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现在我很生气,火很大!
第九章现在我很生气,火很大!
“退开,快退开!”
江涛很惜命。
几个马仔愣在原地,不知道是否该退下。
方觉发出一声冷笑:
“哼哼,你们一月工资多少啊?要玩命吗?”
马仔们相互对视了一眼,乖乖散开。
在这一刻,方觉的决绝和果敢显露无疑。
他的眼神中闪烁着冷冽的光芒,如同一匹孤狼,即使身处群敌之中,也毫无畏惧。
方觉的身手也是干净利落,雷厉风行,没有一丝多余的动作!
简直是天生的格斗家!
狼犬看着方觉,眼中闪过一丝赞赏。
方觉擒下江涛的手法,正是先前在菜市场里,他一招擒下老墨的手法。
而且方觉头脑灵活,懂得活学活用,声东击西,对于学武之人这很重要!
“看了一眼就能学会,能根据环境灵活运用!”
“这小子的天赋、悟性、身体素质、反应速度都是上上之选,不愧是我狼犬看上的女婿!”
岳父看女婿,越看越喜欢。
眼见老墨正在一点一点向门外挪去,狼犬一声暴喝:
“老墨!”
“哎!”老墨一个激灵,愣在原地,随后恐惧转化为了暴怒,
“你要做什么?老子拼起命来,刀刀见红!!”
“有烟吗?老子烟瘾犯了!”狼犬招了招手,示意他不要紧张,自己只是想抽个烟。
见老墨愣在原地,狼犬用大拇指指了指方觉。
“局面都这样了,可以好好谈谈了吧,大家都是寨子里的邻居,没必要打打杀杀的,多伤和气!”
老墨将信将疑,想了想,从口袋里掏出烟和火柴,战战兢兢的递了上去。
狼犬接过烟和火,点着了烟,深深吸了一口,随后吐出一道长龙。
“真爽!”
随后他看向老墨:
“怎么?你不抽烟?”
见老墨还在迟疑,狼犬又道:
“是要让老子亲自给你点?”
“哦哦,不用了……”
老墨身体一个激灵,赶紧将烟掏出来,放在口中,擦火柴的手颤颤巍巍凑向香烟。
点了好几次才点着。
老墨发誓,这口烟,绝对是这辈子抽的最痛苦的一次。
狼犬走向吧台,半边身子斜靠在上面,姿势很是慵懒。
他向老墨打了个招呼:
“你,也过来!”
老墨一脸懵逼:
“!”
“什么意思?”
狼犬道:
“抽烟不靠墙,味道少一半!”
老墨恍然大悟,走到吧台前,将身子斜靠在吧台上。
从方觉的视角来看,两人不是来打架救人的,而是来酒吧喝酒泡妞的。
假如此时有个美女从二人面前经过,他二人恐怕就要吹响口哨了。
方觉膝盖用力在江涛脖颈上一顶,口中厉声道:
“让你的马仔,将阿女带出来!”
江涛一声惨呼。
“哎呦呦……轻点轻点,我知道了……”
“你们,将那个黄毛丫头带出来!”
不一会儿,一个十三四岁左右的女孩儿被带了出来。
她的神色有些憔悴,衣服也破破烂烂的,似乎遭遇了折磨。
但当他见到方觉的那一刻,还是惊呼出了声,声音中满是惊喜。
“老公!”
方觉:“……”
“我不是!我没有!别瞎说!”
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女喊自己老公,方觉总觉得有些罪恶感。
阿女不管这个,她的眼神中只有感动,还闪烁着泪光,就像怀春的少女,见到意中人。
“我的意中人是个盖世英雄,有一天他会披着金甲圣衣,踩着七色的云彩来娶我……”
“我猜中了开头,却没猜到他踩的不是七色云彩,而是……”
方觉站了起来,一手拿枪,另一只手拉住了阿女的柔软小手。
“不用怕,现在你安全了,我们走吧!”
阿女只感觉感动的泪珠在眼眶里打转转,她努力地点着头。
“嗯,好,你去哪我都跟着!”
方觉有些头疼,他感觉自己在演热血枪战剧,而阿女在演浪漫爱情剧。
方觉舒了口气,整理了下情绪。
“江涛,我觉得你的性命,值八十万!”
“扣除六十万,你还欠我二十万。”
“现在我花二十万,买了你这把手枪,不过分吧!”
江涛从地上爬起来,狼狈至极。
他死死盯着方觉,咬着后槽牙道:
“不过分,一点都不过分……”
方觉点了点头,一步一步,倒退着向黄金翰宫大门靠近。
“老爹!”
阿女这才看见狼犬也在。
狼犬摆了摆手,气不打一处来。
“只顾看夫君,都忘了老爹了。”
“爹,我……”
阿女害羞的耳根都红了。
狼犬摆了摆手:
“是非之地,赶紧走!”
阿女答应了一声,两人已经退到了门外。
狼犬将火柴丢还给了老墨。
“谢了,再会!”
说完,转身潇洒离开,只留众人下一个伟岸的背影。
江涛气的牙齿都咬碎了,脸也扭曲阴森的可怕。
“这两个人,可恶!都得死!!”
他一扭头,看着还在抽烟的老墨,咬牙切齿道:
“这两个人都是你带来的!”
老墨吓得一个哆嗦,立马跪了下来。
“江少,我……”
江涛怒道:
“我还丢了一把枪,现在我很生气,火很大!”
老墨:
“对不起,我无能……”
江涛叉着腰,抬头看着天花板的黄色琉璃灯,眼中噙着泪水。
“从小到大,我还没受过这委屈呢……”
老墨更加惶恐了,趴在地上不住磕头祈求江涛的原谅。
江涛抹了抹眼睛,茫然看向手下马仔。
“我枪呢?我还有枪吗?我弄丢了一把枪……”
手下这群马仔也慌了。
“枪?哪里有枪?江少,枪在哪?”
江涛道歪着头想了想:
“我办公室,右边最下面的抽屉里,还有一把枪,你给我拿过来!”
老墨一听顿时慌了,不住磕头,祈求江涛的原谅。
江涛理都不理他,接过马仔递来的手枪。
他恶狠狠道:
“我看见了,刚才我看见了,我被那家伙踩在脚下的时候,你却和别人悠闲的抽着烟,看我好戏!”
老墨砰砰磕头,脑门都出血了。
“江少,我没有,我不是,不可能……”
江涛呲了呲牙,表情凶狠。
“可是,我看见了啊,我都看见了……”
江涛状若癫狂。
“你这烂泥仔,垃圾一样的衰仔,你竟然和他俩一起嘲笑我!”
“求江少原谅,是小的不懂事,小的也是被逼的……”老墨不住求饶。
“被逼的?”江涛呆了呆,
“你说你是被逼的?”
老墨霎时间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慌忙拉住了江涛的手。
“是的,我是被逼的,江少饶了我吧,小的一定将功折罪!”
江涛叹了口气,一脚踹开老墨,迅速划动手枪上膛,抵在了老墨脑门上。
“你敢说你是被逼的?你说一句?你再说一句!”
枪口顶在脑门上,老墨吓得都快尿了,只得苦苦哀求。
“求江少饶过小的,求江少饶过小的……”
砰……
一切都安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