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和仙家都不同程度的受伤了,所以接下来处理相和他们的事情,我就没有参与。
只是零星从他们的口里得知了处理结果。
相和那家伙被废了修为,然后扭送了相关部门。
因为他的身上背了人命,估计之后的结果不会太好。
而那个地下迷宫,也被彻底封了,那附近都让人相关部门暂时给封住了。
庞雪和其他人这几天都很忙,一直到今天晚上,他们这才空了下来。
所有人看着最近的这些资料都很感慨。
这里面受害的无辜之人,已经不是冰冷的数字可以计算了。
他们身后还有无数个家庭,还有无数个亲人。
这些都是产生的连带伤害。
而我们也只是做一个善后工作。
就算是惩治了相和,也根本比不上那些夜以继日在地下被奴役的灵魂。
他们何其无辜,生而为人,每个人都是公平的。
可在那里,他们活着的时候不仅是玩物,就连死了也要供那帮人赏玩,寻求刺激。
可我们还不能把那帮人怎么样!
因为他们说的是以为在看恐怖电影,而我们也根本没有任何证据给那帮人定罪。
我们有的就是不断的追踪幕后的人。
追踪聂刚,追踪雷风堂,一直到把他们全部灭了。
而在这一场事情里,我们也终于看到了希望。
庞雪:“这件事情我已经全部都跟上面汇报完了,依据上面的指示,我们是要继续查下去的!”
我点点头:“肯定得继续查了,眼看着就找到他们了!”
这已经比在东北时出现的频繁多了。
眼看着就要跟那帮家伙交手了。
庞雪:“对了,今天符银儿来找过你。”
“找我?找我干嘛?”
庞雪摇了摇头:“我也不清楚,就是说要见你!”
这小银儿家我们倒是一来这里就去过一次了,可那次我们的印象都不太好。
所以我也不打算再招惹他们家的。
不知道这次来找我是要干什么。
庞雪看着我:“这符家可是我们这里有名的大族,尤其是符元白,这个人心思深沉,做事也比较果断狠辣,那以往得罪过他们家的人,都不同程度的收拾了,你可要注意点!”
“强龙难压地头蛇,就算我们公司实力再强劲,面对这样的家族我们也得躲着点!”
“毕竟惹上了,可能我们以后在这里就不好行事了!”
我点点头:“你放心,我知道分寸!”
那家人的行事作风,我们从上次也基本看出来了。
是个大家族,并且规矩极多。
做事我倒是不知道,不过依据庞雪说的,估计也是十有八九。
有可能还更甚。
想到这里:“这样吧,她要是明天再来,你就让她进来吧!”
庞雪:“行,你的伤也养的差不多了,可以的话,多出去转转,也能帮助你恢复!”
我点点头:“我知道!”
我的伤是差不多了,那是因为依赖了柳仙的救治,可蟒教主的伤却还没有好。
他在迷宫可是拼尽了全力在护着我,对他的消耗极大。
我心里愧疚,但却没有办法弥补。
再好的疗伤药,也比不过仙家的疗伤手段。
但尽管如此,他还是需要很长一段时间的修炼恢复。
想到这里,我就觉得郁闷的很。
同时对那帮人的恨意又多了几分。
林化见我一直郁郁寡欢。
甚至还让钟彤给我打电话。
聊了一会儿之后我的心情也算是缓和了一些。
但压在心头上的大石头始终没办法挪开。
这帮人只要是一天不除,我就一天不得安心。
从我出道开始,自打遇上这些人,我的生活就没好过。
这辈子,我算是跟他们杠上了。
无论如何,我都会在自己有生之年将他们给灭了,为这个世界除去这些祸害。
是夜。
到处都是静悄悄的。
我躺在院子里的椅子上乘凉,看星星。
不知道为何,总是能听到一个女人的哭声。
本来我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但那声音一直在,若隐若现,可就是不消失。
给我听的烦了,就走了出去。
对着门口大喊一声:“哪里来的玩意儿,敢在我面前号丧,赶紧出来!”
“是要入地府,还是要寻帮助,麻溜儿的出来!”
这些鬼物,你说说事儿就说事儿,非得躲到一边偷偷摸摸的吓人。
也就是我们,不怕他们,这要是个普通人,不得给人家吓死。
随着我的话音,一个女人的身影慢慢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女人穿一件不知道哪里的蓝色工装,头发披散着,脸上似乎还有一些血迹。
我看着她没好气的问道:“怎么了?大晚上的哭什么?”
面对这些家伙,我现在都懒得问他们为什么不去投胎了。
这不是有孽债,就是有冤情,要不就是自己想再游荡游荡。
女人有些害怕的走到我的面前,然后缓缓跪了下来。
我想上去扶,但看她的样子我也就没说话,而是蹲了下来,尽量让她平视着我。
“说吧,大晚上的在这里哭,是知道我们都不是普通人,想要寻求帮助是吧?”
她点点头:“是,法师!”
“法师能帮我吗?”
我摆摆手:“你先说说看!”
能不能帮的,总得先知道是什么事情啊!
女人扯了扯衣角,似乎很不好意思。
“那个...我想见我女儿!”
我懵了:“那你就去见啊!”
不管死活,想见女儿都是可以的吧,这也没人拦着她啊!
她却突然哭了起来。
‘呜呜呜~’
哭声在这黑夜里,格外的渗人。
“我想见我女儿,可是有人不让我见她,我想见她!”
“我是真的想她了,我就见见,我什么都不做!”
“求求你了,法师,求求你了!”
我都懵了,这怎么一下情绪就失控了?
“你别急,你先说谁不让你见她?”
女人这才停下了哭声:“那个女人,那个坏女人!”
说这话的时候,她咬牙切齿。
也不知道是谁,让她这么痛恨。
“那个女人不得好死,她抢我的孩子,还杀了我!”
“她一定不得好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