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师傅先是三分一刀,没出绿后,再两分一刀,越近里面,下刀的厚度就越弱,到第五刀后,基本上就是一分一刀,再切两刀后,又出绿了!
从这个小地方算到另外两面出绿的位置,基本上就可以得出里面的玉的体积了,大约有二十厘米的直径,那这块玉的体积就不算小了!
这时就有人出价六百万了,只是体积是有这么大,但现出的绿却不是很艳,绿有点淡,还有点泛青,在没有擦出本体来,谁也不知道里面的玉是什么质地,出到六百万,都是冲着这个体积来的。
六百万当然不是日川冈坂的目标了,这个时候,他跟伊藤都给兴奋无比的贪念填满心里,哪里理会那个商人出的六百万价钱,挥了挥手,说道:“赵师傅,再切。”
赵师傅再把切口转另一面,也是最后一面的无绿表层处,这一刀三分切下去,基本上有些预料得到,没有绿,灰白沙石面,因为距离还远。
有了侧面六刀的距离和估计,这一面也是差不多,赵师傅一分一分的切下去,到第六刀时便切到了!
只是在玉的中间处,有一点凸起,指头大的一点本体被切到了,其余处都是跟另外三面切出的绿一般,但切到的那点本体处,玉质浑浑浊浊的,便像是一碗撒了很多沙子的水结成了冰,冰里满是点点粒粒的沙粒!
在场的除了日川冈坂和伊藤近及赵老二不懂得外知,其他人都是行家,就这凭这么一眼,都可以知道,这块玉的质地太差,如果光是青花地,倒是有的是手法把它做好,但里面满是颗粒的杂质,那就是一个纯粹的废品,就连做假的都不要!
当然,这也只是这块青花地的冰山一角,并不能代表全部,剩下的还有大部份没有露出来,谁也不能说就没有纯净无杂质的玉。
但至少目前是没有人再出手了,危险太大,说实话,赌石本身就是一件变幻莫测的事,上一刀天堂,下一刀也许就是地狱了!
刚刚赵师傅如果这一刀再薄一点。没切到切伤青花地的本体,那就不同了,以这块玉的体积,至少还是有人会出到八百万上下的价钱,当然也许日川冈坂自己又或许更贪心,根本不会在这个价位转手,那再切下去谁也不知道会是什么结果了!
不过冈坂刚自己还不知道这块玉的命运已经被改变了,只是没听到旁边有人再出声叫价,心里也不以为意,刚刚就有人出到了六百多万的价钱,怎么也得涨到一千万以上再做决定!
一想到这里,冈坂刚心里就美美的,总是在做那一赌就涨数千万的梦,这也太容易了,刚刚就是切了那么几刀,一刀比一刀的价钱不同,切一刀涨几百万,切一刀又涨几百万,冈坂才就有些佩服李问的稳沉,丝毫不为所动,一直解到最后,进而的到最大的利润。
冈坂再向赵师傅摆摆手,示意再切。
赵师傅这个时候其实已经不能用切了,基本上玉体都很接近表面,只能是用擦的手法,把细砂轮拿到手中,慢慢的在这块毛料上擦起来。
赵师傅的手脚还蛮快,其实也主耍是赵师傅觉察到这块玉质地不好,稍稍有些损伤也不怕,大约半小时后,整个玉体就露了出来。
有大碗般大,有不少地方赵师傅都直接擦到了实体上,露出来了一点小头,众人不禁都是暗叹,露出来的些许地方却是通体都有,瞧瞧露出来的地方,都跟最开始赵师傅切伤那一点一个样子,杂质颗粒满玉体内,照这样看来,整块玉就是块废玉,没有丝毫价值,就算做假的贩子都不要!
最高六百万的价钱转眼到现在的一文不值,这个过程就这么短,就这么惊心动魄,别人心里都想,要怪,就只怪日川冈坂自己没有抓住机会了,贪心,有时候是好事,可更多的时候,却是最容易坏事的!
赵师傅把玉擦了擦石屑,弄干净了点,然后递给日川冈坂。
日川冈坂,一来是兴奋,二来是对翡翠不太懂,加上现在又是毛胚,这块翡翠的质量怎么样,他也没明白,但刚才有人可是给他出到六百万了,这一点倒是牢牢的记在心底。
日川冈坂小心的捧着青花地,笑着向周围的客商们说着:“大家现在可以尽情的叫价了,呵呵,我出个底价吧,就八百万起吧!”
日川冈坂这样一说,周围的客商们都不禁呵呵笑起来,冈坂自然不知道不明白,也跟着呵呵笑起来,妈的,笑吧笑吧,只要给高价钱,随便你们怎么笑!
那些客商觉得日川冈坂很天真,呵呵笑着,也没有说什么,倒是林仕途本人还是说了,毕竟他是老板,不懂的客人第一次赌石,不明白的地方他也有义务解释。
“这位先生,你这块毛料算是切开了,现在这块玉,怎么说呢!”林仕途沉吟着说道,“你这块毛料解开后,玉质地一般,水头也是一般,透明度倒是半透明,只是质地极不均匀,如果就以这样的话,你这么大一块,倒还是可以卖个五六千,但这里面关键还有很多杂质,你看看,就是这些细颗粒,沙子一般的东西,这就是说玉不纯了,是块废玉,就是五六百,人家可能也不会要!”
日川冈坂和伊藤都是呆了一呆,这一下的巨大转变确实没有意料到,主要是一刀涨一百来两百万,一直涨到六百万了,到后面的时候,他们两个人都只想着这是值上千万的东西,而绝不是一件废品!
呆了一阵后,日川冈坂见四周的客商都是叹息的样子,心里已经渐渐相信这块玉是废玉了,再说凭他的见识和能力,林仕途又给他解释得这么清楚,自己想一想,也明白到,自己是赌输了,但心底里却是极不愿意相信这件事!
在小泉呆不下去,跟着伊藤来华夏骗了几百万,整日里提心吊胆的,本想到今天终于找到一门真正财的路子,又眼睁睁的瞧着李问和赵老二了大财,自己狠狠心也赌下这一把,却是倾家荡产的赔了进去,这如何能镇定得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