。
对,赶紧看。
小题已经来不及了,先看大题。
眼看着时间不够,岳中眠让他妈妈去给他买吃的。
快开考时,又让妈妈开车送他去学校。
车上岳中眠还在看。
从未有过的认真与紧张。
走进考场,拿到试卷。
岳中眠就像开盲盒一样,心都快跳到嗓子眼上了。
默念着:一定要中,一定要中。
他直接翻到最后的大题。
顿时热泪盈眶。
全中。
即便不是完全一样,但题型也没多大区别。
所以他做得很快。
看着写得满满当当的解题步骤。
舒服。
同时又可惜,怎么早不听妈妈的话。
听妈一席话,胜读三年书啊。
真是悔不该——
幸好,理综和外语是第二天考。
当晚,他一定要把剩下的两张卷子全背下来。
第二天开考。
理综还是一如既往的准确。
但英语就有点拉垮了,除了最后的作文,其他貌似没对几个。
岳中眠回去一看,靠,不是同一个主编。
只有语文、数学和理综是顾立编的,英语是一个叫赵高的主编,一听名字就不好。
再细看,又发现,这英语与其他三套试卷,根本不是一个地方出来的。
也就是说,他妈妈把两套试卷混合着装在了一起。
正懊恼
好友的电话打了过来。
肯定是来打听他考试情况的。
“哥们,太难了,数学今年的怎么这么难,我估计都不能及格。”
岳中眠不快的心情一扫而光,数学试卷他可是全部做完了的,分数估计在一百三分以上。
“有吗?”
“还有那生物,什么莫名其妙的题目,还杂交实验的遗传图,听都没听说过。”
“还好吧。”
“特别是语文,那图是啥意思?”
“呵呵——”
“哥们,你考得咋样?”
好友自顾自地吐槽完,终于进入了正题。
“咳咳,一般吧,不过你刚刚说的,我全都会。”
“……”
岳中眠暗自得意,这次我终于装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