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签字画押
夕阳西下,一位老者坐在河边悠哉的喝着功夫茶。
时不时的看看水里的鱼漂。
不远处,彭江坐在篝火旁烤着鱼。
小黑趴在地上闭着眼睛,静静的等待。
“爷爷,我感觉鱼已经烤好了。”
“您过来品尝一下我的手艺,看看味道如何?”
拿起竹竿串好的三条鱼。
彭江凑近鼻子闻了闻,咽了咽口水感觉已经熟了。
爷爷提着凳子拿起边上的茶壶,轻轻的走了过来。
脚步不敢太大力,就怕吓跑水底的鱼儿:
“你陈叔叔的女儿已经大学毕业了,让你过去跟她结婚。”
“机票他都给你定好了,明天早上的飞机。”
彭江正要把取下竹竿的一条鱼。
放到爷爷的碗里,听到这话可把吓了一大跳:
“什么?陈叔叔的女儿?和我结婚?爷爷你没搞错吧?”
“就陈叔叔那长相!”
“不用见面我都能猜到,他女儿长得也好不到哪里去。”
“不是一张鞋袜子脸,就是一张正中的哈喇子脸。”
“我估计和他女儿生出来的孩子也是个畸形样。“
“要结你结,我不愿意我也不去。”
“哪有你说的那么夸张,他女儿长得可漂亮了。”
“你自己看,这是他女儿的照片,都给你寄过来了。”
爷爷话一说完,直接从口袋里面掏出照片。
啪的一声拍在了小桌子上,推到了彭江的面前。
拿起桌上的照片看了看,彭江随手又丢在了桌子上。
掰掉一条鱼儿丢在了小黑的面前:
“爷爷,你可不要被照片给骗了。”
“现在的P图美颜可厉害了,丑男都可以给你P成大美女。”
“再说了,爷爷您都一大把年纪了,如果我去那边了。”
“万一您有个头疼脑热的,谁来照顾您呀?”
爷爷拿起功夫茶壶,直接对着嘴巴吹饮了一口,摇了摇手说道:
“我不用你照顾,我身体好得很。”
“你明天就过去跟他女儿结婚,好了了你陈叔叔多年的心愿。”
“你俩再加把劲,争取明年生个大胖小子。”
“我也好在有生之年看看我的重孙。”
彭江粉身都不舒服,这对于他来说。
如同晴天霹雳一般,不由得让他声音提高了不少:
“我不去,我也不结婚,我就喜欢待在这山清水秀的地方。”
“每天带着小黑进山里打打猎,小日子过得何其乐哉。”
爷爷放下茶壶,重重的在桌子上面拍了一巴掌,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彭江:
“你个孬孙子长大了翅膀硬了,学会犟嘴了是不是?”
“你不同意也得同意,你不去也得去。”
此时彭江对爷爷说话也不客气了起来。
因为他吃软不吃硬,这是随根了:
“咋地?我不去你还想要打我不成?告诉你老头,轮武功。”
“你已经输给我多少回了?去与不去,由我决定。”
爷爷也不想再跟他斗嘴磨牙,他可没那么多闲工夫跟彭江闹。
拿起旁边的一节竹竿,率先走到了旁边的空地上:
“是骡子是马,那咋们就拉出来溜溜。”
“记住了,赢了,你的去留我不管你。”
“输了,你就给我老老实实的滚去那边结婚生孩子。”
感觉胜券在握的彭江,心里乐开了花,因为每次跟爷爷比武。
都是一边倒的碾压,所以他才答应得如此爽快:
“好呀!这可是您要比试的,我可对您不客气了。”
“您可别到时候输了抹眼泪耍赖皮不认账。”
爷爷拿起竹竿在地上一画拉,摆好一副接招的架势。
静观其变,等待犟驴上钩。
彭江提杆如剑一下子就刺了过去,对于他来说。
最好的防守就是进攻,不过彭江出手的力道,也稍微的悠着了一点。
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他心里明白爷爷早已经不是他的对手了。
几十招精彩绝伦的交锋下来,爷爷已经开始慢慢的落了下风。
只有招架之力,没有还手之攻了。
好在爷爷早就已经想到了制服这头犟驴的办法。
毕竟武功再高强的,也打不过使计谋的。
“嗖……”
伴随着划破空气的一道响声。
彭江的中枢穴上扎入了一根银针,让他立马动弹不得:
“你……”
“打不赢我就使暗器,算什么本事。”
“你以为这样我就会认输了吗?门都没有!”
“嗖……”
又是一道声音想起,又是一枚银针扎在了彭江的背上。
疼得他站立不稳,爬在了地上。
这根银针扎的位置正是人体的痛穴。
不由得让彭江咬紧了牙关,脸憋得通红。
小黑看到小主人痛苦的表情,叼着它的那条鱼儿。
夹着尾巴一溜烟的跑没影了。
就怕跑慢一步,它也落个这样的下场。
爷爷盘坐在彭江的旁边。
从口袋里面拿出一份协议和一个印泥,放到了他的面前:
“你未婚妻都签了名字按了手印了。”
“你也签个名画个押吧,我好给你陈叔叔寄过来。”
这份协议是陈天佑寄过来的,爷爷早两天前都已经拿到手了。
只不过前两天还没有想到,用什么办法让这个兔崽子老实答应罢了。
彭江忍着疼痛斜眼看了看上面的内容。
不看还好,看了直接眼冒金星:
“这啥呀这是?这不是活生生的卖身契吗?我不签!我死也不签!”
“不签是吗?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爷爷话一说完,食指轻轻一弹,痛穴位上的银针发出轻微的震动。
“啊…”
一声惨叫过后,彭江感觉全身如火烤一般难受。
四肢不由自主的抽动着,但他还是死鸭子嘴硬:
“好你个糟老头子,坏得很啦!告诉你,小爷还是那句话。”
“就算疼死也不签,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爷爷笑了笑不再搭理他的话。
中指来回的拨动着痛穴位上的银针,唱起了山歌:
“我家住在高山下耶!”
“天生就爱唱山歌,”
“一天不把那山歌唱呀!”
“蜂糖兑酒…………”
还没有等爷爷把山歌唱完,彭江已经疼得头发都竖起来了。
额头上的汗珠如雨点般落下,使出小时候吃奶的劲儿喊道:
“服了!”
“我服了!”
“爷爷!你别再弹琴一般的拨动银针了。”
“我签,别说是卖身契了,就算是卖命契,我也签。”
爷爷拔掉了他痛穴上面的银针,保留着中枢上面的银针没有拔:
“老子一首歌还没唱完呢,你小子真是不扛揍。”
“早点签的话,就不用受这样的罪了吗。”
“去了那边对人家姑娘好一点,别什么事情都由着自己的性子来。”
坐在地上的彭江,回想起刚才自己在协议书上面的签字画押。
抬头仰望着天空默默的发呆。
…………………………
早上十点五十分飞机落地,彭江刚从三号出口出来。
陈天佑远远就发现了他的身影,立马对他挥起了手:
“小彭!我在这边,快过来!”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彭江心里咯噔一下皱起了眉头。
向着声音的地方望去,脸上立马换了一副表情,笑脸相应的走了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