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志国的店规模还行,李问一进店便在四处扫了一遍,也有那么几件真东西,不过也不是什么特别有价值的古董,估摸着最好的也就右边那几件瓷器,但实际价值也不会过十万块,其它多数也不是说是假货。
只是价值不高,几百上千块,当然,李问现在也明白,古玩店做生意,那是贵有贵的路,便宜货有便宜货的路,古玩店做生意,当然希望做些大生意,生意越大利润就越大,但做生意的都知道,大生意是可遇而不可求,毕竟珍贵的古董稀少,二来太有价值的也有条文规定,达到一定级别的宝物可是不允许私人交易,更不会允许拍卖流失到国外。
古玩店做生意,其实最多的和利润最多的反而是小生意,别看一件只赚个几十几百块,但买的人多,很多客人是喜欢佩戴和珍藏,比如玉石这一类,是最受欢迎的,女性客人很喜欢来买玉挂件,手镯子之类的。特别是价钱在两三百至一千之间的玉最能卖,价钱不高,而且是真货,只是成色质地差了些,但做这一行的有很多种手法可以把玉弄得跟最好的玉一样的颜色。
一般来买这些货的客人都不是内行人,他们只是看表面,看颜料,觉得好看不错就买下来,买回去知道质量很差,但只要不是假货,几乎都不会因为这点小事过来闹事的,毕竟一分钱一分货嘛,这玩意也不贵。
李问扫了一眼,便知道,方志国这店里大部份的货都是些不值钱的,玉件最多,其中翡翠占了绝大多数量,但也都是些白花地青花地浑水地之类的劣质玉,像国内出产的软玉倒是不多,毕竟客人数量最大的是女性,女性买的都是硬玉挂件和手戴品,软玉一般只有雕刻件印章摆件之类,多为真正的收藏爱好者才会买,而那类客人,通常都是行家,劣质货也不会要,所以即便是进这类货,那也很少量,而且要优质的。
他这个店,总值不会过一百万,但从客源流量来看,估计一个月的利润不会少于三十万,也算得不错了。
方志国叫伙计泡了茶,张大毛已经在货柜台边瞧着那些玩件古董了。
方志国也没有在张大毛面前表现得特别想要给他介绍货的样子,要再让张大毛再上当可就没那么容易。
张大毛在瞧,李问可就没有心思去瞧这些没有什么价值的东西,也许三五百万的古董在别人眼里是珍贵之极的东西,但在李问眼里也就不算得什么,远这些价值的珍宝他也见得多了。
当然,李问也是捡漏了好几件,引不起什么刺激感了。
进门坐后下,方志国的伙计就有一个过来汇报说:“方总,您的堂弟半小时前来了电话,说是凌庄石场又到了一批货,问方总要不要去?”
方志国一怔,问道:“凌庄到货了?今天么?。
那伙计点卢头回答道:“是啊,您堂弟说先过去等着您!”
方志国沉吟了一下,对张大毛道:“老弟,你看我这?”
张大毛听到方志国伙计的话,笑笑说:“老方,是什么货?估计叫你去,想必也是行内货吧,能不能带我们也去瞧瞧?”
方志国想了想便道:“呵呵,这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凌庄这批货是枫州这边一个,最大的玉石批商的,他的货很广,不仅仅是枫州,邻近的源州,甚至云海的珠宝商都有过来进货的,本地珠宝商除了从国外进口一些珠宝外,还有很大一部份量是自己购了玉自己做出来的,卖价是要便宜一些,但利润绝不比行货牌子货低,国内买低端产品的客源可是要远多过买高档货的,他经常从滇北,有时候直接从老缅进货回来,货到凌庄后,有些珠宝商和我们这类古玩店便会去,有的赌一把,从凌老板手中赌一赌二手石,有的则是安稳的玩法,直接选购一批打磨出来的玉,买好的有,买差的也有,基本上都会一扫而空,生意很火爆!”
这样的事,李问前世可太熟悉了,虽然很感兴趣,当前世的他实在是太穷了。
但李问却很清楚,这赌石的惊险和刺激,可真是上一秒钟还在天堂,下一秒钟搞不好就下了地狱,一刀生一刀死的刺激,尽在商人们中上演。
这个凌庄,估计也和他之前所见到过的那个差不多,都是从滇北和老缅入了货,拉回来,却又把风险转嫁给内地的珠宝商们,钱也赚了,风险也消除了,这还真算得上是赌二手石了。
李问忽然想着,凭着自己现在透视眼,为什么不到滇北和老缅去赌石呢?
生意又是正当的,又不用像买古董有那么多限制,而且有价值的真古董也是越来越少了,赌石的话,可就没那么多顾虑了,玉石原料多得跟海水一样,要是自己赌石,那还不是百赌百胜,财更容易吗?
张大毛瞧着李问自顾自的傻呵呵的笑着,像是捡到了钱一样,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好事,又赶紧对方志国说道:“老方,这个就不多我们两个人了,呵呵,如果你方便就带我们一起去吧!”
方志国倒也爽快的答应了,心想反正现在也没时间跟他们纠缠,不如带他们去凌庄开开眼,看看什么才叫赌,什么才叫玩家,回来再趁在兴头上弄两件以次充好的货诈一点算一点。
凌庄是在枫州城外三十公里处的一个石场,石场并不是开山石打石的那种石场,而是那个大商家凌老板开设的一间专门用来储存和解石的地方。
凌老板运回来的翡翠原石就会存放在那里,现场能赌出去的卖掉,剩下的就会自己解掉,同时他也会在南边进有打磨出来的翡翠,不过多数是质地不算好的,但销路很好,本地的珠宝商和古玩店进货量很大,把劣质的翡翠做到色泽很好有的是办法,市场上卖的那些货,至少是有七成以上的是劣质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