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我的介绍,那医生顿时怒了。
“笑话!”
“一个大仙儿,来医院治病,你们可笑不可笑?”
“要是人给治死了你们谁负责?”
“医院负责还是大仙负责?”
“还有你们这对夫妻怎么回事啊?我说了要去商量下急救方案,你们就直接请大仙?”
“你们到底是要孩子活,还是要孩子死?”
两夫妻听着医生的话,顿时也有些不知所措起来。
我则走上前。
“医生,谁说大仙就不会医术了?”
“刚刚我可是用医术救的这孩子!”
“你凭什么在这里大骂?”
那医生走到我的面前,很是不屑的上下打量了我一眼。
“你?好好好,你来说说,你用的什么办法?”
“我就不信了,我干了几十年的医生还比不过你一个毛头小子了!”
我淡淡笑了笑,也不想与他争执。
“我用不过就是普通的针灸之法!”
他听完一阵冷笑:“呵呵,你真当我是傻子吗?”
“普通的针灸之法,你就敢说治好了?”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
下一秒,就听到病床上传来男孩儿的声音。
“妈妈..”
“妈..”
现场所有人顿时愣住。
就连刚刚训斥我的医生也愣住了。
“不应该啊,就算是烧退了,那也得2个小时候之后才会醒来,这怎么这会儿就醒了?”
说完这话他立马拿着上前检查。
这个时候,周放妈妈站下一旁焦急的看着。
等那医生检查完,这才得出一个结论。
“这孩子没事儿了!”
我微微勾起嘴角一摸弧度。
让你跟我争,有啥好争的呢!
医生觉得奇怪,直接从实习医生手里抢过片子看了起来。
“从片子来看,你孩儿得的是急性脑膜炎,这怎么症状一下就消失了呢?”
女人一听急性脑膜炎顿时就瘫了下去。
“什么?脑膜炎?”
周武也懵了。
“不可能啊,以前都没有这种情况!”
“我儿子身体一直都非常健康的!”
医生还想说什么,但看了我一眼之后,只说了一句。
“等会再给他安排一个检查,再确认一下!”
“如果没有问题再继续跟进!”
说完便带着一堆医生呼啦啦出去了。
等他们出去之后,周武这才走到我的面前。
“大师,您再给看看,我相信您!”
“我孩子绝对不会得那么奇怪的病!”
我点点头,随即仔细看了一番。
果然,这孩子不是什么绝症。
他的病就是被脏东西缠上的缘故。
“没事儿,不是脑膜炎,脑膜炎只是表相!”
周武疑惑:“什么是表相?”
林化这个时候走上前来,主动解释。
“表相顾名思义就是表面的现象,实则并不是!”
“这种情况很常见,有的时候有人被脏东西缠上,之后就会死于某些特别难治的疾病!”
“而不信这些,或者没发觉的人就会觉得可能只是得病了!”
“但实际上,只要祛除了那脏东西,病自然就会好!”
周武:“那我儿子现在好了吗?那脏东西赶走了没?”
我看了周放一眼。
鬓角发黑,双目无神。
这还是将死之相,并没有完全好起来。
“目前还没有完全好起来,等会他可以说话了,得具体问问他的情况,看看他到底最近见过什么,又遇上过什么奇怪的事情!”
“找到病因,才能彻底解决!”
两人连连称好,女人则是立马回到孩子身边照顾。
过了大概半个小时左右,
他终于可以正常说话了。
一开口就是:“谢谢大师!”
“刚刚我虽然闭着眼睛,但我一直能感觉得到有人在救我!”
我笑了笑:“不客气,可以跟我说说最近都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周放:“我也不知道算不算奇怪的事情!”
“你说,我听听看!”
这个时候也只能一个个排除!
如果不是那倒还好解决了!
周放:“就是我最近一直在做噩梦,梦里一直有一个陶土娃娃跟着我!”
果然!
真是那东西。
我定了定神,预感又有一件大事儿发生。
周放:“那个娃娃每次在我睡着之后就在梦里追我,昨天晚上就是如此!”
“我被它追着到了一处悬崖,最后没有了办法,我只能跳下去!”
“然后再醒来我就这样了!”
“我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但昏迷的那段时间我似乎是进了一个特别奇怪的空间!”
“那里特别阴森恐怖,来来往往的人似乎都面无表情!”
“而且他们都不理我!”
我点点头。
“你说的这个地方,应该是黄泉路!”
“你刚刚差点就进了鬼门关了!”
周武:“什么!!”
“您的意思是我儿子刚刚差点就死了?”
我点点头:“看这情况确实如此,如果不是救的及时,他刚刚进了鬼门关就救不了回来了!”
周武被吓的双腿顿时发软,跌坐在床边。
“怎么会这样!”
我看向他:“你别担心,你儿子的寿数未尽,本就不是该死之人!”
“不然我刚刚也不会救他的!”
周武:“那现在怎么办?”
我指了指周放:“你继续说!”
“最近还在其他地方见过这陶土娃娃吗?”
他点点头。
“还真的见过!”
“是在一个艺术展上,当时是我朋友邀请我一起去的,当天我还给那娃娃拍了照!”
“照片就在我手机上,您可以看看!”
周武听完赶紧拿过孩子的手机递给我:“手机在这里!”
周放接过手机打开相册递到我的跟前。
我的视线里一个彩色的陶土娃娃。
那娃娃很普通,长的就跟不倒翁似的。
全身被人刷了彩色的漆,看上去很喜庆!
我仔细看了看,似乎也没有什么异样。
随后递给林化研究。
我则转头继续问周放:“那个地址在哪里,现在这东西还在吗啊?我们去看看!”
周放点点头:“就在哈大!”
从医院出来之后,我看着手里拍下来的陶土挖完一度陷入了疑惑。
“到底是什么样的东西能有这么大威力?”
“竟然可以让那么多人同时做梦?”
“而且还能直接出手伤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