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伦光脚在冰冷的地上跑过去,冻得实在是受不了!
跑到车边时,就是上身披着司机的那件衣服,而下半身都是光的,包括脚上面。
林伦羞恼的伸手拉住大奔的车门把用力拉开,不过车门在被打开的同时,车门却是整块的跌落下来!
车门跌落下来砸在了林伦伸前的右脚趾上,“啊哟”一声大叫,大脚趾上鲜血直流,!
林伦也顾不得其他,一猫腰钻进车里后,然后坐在座位上才捂着脚呼痛!
这个情形真是令人又吃惊又好笑,那司机也惊呆了!
难道林伦气恼之下力气就大得多了?一把把车门都拉掉了,想来真是不可能,但事实却是在自己面前清晰的生了!
林伦一边叫痛一边又喝道:“混蛋,还不快开车?”
那司机这才醒悟过来,车门也顾不得要了,赶紧到车前边上车。扭动车钥匙动了车,然后换档小当车缓慢的开动后,但更令人吃惊和好笑的一幕又生了!
大奔的车后轮竟然骨辘辘的离开车身滚落到一边,然后倒在路边。
而大奔车身也是一偏,因为是林伦刚上车的这一边后轮,林伦甚至是差一点也滚落出车来,又没有车门,一双手撑在门里面,极是狼狈。
车是不能开了,莫明其妙的。
林伦简直是恼怒到了极点,坐在车里叫道:“还不快叫车来?”
不远处的李问淡淡道:“开车吧,没什么好看的,像林伦这样的人就应该受点教了,为人不知天高地厚的!”
胡为赶紧挥挥手,那司机立即动了车,雷东宝说道:“先到我那儿吧,两位老爷子都过去了,还有话跟我兄弟说。”
车开动中,胡为从车外边的反此镜里瞧着林伦的难堪样,忽然间想到,车轮胎坏了的事情,在最近几次,他可是见到了好几出,第一次是吴建国的车,第二次是上官明月的车,第三次,也就是现在这个林伦的车了!
而每一次这样的事,胡为都想到了一个问题,那就是都有李问在场,难道这事与李问有关?
如果是别的人,就不会这样联想,但胡为就想到了李问身上,因为李问在他面前显露了太多的稀奇魔术,这个轮胎的事,虽然古怪,但只有李问的嫌疑最大!
当然,在这三次事件中,胡为都是清楚的见到,李问根本就没下过车,离对方的车也有距离,而且也压根儿就没碰过对方的车,按道理来讲,那是完全不可能的事,但现在在胡为看来,李问身上的奇怪,也没有什么不可能!
因为车上还有一叮,外人,那就是那名司机,所以胡为也没有出声问李问,只是闷头自己想着。
司机把车开到了雷东宝指定的地方,等他们下了车后,然后行了个礼,一声不响的又开车离开。
这已经是雷东宝住宅小区的门口,保安当然认识雷东宝,赶紧从岗亭里迎了出来。
别墅的大门口,老爷子的警卫早就等候着,见几个人一到,赶紧迎上来。
两位老爷子正坐在客厅里喝茶,李问几个人一到,就招手让他坐下说话。
“老爷子,事情应该解决了,我们离开的时候,工商的人就已经找上周大兴的店面了,谢谢老爷子的帮助!”
李问没有对雷东宝说谢字。因为雷东宝跟他关系太好,说谢字太见外,对老爷子那是恭敬。
老爷子摆摆手,说道:“谢什么,说实话,老头子我的命也是你给的,帮你也是应该的,但做得好像交易一样就太没意思,我想,我们跟小周不应该是那种关系,而且我也相信小周是一个正直而不肮脏的人,所以我们的关系应该像一家人那样!”
李问笑笑道:“那好,老爷子,那我就不说了!”
“你不说,我有事要问你!”胡为拉了李问的手,低声道,“你跟我到隔壁房间,我有件私事跟你说!”
“鬼鬼祟祟的,别理他!”胡老对李问说道,又把胡骂了几句。
李问不知道胡为的用意是什么,但瞧他这神神秘秘的样子,估计是与自己玩的那几手魔术有关,不过怎么也没想到的是,胡为居然瞧出这几次车轮胎事件与他有关来。
老爷子以前从不在雷东宝这儿呆多久的,自从李问在这儿给他治好了癌症绝症后,又经常与李问见见面,聊聊天,如今倒是把雷东宝这儿当成了久居之地,大儿二儿的住处,却是极少过去了。
李问自然就顺水推舟一般,将就在客厅里,胡为也就不好再把李问拖到隔壁去追根问底了。
雷东宝先吩咐王妓做些清淡的菜式,将就两位老爷子。
胡老也不多说,从李问给他治好病这段时间以来,除了晚上回去睡觉,在雷东宝这儿呆的时间比在自己家中的时间更长,问儿李雷也习惯了,早上派车送,晚上又派车接,胡老还有专门的警卫守护着,在老爷子这边,一样的待遇,也不会出什么事。
李问公司的事在一般人来说小那是大事,关乎生命的大事,但对老爷子,雷东宝这层人来说,些许小事,也许用不着出声,只要示意一下,便会有人来出头办理,更别说老爷子还亲自找人打了电话关照下去。
就从这一点来看,李问便明白,那个大兴的日子恐怕是难过了,究其原因,当然是败在林伦手上,所以说啊,为人还是低调一些好,赚钱是好事,但应该赚的就赚,昧心钱还是不耍赚的好,这天外有天,人上有人的,弄不好得罪一个得罪不起的人,你的好日子就到头了。
胡老有点不得劲,李问的事,今天一直在场基本上也瞧了个明白,就是别的商家想吞并他们而做了手脚,像这种事,一般谈不上哪边有理哪边无理,关键是看来对手各自是处在什么位置上,如果李问脚跟不够硬,那他就只有被吞并的命运,但他背后站的是自己和老雷,无论如何他们也不能袖手旁观,再说了,林伦做的的确是不地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