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这就是酸菜,不过不是市场上卖的,而是我自己制的酸菜。”杨智介绍着,“我当年在部队的时候,曾在伙食团干过一年,那时伙食团的班长是川东人,最会做一手老家酸菜,我也跟他学到了制酸菜的手艺,酸菜炒螃鱼本就是川乡的一道名菜,拿来配望月蜻那是最好!”
杨洋一直在李问身边,因为刚刚李问给她神奇的变了一只兔子出来后,就特别腻他,这时站在边上拉了拉李问的衣袖,嗲声道:“李叔叔,你们都忘了我啊!”
李问侧头瞧着小杨洋手里拿着一副小碗小筷,可怜兮兮的样子,一双黑得亮人的眼珠子正盯着他。
李问和秦若雨都是笑了起来,李问赶紧拿了她的小碗夹了一半碗蝼肉,笑道:“是啊,都忘了我们的小宝贝了!”
一桌人一边吃一边赞,如果是像酒店夜总会,其实菜式什么的都不会太贵,贵的一般是酒水。
如果只论菜的话,那这盆望月蜻可就真算是天价的菜式了。
不过物有所值,这个菜确实是从未尝到的鲜美菜,当然,吃这个菜,那也是要超有钱的人才能吃得起,想一想也知道,一顿就要吃个十来万,一般人能吃得起?
李问感概着,忽然衣袋里的手机响了起来,拿出来名字是许俊成的,笑笑道:“两个老爷子,杨哥雷哥,我接个电话。”
老爷子摆摆手,道:“接接,跟我们还讲什么客气。”
李问按了接听键,里面传来许俊成的声音:“是李董吗?”
李问笑笑道:“是李问,不过不是李董!”
这话有些搞笑,秦若雨也忍不住笑了起来,没想到李问现在也有些幽默的细胞了。
“不说笑,有事,出事了!”
“出什么事?别急,慢慢说!”李问一听他的语气还比较急,沉着声音让许俊成慢慢说。
“我们的店,在望京的三十一家分店中,有十七家被珠宝监管部门来检查,被检查的事,其实是很平常,但这十七家店是我们在望京的旗舰店,在同一时间被检查,那就有问题了。”
许俊成急促的说着,“监管部门检查中抓了我们一些小问题,结果每一间被检查的店都被开了一张十万元的罚款,加起来就是一百七十万的大单,而监管部门刚走,工商税务又接二连三的来了,我想,这肯定是有人在背后搞我们了!”
不用许俊成说明,李问哪有想不到?同时出动人手来检查望京内的十七间最好的门面店,那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这个人的能量绝对不打咋小比喻,你被一个派出所处罚,那还只是一丁点的问题,但如果被全望京的派出所都拉毒处罚,傻子都不会相信只是一个所长在背后动他!
而接下来还有工商税务,这问题就更大了,就如同一个秃子头上的虱子,明摆着的。
李问只说了一句:“我马上过来!”然后就挂了电话,抬起头。
旁边的人都听到了他说电话的每一句话,明显的都知道出了事。
老爷子眉头一皱,道:“吃个饭都不让人安宁,李问,是什么事,让东宝给你处理,你今天就好好的吃顿饭。”
李问想了想,还是娓婉的道:“老爷子,是我买下的珠宝店出了点事,还真得过去瞧一下,老爷子,我也吃好了,您跟李老、雷哥就在这儿慢慢吃,我先回去一下!”
老爷子脸一沉,把筷子拍在桌子上,停了停才说道:“什么事也不管了,这饭也不吃了,走,一起过去瞧瞧!”
李问顿时有些手足无措,想了想才说道:“老爷子,要是您跟李老都去,那这事我也不能过去瞧了,让雷哥和胡为跟着我过去还可以,要麻烦到您二个老人家,那我是无论如何也不能答应的!”
李问想得到,以老爷子和胡老那种身份,跟他去那种场合当然不合适,不出事还好,出了事谁也负不起那个责任,而且如果传出去,那也不好,如果是雷哥和胡为,那就无所谓了。太子爷可不怕闲言闲语的。
老爷子已经站起身摆手让警卫到外面准备开车,胡老也跟着起身,一边走一边道:“李问,就一起过去瞧瞧吧,放心,我们两个老家伙又不是个小孩,这么多年,什么圈套陷阱都见过了,不会轻易就被人家算计的。”
这个是理所当然的,像老爷子和胡老这样的人,随便跺一下脚,也许望京就会抖几下,事实上,也不可能有人来算计他们,这会牵扯到许多的权利派系的争斗,牵一发而动全身,应该没有人会傻到同时来得罪老爷子和胡老这两个老人。
李问只是不愿意让他们出面而已,如果老爷子叫雷哥去处理这事,他倒是不会反对,在处理这件事情上,李问心里明白,以这件事所显示的形势来看,对方背后显然是一个极有能量的对手,让雷哥出面或许是明智的选择。
不过李问又估计到,对方做这些逼迫手段,那基本上是不知道他背后有雷家和李家这样的靠山,所以让雷哥出面的话,最好不要先公开出面,所谓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而现在,他们并不知道是什么样的对手在对付他们!
李问众行人直接是到东城百华大厦四楼的珠宝卖场,这里的店无论是规模,地势,人流量等等都是排在前列的,许俊成也在这儿等候,因为还有珠宝监管部门的人在这儿。
在路上,李问已经同许俊成通电话问清了基本情况,如李问所想,许俊成估计也是同行中的竞争对手所为,以三家想吞并自己的对手为,但许氏珠宝并没有最终卖到他们手中,并没有被他们这几家吞并,而且许俊成奇迹般的起死回生了。
这让许氏珠宝的对手们恼怒不已,到嘴的食物飞了,这如何能泄得了心中的火气,但不知道新收购许氏珠宝的主人是什么来头,也不敢轻举妄动,而是暗中查清了后才作打算的,得知是一个叫李问的年轻人所收购,而且这个李问还是个刚从乡下迁到望京来的新户,家里全家人没有一个是有来头的,不过是暴户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