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场所有人怔了下,但随即把铁棍递给了李问,因为叫他的那个警察是刑警队的副队长,而他却是东城区一个小派出所的民警,大家都认识,但职位和级别却差了一大截,人家是领导,领导发了话,不管是什么意思,最好是赶紧服从。
李问接过铁棍后首先是观察了一下车头里情况,看从哪个地方入手最好。
那个给他铁棍的小杨警察想再脱下手中的手套递给他,但却见李问随手接过铁棍就握在手中,没有半分不适的感觉,心里有些讶异,这人果然是有些特别!
在零下二十度的温度中,赤手握着铁棍的话,再松手几乎会给冰冷的铁棍撕下一层皮来,没有人会敢裸着手握钢铁一类的物体,要是木质的还好一些。
但李问似乎没半点影响,握着铁棍也像没有知觉一般,查看着车头里的空间缝隙,然后把铁棍伸到这些缝隙中比试着,铁棍在双手中换过来换过去的,皮肤一点事也没有。
这当然是缘于李问的灵气了,他自己不知觉,因为灵气本身就有极为能抗寒的能力,以前在江城天坑阴河中那一次,水底下的温度又冷压真又大,一般普通人赤手在那种温度的水中不超过三分钟便会冻僵,但李问却是浑若无事。
试了这一会儿,李问首先确定了车头里的司机外边一条腿的地方,灵气把车皮里瞧不见的地方,也是关键受力的位置转化吞噬掉,然后用铁棍顶着一个点,用力一撑,“嘎啦”一声响,那个个置的车皮零件等等顿时就给顶开了十来公分的距离。
旁边瞧着的几个警察都是一呆,他们几个人合力弄了半天,就是弄不开一丁点,眼看着司机和另一个伤者连叫唤的力气都没有了,又着急又无奈。
但李问却在他们的无意中随意一撬竟然就弄开了一条缝隙出来!
这一下把那司机的左腿解放了出来,但腿早就血肉模糊一片冻得没有知觉,不过这样或许也解轻了他的痛楚。
像这辆大车头的情况,在旁边的几个医生估计着,这两个伤者有极可能会被截肢,在生命和残废之间,也许只能二选一,不过在李问弄出一条腿来后,这个估计就可能被改变了。
李问又用灵气把这司机的伤势缓和了一些,然后似乎又是在无意中就把另一条腿给弄出来了,旁边的警察们惊喜之余,赶紧合力把他给抬了出来,这个动作很缓慢,因为车头高,天气又太冷,雪依然下得很大,隔了十几米远的地方便瞧不清楚了。
这时候,几个警察都相信是李问的力气比他们要大了,或许更有技巧一些,但不管怎么这个紧要关头,能救出人来那才是最关键的。
李问紧接着又把司机旁边的那个伤者也给救了出来。救出来的时候又用灵气恢复了一部份伤势,基本上要保证不会有生命危险,能坚持到送到医院救治的时候,而李问的灵气也消耗得颇为厉害。
再救其他车辆上的伤者时,李问基本上就只敢把伤者的伤者略微恢复一下,让他们多一口气,把最严重的伤情缓和一下,灵气主要还要留作用来救人出困境,接下来再救出六辆车的伤者后,李问感觉几欲快晕过去!
又有了以前救治雷东宝那次的经历,但那次是他得到灵气后在没有增涨的情况下,与现在的灵气层度,那真是一个地下一个天上的情形,没得比。
现在这么深厚的灵气,竟然也有支持不住的时候,可是,,李问瞧了瞧漫天雪花中的车祸现场,还剩下七八辆车的伤者没救到,这个时候可不能晕过去!
这时,几乎就十来咋。人跟李问一起,李问在前边弄松动,后面的人就赶紧把伤者接出来,再送上救护车拉走,无形之中,自然而然的就以李问为主了。
雷尚雨一声不响,默默的跟在李问身边帮手,李问根本没有注意她,脸上身上手上沾满了鲜血,但这时的李问在雷尚雨心中却是无比的高大,一颗心也更牢牢的挂在了他身上。
李问自然是不知道,对雷尚雨,他一直是没有好感,几乎是敬而远之,如果今天早知道她是雷尚雨而不是雷尚恩,他会连出街都不会出来!
雷尚雨从来都是一个很坚强,心很硬的女孩子,从没把哪个男子瞧在眼中过,但自从跟李问肢体接触,给李问意外的打败后,一颗心竟然就此软化下来,整日里忧忧愁愁的想念着李问,明知道亲妹妹小恩也是一样的念头,但就是不由自主的想这个人!
有时候也很气这俩姐妹,论身份,论相貌论所有的一切,似乎都是完美的,但怎么会同时喜欢上一个普通的男子?
不过以前觉得李问普通。但越来越深入了解更多后,才发觉李问并不普通,甚至比她想像的还要神秘得多雷尚雨更感动的是,李问在现场救这些伤者时,浑然不顾一切,这绝不是为了在她面前表现什么,因为李问根本就不在乎她,虽然很恼,但却是事实。
而李问一边救出这些伤者,一边喘着气,雷尚雨瞧得出来李问是极累极累的样子,但绝不松懈,红着双眼继续着。
李问灵气快损耗怠尽,几欲晕去,但仍竭力支持着,胸口里很堵,也说不出什么,总觉得眼眶里的泪水快要流出来!
第一台小型的工具车终于在李问坚持到四十分钟的时候来到了,跟着还有百余人的武警来到,但现场的情况并不是人多就有用,人越多反而越挡事,仅凭人力根本无法可施,当然要除掉李问。
大型工具车的作用有效得多,但仍远为不及李问灵气的作用,灵气几乎是可以自主的把任何地方都能转化吸收掉,但工具车就不行了,操作人员只能挑选适当的地方进行拉扯,而工具车的副作用太大,力大的同时,弊端同样也大,要顾及到伤者,工具车上的机械就要难以施展开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