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这个人必须死!
第七章这个人必须死!
“吃饱喝足了吗?”
狼犬问道。
“不错,很好!嗝……”
方觉打了一个饱嗝,感觉很满足。
“吃饱喝足了,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狼犬压低了嗓子说道:
“阿女不见了!”
方觉一愣:
“阿女不见了?”
“怎么会?”
狼犬瞪眼道:
“都是因为你,这个,你得负责!”
方觉:“……”
方觉沉默了,他的心中快速盘算着,这是个女儿奴,万万不能惹怒他,否则他干出什么事情都有可能。
想了想,方觉道:
“你在外面找了阿女一天吗?阿女没有回家吗?有没有回家看看?”
狼犬摇了摇头,他浓重的双眉透着一丝焦虑。
“那,她平常爱去的地方呢?”
狼犬继续摇着头。
“那……有没有可能出了寨子?”
狼犬瞪着方觉。
“她是黑户,到外面去干嘛?被人抓吗?”
“在九龙城寨中出生的都是黑户,没有医院出生证明,就没有办法办户口。”
方觉又想了想:
“那……有没有可能被拐卖了?”
狼犬:“……”
“别说,还真有可能!”
“走,去黑市一趟!”
“阿婆,结账!”
……
两人来到黑市,这个地方方觉很熟悉,毕竟是曾经被拐卖绑架的地方。
准确来说,是个菜市场。
里面小贩在卖着鸡鸭鱼肉,品种很齐全。
不过相比于外面的菜市场,这里的菜贩子个个纹龙画虎,一副要杀人的样子。
二人走到一个卖鱼的档口。
“老墨,我,狼犬!”
老墨穿着一身牛仔服,浑身上下邋里邋遢,还带着一顶破帽子,整个人给人一种颓废而危险的气息。
老墨抬眼看了一眼狼犬,又看了看方觉。
“怎么?又卖一次?”
方觉:“……%#%”
方觉的眼中含妈量很高。
狼犬摇了摇头:
“今天不谈生意,向你问个人,有没有看到阿女?”
老墨奇怪的看着他:
“这里有这里的规矩,你不懂吗?”
狼犬冷哼了一声:
“什么规矩?还真不懂呢!”
老墨沉着嗓子,强忍着耐心道:
“经手的肥羊,一概不认来历!”
“有人出货,有人出钱。我只是个中间商,赚一点差价!”
狼犬点了点头,声音中透着煞气。
“很好的规矩,但今天,得改改了!”
老墨仰着头,恶狠狠地盯着狼犬。
“老东西,呛火是吗?”
狼犬居高临下,高大魁梧的身影将老墨的身影完全笼罩在阴影里,语气森寒,丝毫不让。
“怎么?你想做什么?”
菜市场周围人见有好戏看,纷纷停下了手中的活儿,围了过来。
其中就有不少老墨手底下的人。
他们此时都一脸兴奋,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样子。
“打起来了吗?要打起来了吗?”
“上门找事,要是我,肯定不能忍!”
“狼犬身形很高大,老墨估计不是对手!”
“不一定!老墨虽然不爱出手,但听说也是个杀人不眨眼的主儿!”
“唔?杀人不眨眼?那他眼睛会不会干?”
“我哪知道……”
……
菜市场一片混乱,方觉神色一动,踏步走向老墨身后的铁皮屋子,这里他很熟悉,当初他就是被绑在这里。
老旧的铁皮屋子锈迹斑斑,表面涂了油漆来防锈。
油漆涂了一层又一层,厚厚的,已经看不清底漆是什么样子。
老墨抄起藏在菜摊地下的砍刀,一刀斩进了旁边的砧板里,刀身直没大半。
“小子,再靠近那铁皮屋子,这个砧板就是你的下场!”
方觉从地上捡起一缕碎花布条道:
“这衣服上的碎花布条,你认识吗?”
“是阿女!”狼犬看了神色大变,他恶狠狠道,
“老墨,你不交出阿女,这个砧板,就是你的下场!”
砰!
方觉推开了铁皮屋子大门。
老墨眼中闪出一抹狠厉之色,他抄起砧板上的砍刀,就要向方觉砍去!
然而他刚转身,便感觉手腕被一个铁钳一般的大手给抓住了,随后这股力道掐着他的手腕狠狠磕在一旁的角铁上。
“嘶……”
老墨手腕剧痛,手中砍刀下意识脱手。
他临危不惧,左脚在身后轻轻一踢,便将砍刀踢了起来,跟着左手探手向砍刀抓了过去!
可惜狼犬不会给他反抗的机会了,右脚狠狠踹在他右腿腿弯,随后一个过肩摔,将老墨狠狠砸在地面上!
随后以反关节技,将老墨控制了起来,压在了地上。
这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际,被老墨踢飞的砍刀凌空飞到最高点,开始下落。
狼犬左手一捞,便接住了凌空下落的砍刀,随后狠狠插向老墨的后脖颈,在众人的惊呼声中,刀锋贴着老墨的脑袋,插在了旁边地上。
老墨的半边脸被死死的压在地面上,只好侧过脸恶狠狠威胁狼犬。
“该死!你破坏了市场规则,这里容不下你!”
狼犬语气森然:
“绑了阿女,还跟我谈什么市场规则?”
“阿女就是规则!”
“谁动他,老子要谁命!”
老墨嘴里骂了一句:
“草,叼你老母!铺盖仔,食屎啦你!呜呜呜……”
老墨的嘴很快被一团破抹布堵住了,只能徒劳地发出呜呜声响。
他认得,这是平日里,自己擦桌子用的破布!
又脏又臭,从来都没洗过,黑乎乎的,油泥都反光了!
方觉并没有理会两人的争斗,他将铁皮屋子上的门栓拽开,向里面一推。
铁皮大门“咯吱”一声打开了,腥臭的气味扑面而来。
按照记忆,方觉按下了门旁边的电灯开光。
瞬间,在几个少年少女的惊呼声中,铁皮屋子被照亮了!
这是一处二十平米左右的狭小空间,东西乱糟糟的堆着。
铁木架子上乱糟糟的放着各种蔬菜、肉类,五个少年少女被五花大绑,脖子被小指粗细的麻绳死死栓在晾肉铁架上,只有脚尖能勉强点地。
这五人像是待宰的羔羊,只等着屠夫的刀子划破他们的喉咙。
看着此情此景,方觉死去的记忆瞬间涌上心头。
他双眼通红,浑身开始颤抖。
他豁然看向铁屋外,半张脸被死死按在地上的老墨,新仇旧恨瞬间涌上头顶。
“这个人必须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