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不是情敌的情敌
出去闯荡一番,话是好说出口,事做起来就没那么容易了。
停在十字路口等红绿灯的彭江,接下来的路该怎么走,他现在都了无头绪。
“咕噜噜……”
这个时候他的肚子发出了一阵阵的叫唤,彭江摸了摸饿了的肚子。
扭头看了看四周,得找个地方先吃点东西再说,千事万事吃饭是大事。
车子很快在一家面馆门口停了下来,彭江刚一进店,里面的老板娘就招呼了上来:
“先生想吃点啥?”
“先给我上一笼蒸饺,再来一碗阳春面。”
彭江靠着空调的位置坐了下来,看来这店生意也不怎么好。
除了他就没有第二个客人,要不是饿得难受,他怎么也不会找到这偏僻的地方来。
老板娘刚转身进了厨房,门口突然走进来十几个人,站在了彭江的面前。
“先生,我们老大找你有点事,麻烦你跟我们走一趟。”
说话的正是这群人的带头大哥,他们一路尾随彭江来到这里,都等他好几天了。
看这些人的穿着打扮就知道来者不善,估计今天又有架要打了。
只不过是谁找彭江的茬,暂时还搞不清楚,除了自己的未婚妻,他貌似也没得罪过谁:
“你们先在外面稍等一会儿,我吃完面条就跟你们走。”
“可以,我就让你吃了这碗面条,不过你最好别跟我耍花招。”
带头大哥踢开碍脚的凳子招了招手,其他小弟都跟着他出了面馆。
很快彭江就吃完了面条,买单过后顺手抓了一把牙签塞进自己的口袋。
这段时间他的银针用得几乎所剩无几了,牙签当暗器使用比银针更便宜更实惠。
带头大哥翘着二郎腿,坐在彭江的汽车盖上,屁股用力坐了坐,这车还真他玛结实:
“算你识相,钥匙交出来车我给你开过去,你跟他们上那辆车。”
彭江很配合的交出了车钥匙,不是怕了他们,而是要去看看到底是谁跟自己过不去。
几辆车很快到了一处废弃的水泥厂,彭江也被他们请了进去。
“你终于来了,都等得我不耐烦了,有人出一千万让我打断你的两条腿。”
“看在钱的份上,我只好照做了,请你不要怪我心狠手辣。”
“没办法,谁让你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呢。”
说话的人名叫谢永军,特种兵退役之后,由于个人爱好,在地下赌场当起了拳击手。
也因他身手矫健,认识他的人都很崇拜他,也都叫他一声军哥。
慢慢他也成了这些人的老大,手底下有了几十号人,也开始有了自己的小地盘。
“这位老大,打断我的两条腿我认了,但是能不能告诉我,是谁要买我的两条腿?”
彭江装出一副很可怜的样子来麻痹对方,只要对方说出背后指使的人。
他很快就能解决掉这些破垃圾臭狗屎,在这耗着简直浪费他的时间和青春。
“对不起!这个我肯定不会告诉你,大楞,二虎,动手!”
谢永军招了招手,指使旁边拿钢管的二人开始干活。
事情早点干完,他也好早点拿到剩下那五百万的尾款。
后面站着的几个人想把彭江架起来,好方便大楞和二虎操作。
彭江直接踢飞几人,落地之后摆了摆造型,双手叉进裤子的口袋,既是装帅也是在摸牙签。
谢永军皱了皱眉头,一脚踢飞自己坐着的椅子,他也算看明白了。
如果他还不出手,手底下的人即使一起上,也都不是彭江的对手:
“看不出来你小子身手还不错,难怪老板会开出一千万的,让我来会会你吧。”
谢永军一个弹跳起身,一脚冲着他的胸口踢了过来。
彭江双手伸出口袋,他倒也想陪谢永军玩玩,看看他到底有几斤几两。
拍开他飞来的一脚,彭江反手回给他一拳,出手力道一点也不拖泥带水。
谢永军一个鹞子翻身躲过他这一击重拳,又是一记飞腿直冲他的脑门而去。
说时迟那时快,彭江赶紧往后躺倒,随即一个鲤鱼打挺,反手甩出了一枚牙签。
“嗖……”
牙签不偏不移插在谢永军的中躯穴上,让他落地不稳摔了个狗啃屎。
爬在地上动弹不得的谢永军,吐了两口吐沫,急得他嗷嗷大叫:
“草你玛的拿什么东西扎老子,使暗器算什么英雄好汉。”
“兄弟们一起上!给我弄死这孙子!”
所有人手里都拿着一米长的钢管,一窝蜂的围了上来。
看了看四面八方,彭江双手再次伸进口袋里面,已最快的速度飞出两把牙签。
“嗖嗖嗖嗖嗖……”
二十几号人膝盖全部中招,躺在地上疼得不停的叫唤,站都站不起来。
谢永军从来没有怕过谁,即使之前他被打得头破血流也无所谓。
然而面前这人让他看到了一种恐惧,有史以来第一次让他心里感到害怕。
彭江扶起被踢倒的椅子坐在了他的面前,伸出脚尖沟起了他的下巴:
“你管我暗器不暗器,只要能打赢你就行,说吧,是谁想要我的两条腿?”
“你直接杀了我吧,我死也不会出卖我的雇主的。”
谢永军不亏为特种兵出生,魔鬼般的训练早就让他有了足够的忍耐能力。
“嗖……”
又是一枚牙签扎入,谢永军疼得咬紧了牙关,双手握着拳头,青筋暴起都快撑破自己的衣袖。
“死鸭子嘴硬,我倒要看看你能坚持多久。”
历史又要重演了,彭江上次跟爷爷打斗,爷爷就是使用的这一招。
他想起那生不如死的感觉,就粉身起鸡皮疙瘩。
彭江蹲下身子,嘴角上扬露出邪恶的笑容,一只手指在他痛穴位上来回的拨动着牙签。
这种滋味彭江是经历过一次的人,心里也是再清楚不过了。
“啊……”
“你他玛的有病!有种就把老子杀了!”
谢永军何时受过如此疼痛的折磨,即使之前训练时被电击,被静脉注射。
被吊起来毒打,被压到水里捂气,被丢下泥塘让蚂蟥叮咬,也没有这么难忍。
彭江也被他的忍耐程度给震惊到了,想不到他的忍受能力比自己还要强大。
继续手指发力,牙签也扎得更深了一些,接着又弹琴似的来回拨动。
谢永军疼得双手抓了抓地面,两眼一抹黑昏死了过去。
彭江提起旁边的一桶冷水,从他头上倒了下去,这桶水是谢永军为彭江准备的。
没想到却使用到了自己的身上,谢永军也很快苏醒了过来:
“大哥,我说,我说,我什么都说,是吴氏地产的吴俊浩。”
“他说你抢了他心爱的小雪,让我打断你的两条腿,给你一个忠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