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赫妃缇斯的一声命令下,众神们齐齐冲向眼前的敌人们,两方大战一触即发。
“圣女之晚钟,”马蒂诺大喝,紫色的光束激射而去。
奥赛迪尔兰嘉德将手里的骑士剑一挥,顿时几发金色弧光袭向敌人。
“朽木之焚火,”杰拉尔德也喝道。
“黑晶之盾,”见攻击传来,希娅拉伸出一只手喝道,顿时在魔族周围闪现出一颗淡黑色的防御光球罩,将几位界神的攻击堪堪抵挡住了。
“二重天阶·双弦月之弓,”希米格在一边拉动金色光弓,射出了一发箭矢之光冲击波。
“圣湖之光,”乔基奥德巴伸出一只手从指间射出一发绯色电磁炮击。
“万籁之音,”凝天轻喝一声,旋即吹奏起来青色的余音,顿时破魔的音波从四面八方飞来,以一种无形无色的力量击破了众魔的防线。
“粉桃光线,”在另一边,只见桃夭轻喝一声,从双手上放出粉色光线轰向敌人。
面对界神们的攻击,黑晶之盾似一道牢不可破的防线,牢牢地帮魔族们抵御着伤害。
“七恶之剑,”阿斯旺将手里的魔剑鬼泣一挥,顿时飞出七道黑色缠绕着紫色电光的光之剑袭击向界神们。
“黑色太阳纹章,”只见阿波菲斯将魔剑魉蜴之剑放在身前,顿时身前浮现出一个黑色与绯色交织的巨大圆形魔法阵,旋即从魔法阵上飞出七道黑色的光流击向界神们。
“金色赤壁,”穆修沙夫也在这时呼喝着,顿时从张开的口中飞出几道褐金色的岩石之剑锥,齐齐地袭击向界神们。
“炎之摇篮,”赫妃缇斯一吆喝,顿时界神们被一层绯色的光球包覆住了。
双方的战争愈加白热化,就在这战况激烈之时,只见阿撒托斯趁着空档飞临另一边,似乎是作为一位观察者一般隔岸观火着。
紧接着阿撒托斯甩出泡沫项圈并高展双翼与双臂一吆喝:“狂饮之享宴。”
阿撒托斯喊毕,只见天空中慢慢浮现出了一个宛如黑蛇缠绕般的巨大魔法阵,标志着吞噬大界法的开幕。
就在阿撒托斯志在必得之时,天空中的漆黑巨大魔法阵忽然褪去了黑暗顷刻间化为了虹彩色的精密繁花魔法阵。
这一变化不禁使得阿撒托斯一大惊,“怎么回事,为何狂饮享宴被中止发动了?”
“哈哈老贼头没想到吧,我们已经提前做好了手脚,这个城市已经被施加了王之圣血印仪式,现在你已经无法再吞噬了呢,”赫妃缇斯忽然飞近阿撒托斯那边大声道。
“王之圣血印,原来如此,”阿撒托斯紫色的目光一闪呓语道,脸上充满了错愕与不甘。
“看来暂时是动不了这个古城了呢,但是我听说只要杀掉献出圣血之人这个秘法就会被破解的呢,”阿撒托斯自语道。
“即使杀掉那个人也没用老贼头,毕竟献出鲜血之人只是其中一环而已,更多的是依靠界神们的秘法仪式构成的,”听到阿撒托斯说道,赫妃缇斯应道。
“是这样的吗?”阿撒托斯道,语气中透露着强烈的不甘与遗憾。
“炎缡悍将,”这时候,只听见赫妃缇斯趁机高喊一声,顿时一股红莲业火飞出,同时飞出的还有一批炎族式神将士。
见赫妃缇斯的炎族将士朝自己袭来,阿撒托斯激愤地展开双臂一声大喝:“天国宝冠。”
由于这是阿撒托斯在理想受阻的激怒情况下使出浑身解数施放的攻击,因此这一次的天国宝冠威力奇大,金色的光环几乎囊括了半边天空。
“大家快撤,”意识到危机降临的赫妃缇斯猛地一声大喝道。
闻言于是众神奋力地朝着金色光环的外部范围飞离,在大爆炸来临之前。
同时间,赫妃缇斯,奥赛迪尔兰嘉特与约瑟夫各自展开着一层球型的防御光罩将界神们守卫其中了。
很快,当众神们恰好全体脱离金色光环的范围的瞬间,光环内传来一阵绝尘大爆炸。
脱离了危险区域之后,界神们一直朝着南边撤离。
很快,天空中魔族们的踪影也消失了,大概是阴谋没有得逞只能暂时撤退了,待从长计议。
“陛下,魔族已经撤离,大概是没有成功吞噬掉罗马而只得离去了吧,”城堡大殿中,赫妃缇斯垂首恭敬道。
“如此甚好,看来你们的方法是正确的,我没有白相信你们,巡魔士们哦你们为本王守住了城市,可谓立下一个大功,”宝石王座上的亨利四世开心地道。
“这是臣下们该做的,能够帮助陛下您守卫这个城市是我们的荣幸与应尽的义务,”奥赛迪尔兰嘉德也恭顺道。
“好既然如此就赏赐你们黄金千两,”亨利四世慷慨大方道。
“多谢陛下,”三位界神齐声恭手道。
“不过陛下,眼下这也并不代表这个罗马城的危机彻底解除了,必须要将那帮以阿撒托斯为首的魔族彻底讨伐干净才行,在这之前会生起很多变数,”赫妃缇斯继续道。
“你是指罗马还有可能被吞噬吗?”亨利四世眉头一紧道。
“是的陛下,毕竟传闻中的秘宝界王秘槛与小雀金钥在阿撒托斯的手里,他完全可以凭此构造出一个新的可以破除王之血印的界法,到那时候罗马城市就会……”赫妃缇斯严肃地道。
“不过陛下您不用担心,构造出新界法通常需要一段时间,所以只要我们在这之前将阿撒托斯那帮魔族抹杀干净,这个既定的危机局面就不复存在了,”乔基奥德巴道。
“所以,今后希望陛下你能一如既往地信任并支援我们,让我们一起将那帮魔族灭除掉,”赫妃缇斯道。
“为了这个帝国之城,我会不惜一切协助你们巡魔士团,毕竟眼下我也只能依靠你们了呢,”亨利四世道。
“亨利四世,让我们彼此合作愉快,”赫妃缇斯微笑道。
“哼,合作愉快,”亨利四世也淡淡道。
“可恶呢,没想到那帮喽啰竟然提前使了手段,气煞我也,”在虺世葬塔的主塔之上,只见阿撒托斯愤怒道,不停地朝着周围的城堡建筑发动天国宝冠绝技,力量波摧毁了周围的几座城塔。
此时周围的魔族们纷纷躲闪,只能看着也是看着,只能等着大人火气发完的那一刻来临。
“要不是这样,我早就将罗马城吞噬干净,如今便能够……”阿撒托斯越想越气,嘴里不停嚷嚷道。
“大人请息怒,我想我们还有希望,罗马城并非不能够再吞噬了,”弗洛拉飞浮在半空中禀告道。
“阿撒托斯大人,别忘了你不是还有界王秘槛与小雀金钥吗,何不用这秘宝构造出一个能够破除王之血印效力的新界法呢,”尼德霍格道。
“对呢,我气急竟一时忘记了,”阿撒托斯语气忽地平静了下来,刚才因为愤怒而包裹着自己的血光已然消失了。
周围的魔族们见阿撒托斯总算平息了下来因而松了一口气。
“对呢阿撒托斯大人,将军与参谋的话有道理呢,只要构造出一个可以瓦解王之血印的界法不就行了吗?”特拉索尔泰奥特尔小心谏言道。
“我知道,只是构造出一个新的界法需要时间,越是精密的界法需要的时间往往更长,所以我们在这段时间之内绝对不能被那群界神给讨灭了,大家,我们必须要坚持到战争胜利的最后!”阿撒托斯高扬着手臂道。
“明白,”周围传来魔族们的齐声应答。
游匿废墟上总算是恢复了一场难得的平静。
明月高悬在天际,黑云渐渐挡住了它,夜幕之下阿撒托斯一个人坐在山岗上的一棵大树下,心头顿生无限思念。
阿撒托斯忽然想起了那一夜在床上与玛蒂尔达共眠,那个爱河深深流淌之夜,是啊,要是时间能够回到那一夜,或是永远停驻在那一夜该有多好啊,阿撒托斯不禁想到。
于是,基于心里的深切思念,阿撒托斯将水晶棺材(幻想乡)从本源深处抽出,让其停泊在夜风之中。
幻想乡之中,玛蒂尔达的尸身依旧完好地躺着,宛如只是陷入了沉眠一般。见到玛蒂尔达的宁静如冰的面庞时阿撒托斯的内心才有丝丝慰藉。
阿撒托斯伸出右手像往常一般抚摸着玛蒂尔达的侧脸,心里充满了甜蜜的感伤。
“玛蒂尔达,我心爱的爱人,我一定会将你复生的,之后让我们幸福地永远在一起吧!”阿撒托斯淡淡道。
这会儿,阿撒托斯背靠幻想乡立起,从手里变出了界王秘槛,从上边一道金色流光飞出,小雀金钥飞跃在半空中化为了人类的形态。
“阿撒托斯你又在这里哀思了吗?”小雀金钥冷不丁问道。
“你真懂我心呢小雀金钥,”阿撒托斯淡淡着道。
“那么你收集到了足够的灵了吗?”小雀金钥问道。
“本来就要到手了,没想到敌人暗中使了手段便没能成功,”阿撒托斯遗憾道。
“这样啊……”小雀金钥暗暗道,语气中似乎也有一丝遗憾。
“莫非阿撒托斯你是又想我帮你想办法的?”小雀金钥猜测道。
“是的,那座王城被施加了远古的秘法王之血印,导致我的吞噬效果失败了,”阿撒托斯道。
“原来是王之血印啊,难怪,”小雀金钥淡淡道。
“因此我恳求你能够尽快构造出一个可以破戒王之血印的新界法,”阿撒托斯直接道出心中诉求。
“阿撒托斯,我可怜并同情你的一片痴心,所以我答应你的诉求,只是完成了你的所有夙愿之后我会离你而去了,”小雀金钥忽然意外道。
“为什么呢?”阿撒托斯惊愕道。
“我已经帮你太多次了,已经够格外开恩了,本身已经在你这里停驻太久了,所以事成后无法在你身边继续陪伴了,”小雀金钥娓娓道。
“是吗,原来是这样啊,好吧小雀金钥,我答应你只要你完成了我的几个夙愿我就放你自由,”阿撒托斯答应道。
“好,这可是我俩秘密的约定哦!”小雀金钥轻言道,露出了一抹银白色轻浅的微笑。
此时此刻,阿撒托斯伸出右手,小雀金钥也朝着阿撒托斯伸出左手,两位的手掌握在了一起,像是老友一般美好。
“针对这一次的作战会议,结论如下,我认为想要剿灭魔头阿撒托斯,必须首先要夺过来界王秘槛与小雀金钥,这样也是为了保证敌方永远无法吞噬罗马最保险的做法,”罗马城中,界神据点的圆形作战会议厅内,总指挥赫妃缇斯将手一拍道,目光如火。
“别忘了阿撒托斯手里的秘宝不止一件,游匿废墟与泡沫项圈最好也能一并收刮来,”马蒂诺坐在会议圆桌南侧补充道。
“据闻御法九座就是依靠游匿废墟中的相衔机关虺世葬塔分配补充本源力量的,所以只要夺走废墟他们就无法进食了,而至于泡沫项圈貌似是发动大吞噬的必要之物,所以只要夺走了它阿撒托斯就无法发动大吞噬了吧,”希米格沉思道。
“那好,接下来就根据夺宝这个目的为主来作战,一定要从根本上阻断阿撒托斯吞噬罗马城,”赫妃缇斯郑重地喝道。
“总指挥阁下,我想问一下接下来的作战是四支队伍一起行动吗?”达芙妮忽然问道。
“这个当然要依靠战况而定呀,多数情况下都会一起行动了,毕竟为了尽快合力剿灭那帮魔族嘛,”赫妃缇斯双手盘在胸前道。
“明白了,”达芙妮答道。
“好了各位,往后的时间里就让我们一起努力作战吧,争取早日完成任务对四天大神有个交代,”赫妃缇斯道。
“明白了,”圆桌周围的界神们齐声喝道。
界神们与阿撒托斯一帮魔族的战争即将揭开新的篇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