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诅咒的手镯
一大早起来,李静就忧心忡忡的弹起了,她很久都没有碰过的钢琴。
一首《梦中的婚礼》足足弹了N遍了。
她不知道还该不该去爱,如果爱,她拿什么去跟人家比。
可是让她就这样放弃,她又岂能善罢甘休。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此时的她心里很乱。
弹着钢琴望向窗外,泪水早已划过了她的脸庞。
今天是周六,陈思梦不用去公司上班。
钢琴声把她给吵醒了,躺在床上打起了电话:
“雅倩,你在干嘛呢?我住在家里天天面对那个流氓心里害怕。”
“要不你搬过来跟我一起住呗?顺便把我的行李也带过来。”
“没问题,我现在还有一点事情,等我忙完了就搬过去。”
刘雅倩家里刚从国外进购了一批玉石原料,她正在忙着签点查收。
在农村习惯了早起的彭江,已经打了一个多小时的太极了。
此时正盘坐在假山的一块石板上练气。
他的手机响了起来,打扰了他练功。
彭江睁开眼睛瞟了一眼还是上次那个陌生号码。
直接按下了红色键,继续闭着眼睛安心打坐。
如果猜得不错,估计又是张院子打来拜师学艺的。
电话一直响个不停,彭江被吵得已经没法再继续练下去了。
接通电话看看到底是谁一大早打扰到自己:
“谁呀?打一次不接就不要再打了嘛!这么没有礼貌的吗?”
“师傅,救命啊!”
“要不是人命关天啊!我也不会这么急促的催你。”
张院长拿着手机在客厅来回的走个不停。
好不容易打通了,这下他可算是看到了希望。
“别叫我师傅,我还没有答应收你为徒呢。”
“你这么嚎丧似的,咋了?你快要死了?”
彭江对他一点也不客气。
张院长耍赖皮的本事他是见识过的,要不是……算了,不说了。
“师傅,求求你大发慈悲救救一个人。”
“她快不行了,你现在在哪里?我马上开车去接你。”
张院长也不管彭江答应不答应。
拿着车钥匙就往外面冲,无论如何他也要把彭江请来。
“你把车开到伴山湖畔来。”
我先去洗个澡,刚才练功出了我一身汗。”
对于救人,彭江一向都是很积极的。
爷爷千叮咛万嘱咐过他,他也牢牢把爷爷的话记在了心里。
时间就是生命,张院长很快把他带到了地方。
看着骨瘦如柴昏迷不醒的王玉兰,彭江皱起了眉头。
四处查看卧室里面的摆设,倒也没有看出什么异样。
看了眼旁边站着的男人:
“你是他的爱人吧?我们借一步去客厅说话。”
“我是他的老公,我叫韩志刚,先生这边请。”
“小军,吩咐保姆赶紧给客人上茶。”
韩志刚没有抱一点希望,但是张院长说这小伙子医术很高。
他也只好死马当作活马医了,总比躺在床上等死的好。
几人一同来到客厅,彭江直接道出了王玉兰昏迷不醒的原因:
“你老婆没病,她是中邪了。”
刚开始的时候你老婆是不是吃什么吐什么?”
“晚上睡觉老是被恶梦吓醒?每天都是如此。”
“后来她晚上害怕就不敢睡觉?”
“张院长,是你把我老婆的情况告诉他的吧?”
韩志刚看向了坐在旁边喝茶的张院长。
要不是他告诉了彭江,他怎么说的都对。
“韩市长,天地良心啊,我可什么都没跟我师傅说。”
张院长满脸愁容的抱怨起了委屈。
他自己都一筹莫展的,怎么好在师傅面前胡乱说病因呢。
彭江轻轻的敲了敲桌子,示意他赶紧说出原因。
他老婆的时间可不多了,不能再拖了:
“你老婆半个月前都去过哪些地方?”
“遇到过一些奇怪的人没有?何者是一些奇怪的事?”
“奇怪的人、事……?”
“我老婆都是在家做的职业太太,她能去哪些地方?”
韩志刚努力的回想,他天天在外面应酬。
他又何尝知道她老婆的事呢?突然他楞了一下。
仔细想想又摇了摇头这不太可能,不过他还是说了出来:
“先生,不知道这事算不算怪事?”
“我早二十天去京城考察学习,闲暇之余去鬼市给她淘换过一个手镯。”
“她说这手镯太漂亮了,要留着给她未来的儿媳妇。”
只戴了三天就把它收藏在书房里面了。”
彭江把刚端起的茶杯又放了下来。
他一时着急,都洒了不少茶水在桌子上:
“拿出来让我瞧瞧,说不定就跟这个手镯有很大的关系。”
“难怪我在房间里面察觉有煞气,却找不到根源的。”
韩志刚把东西拿了出来,盒子是用上好的乌沉木打造而成。
做工也很精细,上面雕刻着一只漂亮的凤凰。
彭江打开盒子的一刹那,一层层黑色的薄雾散出。
只有他才能看见这种煞气,仰头仔细打量了一番。
玉器是件好玉器,红白相间的颜色倒也喜人。
只不过它已经被诅咒过了。
细细看来,红颜色里面带有几丝发黑的血迹。
彭江嘴角露出了一丝笑容,放下手镯,端起茶杯喝了个精光。
从起床到现在,他还没有喝过一口水:
“韩市长,问题找到了。”
“附近哪里有卖死人东西的地方?你带我去一趟。”
半个小时不到,所有的东西都买回来了。
时间不容耽搁,彭江赶紧用纸钱做了个小纸人。
拿起毛笔在早已经准备好的鸡血碗里浸湿了一下。
在小纸人上画了一道五雷符,嘴里念念有词:
“天地无极,乾坤借法,吾奉三清祖师爷,赐我神威。”
“天降五雷,顺我者生,逆我者亡,急急如律令。”
符画好以后,彭江又掏出九枚银针,按照阵法的先后顺序一一扎上。
最后把小纸人压在手镯的上面。
关闭好盒子交给韩志刚,彭江终于叹出了一口气:
“好了,危机已经解除了,你等一下去外面把它给埋了。”
“埋得越深越好,埋好以后多给它烧些纸钱。”
“我现在去救醒你老婆,你们在外面等候片刻。”
“有些东西你们还是不看见为好。”
一会儿功夫,王玉兰终于醒了,睁开眼睛看了看天花板。
慢慢的坐了起来,拍了拍自己的脑袋,感觉晕晕的:
“你是谁?你怎么在我房间里面?老公!你在哪?”
韩志刚站在门外听到了喊声。
让他心里激动加兴奋,赶紧打开了房门:
“玉兰我在这!你终于醒了,你可把我给急坏了!”
韩志刚抱着自己的老婆哭了起来。
也不管有不有外人在场,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经历过这一次生离死别,他现在抱着老婆抱得更紧。
俗话说,一日夫妻百日恩,百日夫妻似海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