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老三点点头,把两个包用脚踢了踢。说:“你验钱,我验货”。
李问看看表,差不多五点了,算着时间,估计这时候那铜鼎也将近要变回来了。
贺老三本身就是个行家,走到箱子边蹲下,然后对铜鼎验起来。
李问把旅行袋拉链刷的一下拉开,袋子里面全是一扎一扎的人民币,连银行里的那个缠封的纸带都没撕开的,又拉开另外一个袋子,也是满满的一袋子钱,这么大的两袋,想想四百扎也是有的,又抽了几捆出来,散开摸了摸纸张。
对于钞票的真伪,张大毛还是熟得很,张大毛基本上是瞒不过他,毕竟天天都在接触着这东西,已经达到几乎不用眼看,只用手摸便知道真假。
试着摸看了几张,钱是真的,虽然没数,但从大致数量上来看,四百一十万的数字也不会少,难怪贺老三来的时间花了一个小时,想必是到处凑这四百多万的钱了,因为要一下子拿出这么多的现金,就算你银行里有钱,那也没这么容易,因为太多的话,必需预约。
张大毛止不住的心跳,心想着赚了这笔钱赶紧儿带了老婆儿子返乡下吧,再呆下去怕是不稳当了。
另一边,贺老三验了货也站起身来,货是真的,嘿嘿笑了笑,说道:“张大毛,算你识相,没搞什么花招,咱们的事,就了吧,以后你还做你的事,我开我的店,大家继续往来!”
贺老三到是没太在意地下躺着的那五个人,因为他心里也很兴奋,兴奋得让他不在乎吃一点点小亏什么的,因为这金鼎到手的话,再通过关系转手,获得的利润将会过他付出的二十倍以上,这东西绝对价值过亿!
当然,贺老三是这样想的,但有人就不会这样想了。
雷东宝淡淡说道:“贺老三,你还走得了么?”,
老二闻声一怔,莫不是这些人吃了熊心豹子胆了,他不惹事反而来触自己的虎须?
瞧了瞧雷东宝的表情,贺老三嘿嘿冷笑道:“兄弟,有点面生哦,受了张大毛的唆使我也不怪你,赶紧带了你的人给我滚,老二。”
贺老三叫了一声老二时,那痨子徒地从腰里摸了一支枪出来,但说时迟那时快,阿昌早一伸手,寒光一闪,一柄短刀迅即插入痨子老二持枪的右手腕,手枪跌落。
阿昌飞出刀时,人也跟着同时跃出,一个连环腿便把瘾子老二踹翻在地,跟着手从半空中接着跌落的手枪!
这一下电光火石的一刹那,待一切尘埃落定时,那痨子老二才呼起痛叫唤起来。
贺老三脸色徒地一变,阿昌这几下动作让他一下子就明白,这些人来路不简单!
这便跟动作电影里的那些人一般的身手,贺老三不是傻子,有这种身手的人可不是普通人,再瞧瞧雷东宝,这才现另外两人一前一后挡住了他,这些人的动作他根本就没注意到,也许是太快了原因!
不过贺老三毕竟也还是有些幻想着自己以前的名声底子,他们既然是张大毛请来的话,那么从张大毛那里也应该知道,在这一带把他贺老三得罪了并不是好事,用钱嘛,那就好说,张大毛的身家又如何能跟他相比呢?
在这个社会上,只要有钱,什么样的高手收买不了?
定了定神,贺老三对雷东宝道:“这位老兄,有事好商量,大家都是求财嘛,这钱你们拿去,那货我也不要了,这可以不?,再说,我上面也有人,留条后路给自己大家都好过!”
贺老三还是有眼水的,瞧得出来,雷东宝才是这帮人的头,只要他开口应下了,那就好说,只是不知道他到底是什么来路!
雷东宝如何不知道贺老三的侥幸心理?淡淡笑道:“贺老三,告诉你吧,我整的就是上面有人的,俗话都说兔子不吃窝边草,你也是略有些身份和地位的人了吧,如何还对跟你熟识的朋友下此狠手?赚一点也无所谓,却偏偏你还要将他整到翻不起身的地步,就冲你这一点,受报应那也只是迟早的事!”
贺老三脸上惊疑不定,身侧阿昌脚踩着瘾子老二狠狠的盯着他,雷东宝身边的另外两人也是眼神如电,如若动手,他就毫不怀疑这三个,人会扑上来把他整到残,看他们几个下手的动作就知道,出手不是伤筋就是动骨的,地下躺着的六个人没有一个手脚是完好的!
贺老三退了一步,阿昌弯腰从瘾子老二手腕上抽出短刀,痨子老二痛得鬼哭狼嚎的,阿昌理也不理,将短刀上的血在老二身上擦了擦,然后放入腰间的小皮鞘中。
李问对张大毛下巴一扬,示意他提包,自己也弯腰提了一袋子钱。张大毛哪还客气,提了袋子就跟在李问身后。
雷东宝对阿昌将手指一屈,做了一个折断的手势,然后对李问道:“兄弟,我们走吧。”
张大毛提着一袋沉沉的钱袋子,跟着走了几步,又回头瞧了瞧那箱子里的铜鼎,低声对李问说:“李问兄弟,那东西是金的,值钱得很,比这两袋子钱都还值钱,就这么扔了?”
李问听他说得狗屁不通的,笑道:“大毛,到这个时候还贪心,赶紧走吧,那东西不能要了!”
见雷东宝几个人在前边头也不回,丝毫不对那东西有所好奇,心道他们可能是不懂这玩意,要是知道值多少钱还会这样吗?正思虑着时,忽然听到林子里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呼!
声音正是贺老三的,惨叫成这个样子,也不知道那个阿昌对他做了什么!
心里一紧,顿时再也不敢想那金鼎的事了,赶紧默不作声的跟着走。
到了公园外边的停车处,张大毛猛然又瞧见有七八辆警车停靠在自己和李问他们那两辆大奔前边,这林子前后都有人影闪动,至少有三四十个警察围着树林。
不禁倒抽了一口凉气,提着钱袋子的手不禁有些颤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