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老爷子发话打招呼,雷东宝出面,这个大兴在国内的生意,怕是难以再做开了,再说林伦确实讨厌。
许俊成又介绍了最近的情况,找他们周氏公司麻烦的人和单位都好像掉进大海里一般自动消失了小而相反的是,大兴倒是全方面的接受了比他们之前遭受到的更严厉十倍的待遇。
李问最后只是跟许俊成嘱咐道:“老许,本来说呢,做人是要给自己留一条后路,不能做绝,但我现在要给你说的是,对林伦,你别管那么多,他的事也轮不到你我来管,来理会,像他这种人,就算你对他好,但以后只要到了有可能的时候,他仍然会反咬你一口,知道吗!”
许俊成当然知道,也明白,林伦之前可是把他逼得像条丧家犬一样,如果不是李问解救他,也许就被逼死了,说到底,虽然公司的败象是他自己赌石引起的,但林伦对他的狠,到后来甚至都摆在了明面处。
听到李问交待的底后,许俊成又喜悦又激动,李问对林伦的态度是他最想期待的,但如果李问不愿意跟大兴交恶的话,他还是要跟着李问的步子走,因为他对李问是无条件的信任,做事可不能依着自己的喜好来办,跟李问做事,他明白,最重要的相互信任。李问对他那么信任,那他就不能做对不起李问信任他的事。
在家里跟老婶闲聊了一阵,刘嫂做完家务出来,金秀梅拖着她一起看肥皂剧。
最近金秀梅迷上了外剧,现在看的是一部专门讲婆婆跟儿媳妇之间的故事,哭哭嘀嘀的爱情戏家庭温情赚足了金秀梅的眼泪。秦若雨没事儿就找了一副扑克牌来跟李问玩,李问笑笑问道:“要玩哪一种?”
秦若雨正要说一种,但想了想,哼了哼就说道:“不管玩哪一种,你都不准做弊,要是你做弊了,我就罚你……罚你...”
一时也不知道要罚他什么,秦若雨沉吟着。
“这样吧,要是我做弊了,就罚我亲你一下!”李问笑呵呵的说着。
秦若雨啐了一口,恼道:“美死你吧,你做弊还有这好事?”
“哈哈,要不,就罚你亲我一下吧!”李问嘻嘻哈哈的瞎扯着。
金秀梅在旁边倒不觉得肉麻,只是笑着,装没听到一般。
李问又道:“若雨,给你讲个笑话,有个小女孩子亲了嘴后害怕得不得了,担心会有小孩子,就去问她婶婶,她婶婶为了吓唬她,就回答说,根据量子力学的海森堡测不准原理,这是有可能的,而且很多人去游泳都会怀孕,结果那女孩子吓得以后都不敢去游泳场了,更别说跟男孩子亲嘴!”
秦若雨听李问瞎扯,因为不是跟他单独在一边,旁边又有金秀梅跟刘嫂在,只是红了脸嘻嘻笑着。
二人嘻嘻闹闹的玩耍了半天,秦若雨玩了几局都是输,就算不做弊,但李问必竟是修仙者,对秦若雨的底牌了若指掌,早计算好了要出什么牌,牌面上虽然没有做手法,但实际上还是等于利用了灵气做弊了。
一开始秦若雨还跟他嘻闹着玩,时间一久就没兴趣了,从头到尾都是输,明知道李问肯定用了灵气便不依了。
“不准你耍赖!”秦若雨生气的嗔道。
李问笑嘻嘻的道:“我也不想耍赖,但自个儿就看到了,我也没办法。”
金秀梅看到两人在嘻闹,加上这会儿是广告,便过来帮秦若雨,说道:“不准耍赖,秦若雨,逮着就罚他,婶给你帮忙!”
秦若雨直是笑,欲言又止的,最后才说道:“婶婶,他...”他眼睛贼得很,我的牌不管怎么藏他都看得到的。”
金秀梅一愣,当即道:“我就不信邪了,若雨你等着!”说完就到里间找了条厚实的毛巾出来,先蒙在自己眼上试了试,确定不可能看得穿,然后才拿到李问面前道:“你给我老实点,婶给你把眼蒙上了,看你还怎么瞧!”
秦若雨咬着唇,无可奈何的道:“婶婶,你,那样也是没用的。”
金秀梅才不相信,把毛巾蒙在李问头上,遮住了他的眼睛,然后对秦若雨道:“秦若雨,我试过了,看不透!”
“婶婶!”秦若雨微笑着摇又道,“没用的,他..他记心好得很,就算蒙住了眼,他也知道这牌是些什么的。”
金秀梅自然是不信,侄子从小就在她家的,她怎么不知道,当即抓起扑克牌,随便取了一张问李问:“蒙了眼也能记得?小时候你读书是比较聪明,但还没有这么聪明吧?问儿,我手上是什么牌?”
“扑克牌!”李问一本正经的回答着,结果惹来金秀梅狠狠的敲了他一下头。
“老实点,说,我手里拿的这张是什么牌?”金秀梅又问他,但心里是不相信李问能知道的。
李问呵呵直笑,然后说道:“眼都蒙住了,我哪里能知道,也许是红桃三,也许就是黑桃四!”
金秀梅一怔,她手里拿的正是一张红桃三!
但李问说这话的语气是像开玩笑似的,一点也不正经,金秀梅看起来,心里觉得李问是无意中蒙到的成份更大,后面不是还有一句“也许就是黑桃四”吗!
金秀梅怔了怔后,随即又从扑克牌里取了另一张出来,是张黑桃九,又问道:“再猜我手里是什么?”
李问笑道:“婶,我又不是神童,我说笑的,哪里记得到那么多牌,五十四张牌,你随便拿一张黑桃九红桃二什么的,我怎么猜得到?。
金秀梅又呆了呆,听李问好像胡说八道的,但是不可能接连第二次还说得出来吧?
就算蒙,瞎蒙的事也不可能把把准的,金秀梅想了想,赶紧把手里的扑克牌混和到一齐,然后乱七八糟的洗了几遍,准备抽一张出来时,瞧了瞧李问,又背转身子,脸瞧着李问,手却把扑克牌藏到了身后。然后再偷偷抽出来一张,自己也不瞧,问道:“问儿,你再瞎蒙给我看看,我还就不信邪了!”
李问笑道:“婶,我瞎蒙你也信啊?那我就瞎蒙了,嗯,是一张方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