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法之中,传来李月白痛苦的嚎叫声。
“啊啊啊~”
就在我暗暗觉得终于可以松一口气的时候。
突然!
天空中突然一道异样的白光闪现。
再然后,本来还置身于雷法之中的李月白顿时消失不见了。
就在我们的眼前,一个大活人直接没了踪影。
而带他走的那人,不是别人正是聂刚。
可此时的我们根本不知道。
林化:“让这小子跑了!”
庞雪:“没事儿,他跑不出南云的,我这就派人搜寻!”
我点点头:“刚刚的那股子气息如果我猜的不错,应该就是聂刚!”
“他们为什么要救这个家伙,我不清楚,但这聂刚的出现绝对不是一件好事儿!”
庞雪点点头,随即带着一众人等散开。
李月白是消失了,可是他手底下的小喽啰还很多。
不过一会会,李家上下,数十人就被我们全部集中来到了院子中间。
其中一人还搜到了一枚妖丹,交给了我!
我看着通体红色的妖丹,一瞬间就感知到了浓厚的灵力。
这个时候,一直在一旁没怎么说话的老乞丐走上前来说道:“这妖丹你可以吃了!”
我疑惑的看着他:“我吃了?”
众所周知妖丹乃是动物修炼到一定程度才会有的东西。
这李月白也一直借由它们的东西维持自己的外貌。
也不知道到底祸害了多少本在好好修炼的妖物。
我有些于心不忍的拿着。
这个时候,老乞丐的一句话彻底引发了我的兴趣。
老乞丐:“这妖丹,乃是百年蟒蛇的妖丹,你只要吃了,对你以后请神斗法会有好的帮助,而且可以加强你与仙家之间的联系!”
“也就不会再出现像是今天这样的状况了,一个小小阵法就能隔绝了你与仙家之间的联系!”
我沉默了,这确实是我一直非常困惑的事情。
今天也是,上一次迷宫之行也是。
只要对方动用了专门克制的术法,我就没办法请到仙家了!
更别说还用仙家的能力帮助我处理事情了,我甚至自保都很难!
念及此,我点点头:“多谢老伯,我晚些时候就试试!”
他摆摆手,浑不在意,随即还从怀里掏出来一颗黑色的药丸递给我:“这个你拿着,这药可以化解蛇毒,让你更好的吸收它的内丹!”
说这话的时候,小花凑了上来。
但随即就被这药给吓的缩回了脑袋。
我笑着看她:“你害怕啊?”
小花点点头,老乞丐笑着摸了摸它的脑袋。
“么事儿,这小东西修炼不易,我不会把它怎么样的!”
我看着一人一蛇:“您打算带小花去哪里?”
老乞丐想也没想,脱口而出:“当然是回山林修炼咯!”
“在这乱世,她估计也待够了,而且这种地方我们并不喜欢,既然如此,那何不躲开这些人,找一个没人的地方好好待着,潜心修炼!”
我点点头:“既然您如此看的开,那小花就拜托您了!”
看小花的样子,估摸着也是愿意的。
虽然不清楚这一人一蛇之间的渊源,但一看这老乞丐就不是个简单的人。
说完这些话,小花缓缓爬上了老乞丐的肩膀,整条蛇身都缠在了他的身上。
老乞丐看着我们,顿时露出笑容:“那就各位,后会有期了!”
说罢,转身就走!
我看着他的背影,突然喊了一句:“老伯,可否留下姓名,改日我去山林里寻您!”
他没说话,快走两步,随后沉声道:“唤我蛇仙周武即可!”
这话说完,他彻底消失在了我们的视线中。
林化走上前来,笑着说道:“这蛇仙也算是有大造化之人!”
“就我的推算,他和这蛇妖小花之间的缘分可就不止这一世!”
这话一出,顿时吸引了好几个人的八卦之魂。
金天荷:“怎么说?怎么说?”
庞雪也挪动步子走了过来,一脸认真的看着林化。
我更是如此,就说这里老乞丐费劲心力也救小花呢,原来还有这缘分呢!
“你快说说看!”
林化故作神秘:“这可就说来话长了.....”
夜晚。
我一个人坐在床上,手里拿着从李家缴获而来的妖丹。
庞雪也说了,既然这东西对我有好处,那就不上交充公了。
这妖丹确实灵力充足,但我却有些不敢吃。
毕竟人和妖的修炼并不相同。
要真是行差踏错,那可真不是闹着玩的。
但....要真能解决以后断联的问题。
那倒也是一个特别大的好处。
我很犹豫。
一直到后半夜,我终于下定了决心。
一口就将那妖丹吞了下去。
下一秒。
从我的喉咙之处,一股灼热从上到下,一直蔓延到了腹中。
紧接着,一股绞痛感从肚子传来。
我这才想起来刚刚没吃老乞丐给的药。
我艰难的爬起来,一把拽出来衣服兜里的药粉。
也来不及找水了,全数都倒在了自己的嘴里。
艰难咽下之后,这才感觉肚子里的绞痛缓解了些许。
但那股子灼热感丝毫没有减轻,整个人从内到外都散发着超越常人的热量。
烫的我自己都有些不舒服了起来。
可我清楚的意识到,必须要扛过这一波。
就在我扛过极热之后,一阵极冷又突然袭来。
一下子我就好像掉入了冰窖一般的感觉。
一整个晚上我都是冰火两重天的感觉。
一直折磨到了凌晨,我才慢慢睡了过去。
可就在我睡着的时候,我的身上正因为妖丹发生了无数的变化。
那东西的灵力远远超过了我的想象,不仅仅提高了我的灵力,而且还一定程度上改变了我的一些经脉问题。
第二天早上。
我是在林化的一阵惊呼声中醒来的。
“卧槽,你这怎么回事啊,怎么全身蜕皮啊!”
我迷迷糊糊的揉了揉眼睛,只感觉周身都很不舒服,就好像是有什么东西黏糊糊的粘在身上一样。
林化走到的面前,然后伸手在我的胳膊上‘滋啦’一下撕下来一片东西。
“瞧瞧,你这什么情况?蛇蜕皮啊?”
我这才注意到,我身上的皮肤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蜕了一层皮下去。
此时全部都在我的皮肤上面,看着去格外恐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