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切出第一面的绿来时,陈师傅便想劝李问停止从右面再切,就这样转手,稳稳当当的赚一大笔钱,但李问毫不犹豫的要他再切,当时觉得李问太鲁莽,也有些不把钱当钱的态度。
但第二面两刀又切出更大面积的绿来,陈师傅可就服了,彻底的服了,李问几乎可以精准的判断出切第一刀不出绿,第二刀的位置冉绿,这个眼力和技术,可不是一般儿的深,不说这个吧,就凭看这块毛料,他不也是根本就不看好吗?
这才是了高深的赌石玩家啊,简直到了神的地步!
李问主要是为了省时,并不是要在他们面前炫耀,不过对老吴来这一下子,还是有些用意的,像老吴这样的好手,你只有用更高更强的技术才能真正的把他收服,自己的底子是远不如他的,只有凭着他的修为和透视眼才能赢过。
画了两条线的用意其实是故意的,如果画一条线直接就切出了绿,那就会太让人惊讶和怀疑了,那不是人能做到的,画两条线,起码也是让他们知道,自己是有技术的。第一条切口。虽然估计有些略为失误,但第二线的精确就会让他们吃惊,这就是眼力的差距。
再接下来的活儿就不用李问吩咐了,切出这么好的绿来,再往后就只能用擦了。
陈师傅换了工具,用小一些的细砂轮开始慢慢的擦磨,这个工程就很耗时费时了,不过其他人也不觉得闷,就算不是自己的,这值大价钱的财宝也同样能刺激人的眼球。
陈师傅的侄子陈二根更是瞪大了眼睛,盯着陈师傅干活,本来只是想挣个一千来块钱,谁知道却真是切出了解石厂自开张以来就没有见到过的最好的翡翠来!
陈师傅紧张又细致的擦磨翡翠,慢慢去除掉沾连着的石片,这个功夫,不知不觉中花了四个小时,在他手中的那块翡翠就完整的露出真身来。
整个有一支大碗的面积,整体都显现出水滴一般的湿意,绿得宜人!
老吴在这个时候才从牙缝里嘣了几个字出来:“祖母绿!”
在老吴叫出祖母绿,的时候,陈师傅也是怔了下!
因为他对翡翠是很熟悉的,但对祖母绿就不熟悉了,甚至都没见过,但是,祖母绿的来历他还是知道,祖母绿在华夏除了北疆有极少的产量之外,在其他地方是没有的,只有阿卡国等地才有祖母绿出产。
这块石头是有些奇怪,擦出来后,绿得很艳丽,但绿的地方却不是整体,而是像一棵珊瑚树一样,枝枝节节的从石头中钻出来的。
所以陈师傅才惊讶!
这不像他见过的任何一种翡翠,老吴叫了一声“祖母绿”他才有些惊觉,但到底对祖母绿没见过,也就不明白。
老吴的见识可就多得多了,一开始他也以为是翡翠,但后来陈师傅擦掉外面的一层后,露出来的绿却不是翡翠那一种,形状也是不一样,并不是整体全都是,而是绿石夹在外层的石块中间。
老吴当即明白,这一块石头中的并不是翡翠,而是祖母绿,而且是质地极优的祖母绿,那绿如葱心,如嫩芽,如菠菜,只是很奇怪的是,李问这石头是在枫州弄回来的吗?国内又怎么会有祖母绿的石矿?
张大毛不明白,因为他也没见过,倒是李问自己愣了,上次在凌庄探测到的时候,是见到了诱人的绿,但却没想到会是祖母绿,忽然间又想到了一点,最近透视眼的能力越来越强之后,自己老是用透视眼探看,却没有用透视眼来测,这与自己最开始得到透视眼的时候远不相同了,那个时候自己对透视眼并不熟悉,只不过是以为和修真界的通天眼相差无已,但后来他发现,这透视眼和通天眼完全就是两事。
也可以说,这是一双火眼晶睛也毫不为过,但又好像比起火眼晶睛还要更为的厉害。
在加上之后,李问又将透视眼与体内的灵气合二为一,透视眼的运转使用便如是使用自己的手一般,运用自如。
但就是运用自如以后,李问倒是很少拿透视眼来测物品了,而是自己运起透视眼来看物,倒是没想到这次将祖母绿当成翡翠了。
刚刚透视眼在这么一测,便知道这一块果然是祖母绿,而不是一块普通的翡翠。
不过李问对祖母绿同样很陌生。
老吴想了想才问道:“胡老板,这石头真是你从枫州买回来的?”
“是啊,就是在枫州,一个做翡翠毛料生意的商人那儿,但又不是玉石毛料里的,而是一块压狗栏的石头,我见到有些像有玉的样子,顺便弄了回来,却是不曾想到会是祖母绿!”
李问尽量的凑着说得过去的话,当然,他这次还好有个证人,也就是张大毛在一起,这事从头到尾都有他在内。
老吴沉吟了起来,不解的道:“这就真的很奇怪了,祖母绿的矿石在国内几乎是没有,只有北疆有极少量的产量,而且近十多年来也不曾听说出现过了,这块石头是在枫州出来的,那倒真是怪了,呵呵,不过不管怎么样,我只能说胡老板,你这运气,可真没得说了!”
“那是!”一说到运气,张大毛立即便接上了口,“我这兄弟啊,运气之好,已经无法形容了,坏事到他手上全变成好事,好事也就更好了,没见过的宝物,他都能碰到,这运气,比买彩票还牛!”
一说到彩票,张大毛倒是又想到一件事,猛的拍了一下大腿,叫道:“哎呀,兄弟,我就说忘了一件什么事,现在想起来了,你运气这么好,咱们得去买彩票!”
李问哈哈一笑,这家伙真是活宝!
陈师傅对祖母绿虽然不熟,但工匠的技艺却在,挑了些工具,慢慢的把祖母绿矿石上的石头弄掉,这又花了两个小时的时间。
这个时候呈现在众人眼前的便是一枝像树节枝一般的晶体,便如是一颗一颗的贴粘在上面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