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你都开始玩雅的了?
“呦,那你下班挺早啊!”
“没办法,我这么重要,公司离开我还能运转吗?这不,我就牺牲小我的一丁点时间,让他们多学习学习。”
两人立马竖起大拇指,“好!加油干,明年老板给你娶个新嫂子!”
“滚你们大爷的!”
三人打趣几句看时间差不多了,坐上姜文驰的凌渡,一起前往燕庄。
“吃个饭,你定这么远啊?”
下了车,周益乐左右看了看,也没看到有醒目的招牌,“这里有餐厅?”
张远勾勾手指,“我既然来了,肯定是带你们放松放松。”
周益乐眼睛亮了起来,“你早说啊,我来安排地方,有的地方看着高档,但人家不一定有蓝色短裤。”
“滚!我说的是吃饭!”
张远翻了个白眼,他怎么可能会带着良家妇男去哪种地方?损友也不是这么做的。
“也是。”
周益乐也想到了这里,却还是不死心道,“这个点吃完饭肯定还早,咱们下半场也可以单纯去按个摩,小马哥辛苦半年也肯定需要放松放松。”
张远若有所指,“吃完饭肯定是不早了。”
“切,吃个饭能多久?”
周益乐不以为意,“你以为这是古时候啊?咱们老祖宗没条件看抖浪,没多少娱乐项目,就只能闭门造人,到了咱们这个时代,还不得多替老祖宗享受享受?”
他倒不是视色如命,只是纯粹觉得兄弟到了自己地盘还请了前半场,那他肯定得安排好后半场。
这叫江湖规矩!
姜文驰笑了笑,没说话。
“到了。”
张远指了指前边那栋小楼。
没走多远,就守在在大楼门前停车场,一身穿蓝色衣服的小哥看到三人,立马小跑着迎了上来。
“晚上好,先生,请问是到慧欣就餐吗?”
张远点点头,“对,有预约。”
“好的,三位这边请。”小哥虚手向前。
周益乐跟在后边,一脸疑惑的道,“你们这饭店怎么没门头招牌啊?”
“因为有些客人比较在乎隐私,所以我们餐厅也会相对做的有私密性一些,只在这里放了个小牌。”
小哥脸上笑容不变,指了指水晶门框旁边的立着的小牌子。
“慧欣海鲜餐厅,请上二楼。”
看着这门框,周益乐嘴边的问题都咽了回去。
乖乖,这一看都不便宜。
小哥将几人带到地方,换成女前台经理接待后,微微躬身就又下了楼。
“姓张,之前给你们厅打过电话。”
“好的,您稍等。”
前台经理低头在记录本上一番核实后,确定张远的记录,“贵客您稍等,您定的是我们店的贵宾包间,我需要让四楼的专属人员下来招待。”
看着周益乐两人还有些疑惑的样子,前台经理忙解释道,“因为贵宾包间是独立的,所以我们这些大厅人员并不能越级上楼。”
独立?越级?
好家伙,这两个词是能在餐厅里听到的吗?
即便看到这里的装修猜到这顿饭不简单,但直到此时,周益乐两人才意识到,他们还是小看了这顿饭的档次。
“远子,咱们就吃顿饭,没必要搞这么贵的。”
姜文驰拉了拉张远,小声说道。
张远笑着轻声道,“在网上看到的,感觉人家餐厅服务不错,就想来试试味道。”
姜文驰还想再说什么,一个穿着女士西服的青年女子已经一路小跑着停在了几人面前。
微一躬身,“请问哪位是张远先生?”
张远出声道,“我就是。”
“张先生您好,两位先生好。我是慧欣海鲜厅四楼的经理,您可以叫我小韩,上边的包间已经给您备好,随时可以上菜,您请跟我来。”
“走吧。”
张远拍了拍身旁的两兄弟。
“三位这边请。”
三人顺着旋转楼梯一路向上,米白色的墙体搭配头顶亮晶晶的星河装饰灯,颇有一种漫步星空的感觉。
相比于还有些喧闹的二楼三楼,几人走在四楼的楼内过道上,却显得异常幽静。
“我们四楼只有四个独立包间,并且每个包间每晚只独立接待一桌客人,所以环境来说会比较安静。很多大公司商业接待也都会挑在这里。”
一边介绍,小韩推开包间大门。
门口首先印入眼帘的,是一副立着的巨大水墨画风格屏风。
“这……这是包间?”
姜文驰进门绕过屏风,看着大厅内的空间却是有些傻眼了。
这一百多平的地方,比他住的地方都大,你管这叫餐厅包间?
不禁有些咋舌,“问一下,你们这包间多大啊?”
“我们包间是150平米,标配有两个独立的卫生间,一个茶室。”
顿了下,她指着最里间一个卧室道,“休息室有按摩椅可以使用,还有麻将桌可供娱乐,我们厅都是用专业的隔音材料,所以其他客人也不会影响到您的兴致。”
“客人稍等,马上上菜。”
简单介绍了一番,女客服经理欠着身子,倒退着双手关上房门。
“愣着干嘛?”张远看着八人圆桌,当先坐了下来。
招呼着两人,语气随意。
“都先坐,菜马上就上。”
周益乐到底是经常往水系跑的男人,虽然还是有些震撼,但也很快就接受下来。
“远哥你是真发了啊!”
他环视一周,正中央是八人的圆形餐桌,前方则是一个巨大的荧幕,应该是看电影用的,经过介绍其余几个房间的用途他也知道是做什么的。
但是唯独荧幕下一片面积不小,还微微抬高了一些的圆台,他就猜不到有什么作用了。
摇摇头,好奇道,“这地方急头白脸的吃一顿,可得不少吧?”
“如果只是吃饭,咱也用不着跑这么远。”
张远摇摇头,绿城好吃的那么多,他唯独挑中这家自然是有原因的。
“饭店还能有特殊服务?”
听出他的意思,周益乐两人愣住了,这又不是洗脚按摩或者ktv。
“等会吧,马上就到。”
姜文驰犹豫了下,还是道,“要不咱们这顿a……”
“打住。”
张远连忙打断他,“我就是为了体验一下,你们全当陪我吃个饭。”
“就是,都兄弟。”
相比较而言,周益乐就看的很开,大大咧咧道,“不过后半场还是我来安排吧,到了绿城就是到了我们俩的地盘,肯定得让你舒舒服服的回去。”
说着,他给了张远一个“你懂得”的眼神。
张远哑然失笑,摇摇头,“看看时间,再说吧。”
“吃个饭能用多长时间。”
周益乐一如之前的不以为意。
几人聊着天,很快的,房门敲响。
“进来。”
服务员排成一排,一人在餐桌上放上了一样,不一会儿就摆满了各式各样的菜品,而在餐桌最中央的,是两座冰山。
“东星斑刺身,野生澳龙我们则是采用了三种做法,最精华的身子部分做成了刺身,第二道配合咸蛋黄炒,最后是是特意熬制的堡生米粥。”
上菜的同时经理一一介绍,“这是您点的我们店招牌菜,蠔皇扣吉品干鲍,也是被誉为世界三大名鲍之一。”
女经理说话的同时,身后的服务员就在三人桌前各摆上一盘精美的鲍鱼,色泽诱人,就是这个份量有点太小了。
莫名的,让张远想到某句台词。
上完菜后,房间内还留了两名女性服务员,女经理凑过来小声道,“张先生,您定的节目已经准备好了?需要我让她们现在上来吗?”
“来!”
张远兴致勃勃,他毕竟还是个年轻人,对于新鲜事物总是好奇的。
更何况,现在好菜吃着没有节目助兴怎么行?
“好的。”
经理拉着耳麦一番沟通,不到两分钟,包间门再次被两名留在房间内的女服务员拉开。
在周益乐两人目瞪口呆中,一群身着青绿色汉式萝裙,脸蒙白色面纱的年轻女子迈着轻快的舞步,慢慢从屏风后走了进来。
“……千呼万唤始出来,犹抱琵琶半遮面……”
四名跳舞的小姐姐右手轻轻撩起面纱,昏暗的灯光下,秀丽的五官若隐若现。
“卧槽!”
回过神,周益乐仍然一脸震惊的看着张远。
不是,我俗的还没玩明白,兄弟你都开始玩雅的了?
“大铉嘈嘈如急雨,小弦切切如私语……”
伴随着歌声,姑娘扶柳一般柔软的腰肢慢慢有节奏的往后弯,双手环抱像是虚弹着琵琶。
就这几个女人的姿色还有这标准统一的动作,他敢打包票,绝对是专业的,看着年纪说不定还是刚从舞蹈学院毕业的。
眼前的秀色可餐,张远嘴里也不停,刚抬起筷子,身后一直看着的女服务员就很有眼色的立刻上前,将桌子中央冰山上的澳龙刺身夹起,放在他的碗里。
放进特制的调料内点了点,他放进嘴里。
“嗯。”第一感觉是鲜,并没有预想中的腥味。
但真问他有没有其他感受,张远还真说不上来。
“可能还是吃不惯吧。”
他摇摇头,还是尝起了桌子上其他的熟食。
看姜文驰两人还是有些拘束,他挥挥手,让两人身后的服务员给他们夹菜。
“我自己来,自己来就可以。”姜文驰有些不习惯,忙摆手拒绝。
周益乐倒是心安理得的坐在那等着给他夹。
既然有这种服务,那自然是付过钱的,这要是不好好享受,那不是亏大了吗?
本以为只是一支单曲的舞蹈,没想到《琵琶行结束后》,四名舞蹈从业者还每人拿上了一支圆扇。
“于鲜活的枝丫,凋零下的无瑕,是收货谜底的代价……”
《芒种》奏起,又是一支略带古典风格的舞蹈。
“我是真该死啊!”
周益乐看着古装舞蹈,唏嘘感叹,“我竟然敢质疑老祖宗的夜生活!”
一连跳了好几首,姑娘们这才略带疲惫的停下。
“张总,她们需要下去换个服装休息下,才能开始下半场,您看?”
张远又不是周扒皮,他还是很怜香惜玉的。
“下去吧。”
很快,整个包间的服务员全部退下,又只剩下三人。
“远子,你每天都吃的这么好!”
回想自己这七年的水系生涯,周益乐牙都要咬碎了。
这才叫出来玩,以前都什么档次啊!
“偶尔来一场精神spa,不比身体更放松?”
张远微微一笑,尝了尝海鲜粥。
师傅手艺不错,味道又鲜又香,跟刚才的刺身相比完全不是一个档次。
果然,他还是习惯吃熟食。
没多久,刚才的四个姑娘换了套现代风格的舞装重新进了包间。
“先休息会吧。”
一首舞没跳完,张远抬抬手,“坐下来一起吃点吧。”
他看寝室两兄弟也基本没怎么动刺身,所以又点了一些菜品,所以桌面上东西剩的很多,不吃也是浪费。
而张远,他虽然做不到宇文大将军那样不浪费一粒米饭,但最讨厌的就是浪费粮食。
领头那个身材最好的女人有些为难,“先生,我们餐厅是禁止服务员上桌的。”
女经理咳嗽一声,另外两名女服务员也很有眼力劲的跟着她一起出了门。
“你看,你们领导都默认了。”
四人对视一眼,还是领舞的女人点了点头,她们这才小心的坐了下来。
“看你们的年纪,应该还在上学吧?”
“张先生,我们是师范学校的,刚毕业。”
四人轮番介绍了一圈,张远知道了领头的名字叫沈韵。
沈韵有些不好意思,“您看我站在最前面,好像是领舞,但其实我才是最菜的那个,三个学妹都比我厉害。我只是占了年级的便宜。”
“没有,你跳的也很棒!”
张远表示能理解,毕竟胸前挺着这么大的东西,也是很影响平衡的。
对于专业舞者和运动员来说,普通女人梦寐以求的东西,只是两坨累赘。
可能是刚刚热舞完,还没休息好,沈韵的呼吸起伏有些大,胸前紧身的衣物也随着一颤一颤的,甚至有些汗珠调皮的顺着修长脖领往内滑落,打湿一小片痕迹。
他拿起桌上的纸巾递了过去。
“谢谢。”
沈韵接过,随手擦了两下。能来做这行的舞蹈学生,内向的都是极少数,放不开的也不会来。
“你是怎么想到做这个的?”
他有些好奇,难道真是网络上说的,舞蹈生就业新赛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