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故事
两人走至楼道的深处,随后来到一扇对开的大门之前。
大门上方,有着一个标志着“会议室”的牌子。
“进去吧,这就是他们的约会地点。”
“好。”
张懿没有罗嗦什么,双手推开大门,直接走入其中。
一步踏入,看着会议室里的情况,张懿在心里忍不住吸了一口凉气。
这间会议室要比他想象的大不少,甚至足以容纳数十人在这里开会,而在屋子正中央,有着一条足够让20人坐下的长条桌。
此时,屋内差不多有十多人,有的遮掩面容,而有的却大大方方的展示。
【陆梅之前和我说过,在这个疯子协会之中,如果经常换躯体,就不会在意被人看到脸孔,如果钟情于一具身体,或者是受到某种限制,只会遮掩面孔】
张懿目光一扫,发现那条长条桌上约莫坐了13个人左右,而在不远处的沙发上面,还有两个在等待些什么,并没有和其他人一起坐在那餐桌上。
【人数这么多……】
张懿虽然弄不清楚对面实力如何,但若是真的动起手来,张懿或许还真的未必能够撑住。
【幸好我来之前就已将面容改变,他们应该认不出我,气息上也有黄子云和江月为我做掩饰,他们只能感受到这两只厉鬼的阴气。】
“陆梅,你怎么来了?”
两人刚走入会议厅,餐桌上一个带着猪脸面具的人诧异开口,“我还以为你已经死了呢。”
陆梅笑容不变,直接说道,“你死了,我都未必死,怎么带了个猪脸面具,难不成想被我塞进一头猪的身体里?”
“哼!”
那人冷哼出声,不再说话,似乎想到了一些不好的事情。
陆梅笑得更加得意了,大大方方的拉开一条椅子坐下,“诸位,当真是好久没见。”
除了两三个人开口以外,并没有人回应她。
张懿看了一眼周,就自然坐到一侧的沙发上,他料想这就应该是那些新人们的位置。
他刚一坐下,身旁一个染着金发,面容俊朗的年轻人突然凑到他旁边,嘿嘿的笑道,“兄弟,你也是来加入灵修会的?”
“对,难道你不是?”
张懿瞥了这男子一眼,压低嗓音开口。
“那我们以后就是同伴,嘿嘿,在此之前,我都没想到过世界上竟然还有这样奇异的事物。”
那男子脸上露出兴奋的神色,时不时偏向那些坐在餐桌上面的正式成员,似乎很想有资格和他们坐在一起。
看着这男子的表情,张懿顿时感觉有些古怪,随口说道,“你为什么要加入?”
“当然是为了获取非凡的力量!”
男子在他身边低语,语气中满是压抑不住的兴奋。
【看来,这是一个被忽悠过来的蠢货,这就麻烦了,待会他要是被怪物盯上,要不要出手救他一命?】
张懿心中顿觉麻烦,但表情上仍旧如常。
时间又过了一会,这会议室的时钟发出当当的声音,那坐在长条桌最上首,一个带着黑袍男子开口,“时间到了,这一次聚会开始吧。”
“在聚会之前,我们先举行迎新的仪式,挑选出新人。”
说话间,那长条餐桌两侧的人都将目光转移到沙发上的三人,张懿身旁的年轻男子忍不住的挺直了腰背。
【唉,看来真是被忽悠瘸了……】
而就在此时,长条桌左手最上方的一位中年男子开口说道,“我们的协会,是一个互助的聚会,只有拥有相应条件的人方可加入,现在,我们来聊一聊你们过去的故事吧。”
“就从你开始吧。”
他抬手一指,点出张懿身旁左侧,一个一直沉默不语的女人。
那女人抬头看了他一眼,轻轻咳嗽了一声,然而嘴里,发出的却是男人的声音。
那染着黄发的年轻人蒙的扭头过来,脸色诧异,但是却没有多说些什么。
“呵呵,既然你们想听,我说说也没什么关系。”
那女人扫视了周围一圈,开口说道,“我不是一个幸运的人,出生在一个条件一般的家庭,父母每月的工资,也仅仅只是在维持家庭的运转下,能够攒一点点钱。”
“在我18岁那年,高考失利了,我连一个专科都考不起。”
“我受到了很大的打击,在家里不出门,也不做事,就是呆在家里,什么也不干。”
“可是,事情总不能一直如我所愿,在我21岁那年,我母亲在工厂里造了意外,右手被截肢,但是并没有赔多少钱。”
“当时的时候,我父亲很痛苦,但是我却没想到,他竟然把气撒到了我的身上,那天晚上他对我拳打脚踢,说一切都是因为我造成的,如果不是我一直呆在家里,母亲原本可以轻松一点。”
“我觉得他就是在逃避责任,为什么是我,不是他?难道他没有手没有脚吗?”
那女人的表情微微扭曲,动作浮夸了起来,“后来,我和他大吵了一架,最后从家里搬了出去。”
“那时候我一没有文凭,二不会做事,当时我有一个玩的好的同学,他给我介绍了一份工作,去一处医务疗养院去当护工。”
“我早就应该拒绝的,那疗养院里都是一群老头子,或者都是一群没有手,没有脚,甚至连眼睛耳朵都没有的残次品。”
“我每天要给那些残次品端屎端尿,还要给他们喂饭,明明我才是更加完整,要比他们更高上一级,但是周围的那些同事还有领导都是一群蠢货,说什么要好好善待这些残次品。”
“我越来越不耐烦了,时不时就和同事商量,要在一天之内将疗养院里的所有残次品杀了。”
“直到有一天,我终于下定了决心,要动手。”
“我杀掉了这些残次品,不知道有多少个家庭能从被他们绑架的生活中解放出来,你们想想,就是你们有这么一个累赘,被他们趴在身上吸血,又能怎么样呢?”
那女人咧嘴一笑,扫过在场众人,似乎是在希望得到应和。
与此同时,长条桌上那些人不少都对他露出了笑容,似乎对他的这个想法颇为赞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