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停在宝马4S店停车场里。

　　刚一下车，就有销售迎了上来。

　　“您好，来看车吗？”

　　销售是个看起来二十多岁的女人，容貌中上之姿，身材很好，前凸后翘，黑丝袜接高跟鞋，整体看起来很有诱惑力。

　　她面带笑容，礼貌又不失分寸，既能看到服务人员的热情，又能感受到她是个很有人格特性的人。

　　第一眼接触下来，这个销售给人的感觉很好，最起码高翔并不反感她。

　　“对，来看车！”

　　“您这边请！”

　　女销售面带笑容指引高翔入内，同时不着痕迹问道：

　　“您是想改善，还是单纯来感受一下咱们宝马的驾驶感？”

　　高翔微微点头，没有电视剧中常有的狗眼看人低情节。

　　虽然他开的是老款大众，人家也还算客气，表现也很尊重。

　　“宝马Z4有吗？”

　　高翔直入主题问道。

　　“有的！”

　　女销售面带笑容，引导高翔去了展厅深处。

　　不用她指，高翔就一眼认出了那辆十几年过去，依旧记忆犹新的敞篷车。

　　女销售一直在观察着高翔，虽然对方开的车子不怎么样，但气质非凡，不像是普通人。

　　她直接拉开了车门，介绍起了车子。

　　高翔没怎么听进去，注意力全在车内，伸手触摸着方向盘，遐想自己若是回到十几岁上大学的年纪，也能开上这样一辆车，该多么惬意。

　　有其他工作人员，见这边在谈单，送了瓶水给女销售。

　　女销售则是借机递给高翔，“哥，你很喜欢这辆车吗？”

　　“这车有现车吗？”高翔回过神来，直接问道。

　　“有的，不过车牌可能要等您摇到才能上……”女销售迟疑道。

　　“我外面那车上的牌子能换过来吗？”

　　那款大众开了十几年，全是他跟郝莹莹的回忆，离婚了，他也有了把车子卖掉的想法。

　　“能，只要是您名下的车，就可以上到新车上……”女销售连忙道。

　　高翔点了点头。

　　大众确实在他名下，那辆路虎则是在郝莹莹名下。

　　“说说价格和现车的配置！”

　　女销售大喜，这种客户，一般都是非常爽快，过来就是提车的。

　　没想到她也能捡一大漏。

　　“现车有197匹马力和340匹马力的……”

　　“340匹马力的！”这车的价格，高翔早在十几年前就了解过，以他的财力，绰绰有余。

　　“好嘞！”

　　女销售兴奋道：“咱们现在有金融活动，可以免手续费贷款……”

　　“全款！”

　　“啊？”

　　女销售脸上的笑容散去了一些，“先生，全款其实价格可能要稍微高一些……”

　　“没关系，你直接报价吧！”高翔嫌分期麻烦。

　　“裸车价63万……购置税5万……保险一万……服务费五千……”

　　“总共下来，可能要七十万，如果分期的话……”女销售还不死心，想让高翔分期付款。

　　“在哪付钱？”

　　女销售无奈了，心想算了，少赚就少赚，反正也是捡来的。

　　“先生，您跟我来！”

　　资深的销售，自然不急着签单，直接带着高翔去了财务处刷卡。

　　刷了六十五万左右，涵盖一年车险，购置税则是要单独去交。

　　眼看着POS机里单据走了出来，女销售的心这才落下，脸上的笑容更甚三分。

　　“高哥，我带您去填一下信息……”

　　方才签名的时候，她看到了高翔的名字，顺势就叫了起来。

　　钱都付了，后面的流程自然简化了，高翔光签字即可。

　　女销售则是趁机跟高翔加了联系方式。

　　“我叫张漫妮，是您的专属汽车顾问，您后续有任何汽车上的问题，都可以找我……”

　　高翔点了点头，直接问道：“上牌的事，你们能代办吗？”

　　“能的！”

　　“多久？”

　　“明天上午就能搞定了，就是您的旧车没车牌怎么处理？”

　　“卖了，或者报废了，你们看着办……”

　　有高翔这句话，张漫妮又绽出了灿烂的笑容，也不提服务费什么的，跟高翔要了一个授权书，留了他的身份证复印件。

　　“高哥，您给我留个地址，我把新车上牌的事办妥，直接给您开到家门口，怎么样？”

　　“可以！”

　　高翔将老街外停车场的地址留下，就打算离开了。

　　张漫妮却是又道：“高哥，这么晚了，不方便打车，干脆我送您回去吧！”

　　“你可以离岗吗？”高翔疑惑地问道。

　　“当然，我们正常五点下班，现在本来就算是自愿加班……”张漫妮笑着说道。

　　“行吧，那麻烦你了！”

　　二人去了停车场，来到一辆宝马MINI前，张漫妮主动把副驾门拉开，又俯身调整座椅的位置。

　　看着她勾勒出的线条，高翔略显尴尬，只能别过了脑袋。

　　张漫妮将座位调到最宽敞，这才起身，笑吟吟道：“高哥，您坐！”

　　车子启动，朝老街方向驶去。

　　现在正值高峰期，路上还挺堵，两人也闲聊了不少。

　　“高哥，您是本地人吗？”

　　“也不算是，祖上是外地的，最近几十年在滨海置办了一套房……”

　　基本上，全是张漫妮在找话题，高翔则是回答。

　　此女情商不低，总能找到点来惊叹两句，让高翔很是受用。

　　他虽然做过五年小老板，但手底下都是程序员，一个比一个直，高翔倒是没有其他老板的那种油腻气息。

　　“高哥，我听说你们程序员一个月工资都挺高的，动不动就年入百万……”

　　“这两年不如十几年前了……”

　　高翔摇了摇头，十几年前，互联网上遍地黄金，程序员普遍工资高。

　　现在没有那么高，能稳住一个月三万的程序员已经算行业佼佼者了。

　　张漫妮还算是有边界感，问的问题都只是皮毛，并未询问高翔太多敏感的信息。

　　快到目的地的时候，张漫妮一脸羡慕道：“老街这一块住着太舒服了，最中心的位置，四通八达的，想逛哪就逛哪，走几步就能看到江景，不像我们店，开在郊区……”

　　高翔干笑了一声，并未接茬。

　　老街是步行街，不让汽车进去，在张漫妮隐隐透露出的莫名情绪下，高翔故作未闻，下了车。

　　“明天车牌上了车子开到那边的停车场，快到了可以提前给我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