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也说得是事实,其实不用他说出这话来,程凡也都会拿这条通道当救命的希望。
李问也早运起了意念往洞里探测下去,但往下探了五六米,依然是个小通道,而此时,他的灵气损耗太多,也探测不了更远的地方。
程凡也拿强光灯照着伏在棺材底瞧了瞧,说道:“这个洞有七八米深,洞底好像的右边好像是有别的去处。”
说着,示意何清将背包拿过来,打开拉链取出一围尼龙绳出来,绳子不大,瞧这一圈也就最多只有二十米长。
先将龙绳绑好一头,另一头扔到了洞底下,随即说道:“何清、高迪你们俩先留在上面,我和李先生先下去探探路。”
程凡先把强光灯递给李问,伸手拍了拍他肩膀,也没说什么话,这时候,说与不说,没什么不同。
李问将强光灯插在腰间,然后双手抓紧绳子,慢慢的往洞底下滑下去。
里面的洞口才好比一个人的身体略宽少少,李问在往下滑的时候,早运起了意念探测着前方,在这个洞口的底部,右边的洞有一米五六的高度。
李问把强光灯照着这个洞前方,洞很深,李问的冰气也测不到这么远,又瞧了瞧上面,程凡也滑了下来。
“这下面左右各一条通道,咱们想想往边走吧。”
“唉,这里头还真是如同迷宫一般,到底都是通道,这设计墓室的人当初到底是怎么想的啊?”程凡抱怨了一句,将强光灯在左右照了一下。
其实走那边根本就无所谓,反正对于这里一切都是未知的。李问犹豫了一下,说道:“我们走第三条通道,咱们进来的这条通道和尸毒虫的通道可以被排除了,现在咱们也没有时间了,赶紧走,火一灭咱们想走都难。”
几人也瞧着那尸毒虫几乎便要越过这些火墙了,这个时候谁也没有的选择。
周游和高迪跑在了前面,前面虽然有未知的危险,但背后的尸毒虫危险却是近在眼前,总是把看得见的危险甩得离自己更远才是最好的选择。
李问在这一阵子这后,才算是平息了呼吸,体内的元气也恢复了一些,赶紧又催促何清快走。
从第三个通道里过去后,李问依然还是走在最后,这时候他没有再施展意念往前探路,因为灵气损耗过后,已经能够探测到的距离太短了,而且周游和高迪他们已经离他过了数十米远,再释放灵气就是一种浪费了,他现在必需得保存实力,留到保命的时候再出手。
也是到现在为止,李问才真正感觉到原来地球上也是这么的危险。
没过多久,李问听到后面有沙沙的轻响声传来,忙道:“快跑,尸毒虫追上来了。”
周游在最前面,跑得虽然快,但还是比较小心,要是一个不小心,在陷下去一块石头,里面在冒出来一批怪物,那可真不是开玩笑的。
好在脚底下一直没有出现那种情景,周游瞧了瞧身后,跟着是高迪,紧随其后的就是程凡、何清,李问。可以说,他们这些人放到外面那都是一等一的高手。
周游想想又不禁有些想笑,他们这些人,什么危险的事没遇见过?但真没想到今天会搞得这么狼狈,而且黄彬竟然还丢掉了性命。
周游一边想,一边将强光灯照着前边急奔,身后的高迪忽然叫道:“游哥,前面有个石室。”
周游脚步顿时慢下来,将灯照着前边,通道口前边两米外便是一间石室,石室两边的情况瞧不见,但对面是石壁墙,没有去路。
到石室口处,周游把头探进石室中一瞧,石室大约有五十多个平方左右,除了他站着的这个通道口,别的地方再没有任何出口。
周游怔了怔,随即转身瞧了瞧,此时李问和程凡也跟了上来。
周游面色煞白,赶紧对跟上来的程凡急道:“头,坏事了,这是一条死路,这里就一间石室,赶紧退回去再走另一边吧。”
没等程凡开口问话,李问开口说道:“尸毒虫就在后头,现在退出去找第二条路已经来不及了。”
周游和程凡闻听,面色大变。
高迪苦着脸说道:“没路了,这儿就一间石室,那咱们不就死定了吗?”
李问往后扫了一眼,尸毒虫离他们还有点距离,也来不及细想了,赶紧说道:“所有人都先进去,快点。”说着奔到石室口,随即又释放出了意念,在石室中探了一下,主要是探了探地底下,没发现有陷阱后,说道:“都快进来。”
等人都进石室中后,李问又喊道:“大家背包里有没有可以烧的东西?有的话都拿出来,多余的衣服也都拿出来。”
李问说完把自己身上的外套脱了下来,拿出来丢在石室通道口处,程凡也多想,也将身上的棉衣脱了下来,虽然知道这也不是个长久之计,但眼前倒是只有这个办法能拖延一点时间出来了。
程凡想也不想的就说道:“大家都把多余的衣服和能烧的东西都拿出来!”
在来之前,所有人全都带有防寒的衣物,但洞里的寒气是另一个洞口里喷出来的,而这边进来的洞里并不冷,所以寒衣其实并没有多大用处,所以程凡一叫,所有人全都赶紧拿出来了,周游还拿了两支塑料的精装白酒出来,他好酒,心想在这深寒洞中,要是太冷,喝点酒壮胆增暖,却没想到竟然派上了别的用场。
李问把棉衣在通道口摆了一横条,堵住了通道口。
周游打开精装酒狠狠的喝了一口后,砸着嘴巴然后把酒递给李问。
李问把酒在通道口的棉衣上浇,酒里面全有酒精,引火是好东西。
众人的眼睛这时候都盯着通道口前方,都不敢作声,静静的场面中清楚的听到沙沙的声音传来,接着二十多米外的通道上便见到了黑汪汪的一大片尸毒虫涌了过来,前面的拼命往这边跑,后面的源源不绝的继续出来,仿佛就没有个尽。
李问此时心里早已经是在砰砰直跳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