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问一早就想到了曾巧丽,她是财经大学的高材生,专业,又有能力,最近好像又对李涛又有好感,李问马上就想到把她和李涛一起调到许俊成这边,管理财务是最好的人选,又可以促进两人成日厮守在一起的机会,日久生情嘛。
如果曾巧丽跟李涛能成的话,那也是自己一家人了,算不外人,让她协助李涛来管理公司的财务那是最好,当成自己的公司来管理,就会有责任心。
李问又考虑着,把弟弟弄过去的话,得给他配个百分之十的股份,至少让他跟许俊成有一样的份量,如果许俊成好好的做事,那当然好,但如果有什么别的动机的话,这也是一个猜测,有个准备,防人之心不可无吧,李涛跟他有同样的股份,如果自己不在,弟弟也能跟他抗衡。
不过这个股份得考虑好,给弟弟给多一点那没所谓,自己的亲弟弟,多少都行,但目前的情况却是不宜过多,因为许俊成刚刚恢复信心,也正想大干一番的时候,如果搞一个人让他随时觉得压着他的话,反来不好,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嘛,许俊成的能力是不容置疑的。
挂了张大毛的电话,李问然后又给李涛打了个电话,让他跟曾巧丽一起到家里来,自己有事说。
李涛问了下李问什么事,李问也没有回答他,只是让他赶紧回来,有急事。
虽然办成了许俊成的事,现在又打了两个电话,胡为看起来,李问挺顺利的样子,但明显看得出来,表情却不是很开心。
“问哥,你怎么回事啊?今天早上接了你出来,到许俊成那儿一直到现在,你都是闷闷不乐的,是不是漂亮婉子怀疑你跟上官明月的事了?”胡为前面正正规规的说着,后面一句话却是忽然暴露了他的本性。
“胡说八道!”李问狠狠的骂道,“就知道瞎说,没有的事也让你说出有来了,上官明月跟我有什么关系?你不是寸步不离的跟着我吗,我瞧你们才是有关系吧!”
胡为呵呵笑了笑,说道:“我是想跟她有关系,可是她不给啊,问哥,其实两个人嘛,说有关系也不一定就是说身体有了才算有,只要你心里想吧,那也算是有了关系,因为心里就背叛了漂亮嫂子啊。”
“放屁!”李问终于忍不住恼道,“心里也没想过,你少说瞎话,要是让你姓子知道了,我,我要你的命!”
“得了吧!”胡为无所谓的回答着,“要我命的人,那还没有出生呢。”
李问真的是拿他无可奈何,又不能把他的手脚器官转化吞噬掉,而且就算想,那现在也是无能为力了,因为现在他已经失去了修为。
都是上官明月!
李问心里又暗暗恼了上官明月,胡为老是拿她取笑自己,而失去灵气异能的事也与她有关,当然。要说到底其尖与上官明月也没有多大的关系,因为就算没有上官明月,他到了那个地下拍卖场见到了金包水,同样也会买下来,结局,那还是一样的!
其是心里恼怒起来,那正是抓到根绳子就想套上去,管他是谁在面前,谁碰上谁倒霉。
把李问送到宏城花园的别墅后,李问下了车只是催他快走。
胡为瞧着夫门里,秦若雨正迎了出来,笑呵呵的说道:“哟,漂亮嫂子出来了!”
“滚,快滚。”李问担心这家伙真要口无遮拦的说出什么来,虽然自己是问心无愧,什么事也没有,但这就是不必要惹出来的麻烦,如果秦若雨听到这些话,心里肯定会有不高兴,这是绝对的,相不相信倒是不知道。
“李问,你干嘛呢,胡为天天接你送你的,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干嘛老是赶他走?到家里坐坐也应该呀!”
秦若雨一边走过来,一边嗔怪的说着。
“他有事,没空!”李问赶紧把门紧紧关上了,然后说道;“我来给胡老打个电话,谢谢他孙子这么关心。”
“好好好,我马上走!”
当李问一提到老李,胡为当即就投降了,要给他爷爷一个电话过去,搞不好就又把他给禁闭了,要知道,现在他爷爷和他老子绝对会听从李问的安排的,开玩笑归开玩笑,这一点胡为分得很清楚的。
秦若雨还没没走,胡为就笑呵呵的跟她摆摆手,说道:“漂亮嫂子,明天再见,今天先走了,回家听老爷子讲经去!”
秦若雨笑吟吟的跟他挥挥手,胡为车开远了还在说着:“多有礼貌的伙子,挺好的一个人吧,你怎么就对他那么不客气?”
小伙子?还挺好?
李问气呼呼的往回走,秦若雨现在的性格太温柔了,也远没有以前刚见她那时候的精明了,有人说过,恋爱中的女孩子会变得很笨,看来这话还真是很有道理。
瞧着李问气恼的样子,秦若雨倒是放心了些,早上出去的时候,李问看起来还是有些忧郁的感觉,现在知道恼怒,会脾气,那反而好得多了。
在厅里坐了一会儿,秦若雨给李问倒了一杯橙汁过来,李问喝了一口,冰冰的,有点淡淡的酸,嘴里还有些颗粒,又有些甜,味道很好。
然后又一口气把杯子里的橙汁喝完,秦若雨皱了皱眉,说道:“干嘛那么急,又没人跟你争,喝完了我再给你倒!”
李问笑了笑,把杯子放到茶几上,说道:“够了,有点冰,觉得挺好喝,也可能是口渴了吧,冻着的吗?”
“冻什么冻,现在都入冬了!”秦若雨拿了杯子到边上。
金秀梅却是瞧见李问疲态尽显,说道:“问儿,你是不是太累了?我看你得多多休息几天,昨天睡了个好觉还像不够。”
李问笑了笑,摇了摇头,“婶,没事儿,是有点累,过两天就好了,我等涛子回来有事跟他说。”
“哦,你打电话给他说了?”金秀梅听李问说有事,也就没再说什么,只是问了是不是跟李涛约好了。
李问点点头,说了声:“是啊,我打电话了,他就回来。”然后又在考虑着要不要把曾巧丽的事说给婶子听,可又怕她热情过份了吓着人家女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