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醒来,我便起身和爷爷去了一趟木材厂,其实到那我发现我什么都不懂,只能听着爷爷在一旁不停的说着,指导着我。
一天,两天,三天,我已经不知道废掉了多少半成品,无论我如何去制作,做出来的东西都不符合我心中所想的。
“发挥你的想象,这活就和创造一样,想要干好这件事必须得有天马行空的想象力,才能去创造出与市场截然不同的东西,而你,你有创造力,就是不够细心,不知道怎么去实现你的想法。”
我点了点头,继续闷下头干,顶着湖南七月份的酷暑,每天浑身是汗的回到家,洗个澡就躺床上睡了,根本没有余力去玩手机。
大概就这么过了一个星期,我已经能够渐渐的做出雏形了,可能不管是对外人还是行内人而言,我这个一星期很快,但这还得归功于我爷爷,当然,或许我真是那个万里挑一的天才也不一定,哈哈哈哈。
大概又过了半个月,我终于把我心里想象的茶几给做了出了,环顾了好几圈,实在是太美了,让人目光根本移不开,深深的被吸引住......
虽说这是我爷爷和我一起制作的,但我的比例是占80%的,总体而言,作为我的第一个作品,我是非常满意的!
隔天我叫了一辆货拉拉,自己也坐上了回长沙的高铁。
这种来去自如的作风,被我爷爷称作“挺像你爸的”,但我讨厌被这样说,并不是讨厌这么形容我的作风,而是把我和我爸放在一块,其实说恨我的父母吧,也并没有,只是心里把他们当做陌生人,只是称呼是父母罢了。
临别前奶奶则是对我说:“好好给人家小姑娘道个歉,改天把人家也带回家来吃吃饭啥的,反正长沙离耒阳不远!”我只是应付的点点头,我和袁月并不熟,而且以我们的性格而言,根本合不来,更别提带回家了......
昨晚和于自庆喝了顿酒,也是对他说告别的,而他的话深深刺在我的心中。
“没翻身前别再回来了,好好努力吧,当然,如果是带个嫂子回来的话也是可以看在嫂子的面子不骂你。”
事业和恋爱,两个离我无比遥远的词,其实苏婷我之前待回过耒阳的,爷爷奶奶和于自庆也是见过的,只可惜分手了,舍不得的不仅仅是我,爷爷奶奶也觉得苏婷是个好姑娘,当时还让我去追回她呢,不过都是过去式了,我尝试着未来把苏婷再一次带回来吧!
很快,便回到了这座繁华又现实的城市——长沙,我打了辆车,到了袁月家楼下后,看到了货拉拉司机,因为货拉拉比我早出发三小时,所以提前到也很正常,不过估计没提前到哪去。
我把茶几搬下车后,货拉拉司机就走了。
“这世界就是这样,钱能驱使一切,如果没钱,货拉拉也不会帮你把行李搬上家。”
自言自语的埋怨几句后,便决定自己将它搬上去,可走到电梯口才发现,妈的,放不进去,可是搬上去...要爬十楼......
我的大脑飞速旋转,可无论如何都想不到什么解决办法,因为现在还是下午两点,陈全估计还在睡觉,毕竟每天上班到这么晚,很累,代熙和路雪和公司请了一个月的长假,在度蜜月,那如今只能靠我自己搬上去了......
只能恨自己没钱了,但凡多出一点钱都能让货拉拉帮我搬上去,哎......
我越想越烦,索性坐在茶几上点燃根烟,放松一下自己的情绪。
过了会,我还是决定自己将它搬上去,即使很重,即使十楼,我也要想办法给它搬上去......
其实一个人很难搬动,所以我只能先把一边搬上台阶,然后去另一边把它推到台阶底,在跑回那边用力举起抬上下一个台阶,一个台阶一个台阶的搬,速度堪比蜗牛,还超级非体力......
大概花了一个小时,我终于将茶几给搬到了袁月家门口,上十楼花了整整一个小时,这或许对我而言也算一段难忘的回忆吧。
这一个月的精力都被我花完了,我刚准备开门,才发现钥匙已经还给了袁月。
我躺在茶几上抽了根烟,静静的等待着袁月回家,可能是因为太累了,我渐渐的睡了过去。
晚上七点。
不明所以的袁月刚坐电梯上来,就发现周围的几个邻居围在自己家门口,像在看着什么,急忙走了过来,穿过众人,发现了躺在茶几上的我。
伴随着一阵阵推动,和“醒醒”这两个字,我醒了过来,一睁眼便是袁月的脸。
袁月把邻居驱散后,和我一起把茶几搬进了家,摆放好后,我看着这熟悉的环境,靠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你从哪买的茶几,还怪好看的。”
“自己做的。”
“手艺挺不错的啊。”
“这次回家特地请教我爷爷去了。”
袁月点了点头,似乎对我做的茶几非常满意,给我接了杯水过来,这是她第一次主动给我接水,之前那副生人勿近的模样,别说接水了,都是她在使唤我做事。
“你怎么在茶几上睡着了?”
她把水递给我,我接过水杯,喝了一口,说道:“电梯放不进去啊!我只能自己搬上来了呗。”
“你还是有靠谱的时候嘛。”
“什么话什么话,我就是那么靠不住的男人么?”
我翘起二郎腿,摆出一副不服她刚刚说的话的气势,刚才好像看到她笑了,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但随后我想了想还得让她把我留在这间屋子里,便又把腿给放了回去。
“那个...问你个事,能把我留下不,想要找个这么好的房子,价格又这么便宜的,真的很难找。”
袁月听完我的话后,不带犹豫的便说了句“行”,这倒是把我吓到了,之前赶我走的时候那么坚决,怎么又让我这么轻易的住了回来?
“钥匙我放在桌上了,合同就懒得重新签了,我先回卧室了。”
可这时袁月的肚子却咕咕的叫了起来,她瞬间愣在原地,脸变得通红。
“要不吃点啥?我刚点了外卖,我也没吃呢。”
“行...行吧!”
袁月似乎因为刚才的肚子叫而感到羞耻,不过我觉得这样挺好的,至少让我觉得她更像个普通人了,而不是又美事业又强,那种活在虚幻里的人物一般。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