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刚刚运出灵气的时候,正好感应到了头顶上的石板,他现了顶上是空的,而且就在正中间的位置还有一个机关入口!
何清急得声音都颤了,叫道:“李先生,你醒醒,你快醒醒啊。”
对于李问,何清现在是最为担心的,毕竟这一路走来,李问三番四次救了自己,而且李问这个外人却是对她最为关心的。特勤小组这种机构,向来都是冷漠著称的,在这里只有任何,没有情义可言,这也让得何清对李问起了很大的好感。
听到何清的哭声,李问这才醒悟过来,忙对着周游说道:“把你那铲子递给我。”
周游一愣,李问竟然没事?也不知道李问想要干嘛,但还是把铲子递了给他。
李问拿了铲子就到石室的正中间的位置站住,然后仰头把铲子伸到石室天顶上,用铲子把正中间一个凸出的圆点用力一顶。
就这么一下,“轰轰”的沉闷声响起。
石室中所有人都是一怔,随即抬头瞧着声音的来处。
石室顶上的正中间部位,在响声中,石板移开,露出了一个正方形半米左右直径的洞孔来!
怔了一怔,几个人顿时欢呼了起来。
他们得救了。
李问同样也笑了笑,但现在还有是高兴的时候,忙叫道:“你们都来帮手,先让伤员和女士上去。”
这话,不仅是让何清感动了一把,就连周游同样也感动了一把。
李问是最后一个上去的人,虽然身处在危境之中,但他的灵气早运转起来了,尸毒虫只要一靠近他的时候,全都会化为一道灰烟,这个时候,也没有人注意到,而且主要是尸毒虫的数量对他还构不成威胁 损耗不了多少灵气,但如果通道外面那铺天盖地的尸毒虫都进来后,那情况就完全不同了,那是会致命的。
正当李问准备爬上去的时候,一道身影出现在了通道外头,李问看得很清楚,那是一道人影,至于长相,因为那道身影太快了,所以并没有看到。
这里怎么会有人呢?
是鬼魅?
这时候,李问听到上头几乎是哭泣的声音传来:“李先生,你还在吗?快上来。”
程凡和其他人也都在急切的叫着李问,现在他们都很担心李问能不能上来,毕竟挡在石室内外的火焰已经快要燃尽了,而尸毒虫却是源源不尽的往里冲。
对于李问的大公无私,程凡等人不禁感到一阵的羞愧,他们只会顾着自已先逃命,而李问却是把存活的希望给了他们,这怎么能不让他们感动呢?
尸毒虫已经是越来越近了,李问也没在过多的犹豫,往上一纵,攀上了洞边准备爬上去,这时在上面洞口中的程凡,何清几个人只见到李问周围黑压压的都是那尸毒虫,口里虽然叫着,心却是凉了,以尸毒虫的数量和威力,李问即使给拉了上来,那定然也会给吞噬掉腿腰的肌肉,能否活命,那就得看老天爷了。
李问哪还有任何的迟疑,拼命往上一跃,一手抓着了程凡,一手抓住了何清的手。
两人奋力把李问拖上来,其实凭李问的能力,这点高度根本就难不倒他,只不过他不能在这些人面前做的太明显了。李问上来之后,程凡、高迪赶忙就将石板给推了过来,直接将窟窿给堵上了,不留一丝缝隙。
而程凡和高迪盖上石板后也赶紧退了回去,如果尸毒虫跑出来,就必需拍杀掉,否则这东西虽钻进身体中也是致命的。
程凡瞧了瞧李问,见他虽然是最后一个上来,上来的时候又亲眼见到满石室的尸毒虫围着他,但现在他却是偏偏好生生的,一点儿伤口也没有。
何清喘了几口气,然后也是坐起来仔细的检查着李问的身体,脚部,背部,头部,找来找去都不见有尸毒虫的踪影,而且李问的脚上肌肤处没有半分儿的伤痕。
程凡怔了怔,随即便想到李问的奇特之处,看来这家伙的能力还远不止那么简单!
李早也知道他们这些人在想什么,只是随意的一笑,随后在四周打量了起来,几只强光灯照射着,一看四周变明亮了起来,而眼前的一幕,则是把李问给惊住了。
没有想到,这里竟然是一座地下宫殿。
这个大石宫殿面积不会低于一千个平方,高约数十米,中间一排一排整齐的竖立着数百根龙凤雕塑的大石柱子。
而在正前方,上去摆放着一具很大的棺椁,棺椁周围则是站着整排的尸骨,这些尸骨都穿着古战甲一类的衣物,就是头部和手部等位置是森森白骨露出,这些尸骨身边或剑或枪或戟,兵器腐蚀锈迹严重。
棺椁旁边坐着一具枯尸,手中一把青铜宝剑柱立着,瞧这具尸骨身上的铠甲要比旁边那些大气威严得多,想必这个人的身份肯定很高。
李问距离棺椁的位置大概约有八十米远,但却能够感应到,这棺椁里头有着一种很神秘的力量,至于到底是何物,李问现在也不清楚。
但李问能想象的到,棺椁里头极有可能就是上古神物。
这就是程凡所说的无绝城?
“真是天无绝人之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啊。”程凡同样也是被眼前的一幕所震惊住了,许久之后才张大嘴笑了起来,“李先生,你可真是一名福将,要不是你,我们又怎么可能会误打误撞就找到了无绝城呢。哈哈!”
“这真是无绝城?”
“我们终于找到传说中的无绝城了?”
高迪和周游脸上依然还是懵然的状态,这个消失几千年的无绝城,最后竟然是被他们给找到了。
这一时候,程凡等人早就已经沉浸在了喜悦之中,至于危险??他们早就忘了。
还没等李问检查周围的情况,程凡已经是提着手灯溜过去瞧着这些古迹玩意,简直是爱不释手,棺椁旁边的石几上还摆放着一些铜器,陶器。
高迪和周游见程凡都过去了,他们也没在继续停在这里,纷纷往棺椁旁靠了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