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重磅炸弹的威力
穿着一身湿漉漉的彭江,提着一个背包漫不经心的走着。
格外的引人注目,经过他身边的人,都回过头来再看他一眼。
有的人甚至小声的说上一番。
嘴长在别人脸上,她们爱说什么说什么。
彭江也不想跟她们计较,继续想着他的事情。
想不明白为什么会和未婚妻走到这一步。
难道自己真的是个坏人吗?
还是他俩天生就八字不合,根本就不合适。
压根就没有做夫妻的命?
张雷开着车打算出来办点事,无意间看到了走在大街上的彭江。
赶紧给大小姐打起来电话。
丁若雪正在家里练着瑜伽,这是她每天养成的习惯。
接到电话立马驾车赶了过来。
不一会一辆跑车停在了彭江身边,车窗滑下。
丁若雪嘴里挑逗着的声音很是甜美:
“这是谁家的帅哥哦,像是被未婚妻抛弃了的样子。”
“跟我回家呗!本小姐包养你。”
听声音彭江就知道来人是谁了。
看都不想看她一眼,不耐烦的说道:
“你个小丫头片子,怎么哪都有你?”
丁若雪下车快步的追了上去。
后面的汽车都拍成长龙了,她也不管那么多:
“被我猜中了吧,是不是真的被未婚妻扫地出门了?”
“能不能盼我点好呀,你看我像是被扫地出门的人吗?”
彭江继续走自己的路。
这小妮子幸灾乐祸的还真被她给说中了,就像是写在脸上一样。
“确实不像!”
“那你去哪呀?我送送你呗。”
丁若雪欢天喜地的挨着他身边走着。
彭江这一身落魄的样子,她还真是难得一见。
停住脚步想了想,彭江确实不知道现在该去哪里。
转过身来朝着汽车走去:
“送我去你家。”
身后的丁若雪听得满心欢喜,捂着嘴巴偷笑。
赶紧跟着他朝自己的汽车走去。
把他带回家里,丁若雪赶紧叫人送来干净衣服让他换上。
湿衣服穿久了容易感冒:
“中午你吃西餐还是中餐?我好吩咐厨子去做。”
看她一副楚楚伊人的样子,这让彭江又忘记了在家里的伤痛。
男人往往都是这样,忘记女人伤痛最好的办法。
就是身边冒出一个新的女人:
“堂堂中华男儿吃哪门子的西餐。”
“爆炒几个小菜,再上一壶好酒,陪大爷我喝两盅。”
很享受他这样说话的丁若雪,立马配合着做起了古代丫环的礼节:
“爷稍等片刻,奴婢现在就去吩咐酒菜。”
欢蹦乱跳的丁若雪像个长不大的孩子。
可能这就是快乐到了极致的表现吧,嘴里还唱着歌曲:
“我是你的小女人,快乐多多,你的每一个举动,触动我心窝......”
菜还没有上来,丁若雪就抱来了一大堆红白黄绿的酒水过来。
看着这么多的瓶瓶罐罐,彭江还没有开始喝,眼睛都已经花了。
这丫头片子调制酒水的动作,就像在耍杂技表演一样。
女人耍帅看起来也是挺酷的。
“菜马上就好,咱们先喝酒。”
这杯叫一见钟情,你尝尝味道如何?”
丁若雪不仅是在调制酒水,也是在暗示自己的心意。
看她推到面前一杯淡红色的酒水。
彭江低下头仔细的看了看,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这就是一见钟情?味道也不过如此嘛。”
丁若雪想制止已经来不及了。
她处心积虑调制的酒水,既然被他这样给糟蹋了:
“你怎么一下都喝了,这酒要慢慢品的。”
“品的时候还要闭上眼睛去体会才有意思。”
“我又不懂这些,这酒喝是好喝就是味道淡了点。”
“我喜欢喝烈酒,那种喉咙似火的感觉才叫一个爽。”
舔了舔嘴唇,彭江把空酒杯递给了她。
对于他这种农村人来说,哪里懂得什么叫品酒。
看他太没有情调了,丁若雪无奈只好给他调制了一杯燃烧弹。
酒杯上的火焰刚一熄灭,彭江举杯又是一口而尽,深深的呼出了一口气:
“爽!”
“够味够劲道,这燃烧弹应该是最烈的酒了吧?还是这酒过瘾呀!”
“不是,还有比它更厉害的酒,名字叫重磅炸弹。”
“我怕你驾驭不了,没敢给你调制。”
丁若雪说的确实也是实话。
体验过重磅炸弹威力的人,基本当场都是不醒人事的。
“赶紧调一杯来我尝尝,我就偏偏不信那个邪了。”
彭江望着桌上一大堆花花绿绿的酒水,用期待的眼神看了看她。
“你确定要试试?”
“它可比闷倒驴二锅头厉害多了,一杯下去直接让你躺地上。”
咽了咽口水的丁若雪,嘴角露出一丝坏意。
既然彭江执意要醉,那她岂不妙哉。
“看你说的那么邪乎,我很想见识见识它到底有多厉害。”
“你快点调制吧,我都等不及了。”
迫不及待搓了搓手掌的彭江,心里更像是热锅上的蚂蚁。
丁若雪点了点头,从冰箱里面拿出一瓶外国白酒。
用小小的玻璃杯倒了大半杯,再兑上一些雪碧。
刚好一杯满满的酒水,放到了桌子上。
“这一杯小小的酒有这么厉害吗?”
看着一小杯冒着泡的酒水,彭江歪着脑袋有点不解。
端起酒杯闻了闻,张着嘴巴全部倒进了嘴里。
伸出十个手指头,丁若雪看着他脸上的表情变化,开始倒记数:
“十、九、八、七、六、五、四、三....”
她十个手指头还没有掰完呢。
彭江就全身发作,倒在沙发上开始自言自语了起来:
“在我们村要说到喝酒,我说排第二就没有人敢排第一。”
“你不信去问问彭大刚,他吹牛一个人干翻一桌子人。”
“他说是我们村的扛把子,和我喝过一次以后。”
“你猜怎么着?每次见到我都叫我一声大哥。”
全身发热的彭江已经被酒精冲昏了头脑。
脱掉衣服又开始脱起了裤子:
“长江长江我是黄河,黄河黄河都是水吧?”
“不!”
“还有我的尿!”
丁若雪捂着嘴巴笑个不停,突然看见他在解自己的裤腰带。
吓得丁若雪赶紧跑过去制止了他手上的动作。
再不制止的话,就少儿不宜了。
想不到男人发起酒疯来,还别有一番风味:
“你醉了,我扶你去床上休息一下吧。”
天旋地转头重脚轻的彭江,低着脑袋双手抱着她的脖子:
“我…没醉。”
“谁…谁说我醉了。”
“再...再来它两斤,也没有问题。”
“是是是!”
“你没醉,是我醉了,赶紧躺床上吧,我都快扶不动了。”
丁若雪试图掰开抱着她脖子的双手把他推倒床上去。
彭江重重的把她压在了下面,被压得喘不过气来的丁若雪。
拼命的想把他推开,无奈自己力气太小了。
就在这时,丁若雪突然感觉下身热乎乎的。
下意识的用手去摸了摸,不由的惊叫了起来:
“啊!”
“你尿我身上了!快给我下!来别压着我!”
“讨厌!”
尿完了的彭江,也翻身滚到了旁边,开始呼呼大睡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