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凑近陈殿甲胸前,用酒杯顶住陈殿甲的胸口,低声骂道:
“谁没系住裤子,把你给露出来了,爷看上的人,必须带走,滚一边去,不然,你死定了。”
被骂了,被威胁了,陈殿甲还等什么。
他对比他低了半头的黄聪冷笑着低声道:
“你从哪个裤裆出来的,爷打发你回炉重造,垃圾。”
说话吸引着黄聪的注意力,然后,又哈哈大笑道:
“黄总说今天他冒昧了,要自罚一杯表达歉意,哈哈。”
说着话,手掌在黄聪端酒的手臂下托了一下。
瞬间,黄聪画风突变。
从凶神恶煞的表情,切换到贱兮兮的伪娘神色,搔首弄姿作态。
举起酒杯就往嘴里灌。
在场的多方,面面相觑。
这个黄聪神经病吧,刚才飞扬跋扈的劲哪去了。
黄聪的女秘书和两个狗腿子,不明所以,不知道劝,还是不劝,你看看我,我瞅瞅你,谁也不拿注意。
望着黄聪喝着和红酒一样的饮料,陈殿甲感慨系统提供的“听话贴”效果奇好。
简直就是为恶少量身定制。
如此妙绝的整蛊道具,必须充分利用不能浪费。
陈殿甲啪的一搓响指,招呼服务员:
“美女,赶紧过来给黄总倒酒。”
然后笑眯眯的问黄总:
“黄总非常喜欢喝礼国高度白酒,对吧。”
黄聪连连点头,鸡啄米一样。
黄聪的随从大惊失色,他刚吸完过来,如果灌下去一杯五十三度高度白酒,不要命,也会导致神经中枢严重紊乱,轻则大脑受损,降低智商,搞不好就成植物人。
服务员非常懂待宾礼节,双手握住白酒瓶子,给黄聪到了少半杯。
陈殿甲笑着道:
“你咋舍不得给黄总喝呢,倒满。”
并笑眯眯问黄聪:
“黄总,是不是想先来一大杯表示你对今天贵宾的满满诚意。”
黄聪点头如小鸡啄米。
服务员双手握着瓶身,继续倒酒。
黄聪随从急了,上前制止,却被黄聪抡起胳膊,抽了一个趔趄。
另一个被黄聪踹倒了裆部。
再也不敢上前阻拦。
还差一丢丢,服务员要扯瓶子,却被陈殿甲抬住瓶子底部:
“酒要斟满嘛。”
直到酒面和杯口齐平,再倒就会溢出来,陈殿甲才说这回可以了。
“来,黄总,你要不要先干为敬。”陈殿甲笑眯眯问道。
黄聪点头如小鸡啄米。
小心翼翼的把酒杯送到嘴边,生怕洒到地上浪费农民伯伯辛苦中的高粱小麦。
咕咚咚。
咕咚咚。
红酒杯容量非常大,一杯近乎装下一瓶500cc的高度白酒。
众人察觉到太不正常了,这不是明摆着被别人灌酒,却傻逼似的往下喝。
这种智商的人,也能称得上京城四少?成功人士?明星?
太侮辱新华词典了吧。
喝下去之后。
陈殿甲笑眯眯问道:
“黄总好酒量,要不要再来点。”
黄聪点头如小鸡啄米。
陈殿甲手一招,服务员打开一瓶继续往红酒杯里倒满。
所有人瞪大眼睛,屏住呼吸。
第二杯结结实实灌下去。
继续斟满。
第三杯结结实实倒下去。
被陈殿甲遥控着,黄聪连着三瓶五十多度高度白酒下肚。
陈殿甲笑眯眯道:
“黄总,在场的各位贵宾都是你的好朋友,挨个给大家鞠个躬,作个揖,就可以回自己的房间了。”
并向黄聪的秘书道:
“过来扶着你们黄总。”
很隐蔽的,顺手把瘙痒贴粘在了黄聪的衣服上。
黄聪先退后一步,对着陈殿甲鞠躬作揖。
陈殿甲闪开身体,让出身后的乔夏荷。
黄聪对着乔夏荷鞠躬作揖。
黄聪嘴斜眼歪,像是刚从精神科逃跑出来,吓得乔夏荷闪身躲到陈殿甲身后。
正在挨个鞠躬作揖,忽然,黄聪使劲抓挠起来。
先挠后背后腰。
又挠脖子和脸,很快脸上就花了。
吓得随从赶紧打120急救,抬起他们的黄总往外跑。
鞋子掉了,也顾不得捡。
京城恶少被狗腿子送上救护车,包房里的各位收拾了一下心情。
接下来,陈殿甲完全成了午宴上的焦点人物。
在场的人,有一个算一个,挨个向陈殿甲敬酒,表达他们的敬意。
虽然他们感到匪夷所思,不知道陈殿甲到底用了什么高招,瞬间让恶少变成了提线木偶。
但结果很重要。
陈殿甲控制住了场面,保护好了自己的女朋友。
让所有人没有受到侮辱和伤害。
本来帅气的形象,一下子变得更加高大。
厅.级领导赵橘洲在公务员岗位上干了很多年,他经历过各种闹事场面,凡是能现场随机应变,为领导排忧解难的人,都会被他高看一眼,赵橘洲举起酒杯向陈殿甲敬酒:
“陈总,您去沙洲市,一定提前通知我具体时间,我一定亲自去接您,一定保障好您在沙洲最好的服务。”
连着用了三个一定。
卢慧敏更加钦佩陈殿甲。
如果不是陈殿甲,社交大牛的她,也不知道今天如何对付臭流氓黄聪。
如果控制不住局面,黄聪会把今天好端端的一场宴会搅乱,万一起了冲突,造成伤害事件,可能会坏掉她的计划,各种损失不可估量。
赞叹,敬酒,溢美之词频频送给陈殿甲。
最后,卢慧敏没忍住,还是当场问了陈殿甲,究竟对黄聪说了什么,顿时让臭流氓俯首帖耳。
陈殿甲随便编了个谎话:
“我说你们当中有大人物,认识他的父亲,也认识他的爷爷,然后,他就蔫了。”
卢慧敏听了将信将疑,黄聪又不是傻子,糊弄鬼的话,他能信吗?
因为不信,所以觉得陈殿甲更加深不可测。
从唱作出两首好歌,认为陈殿甲是个异军突起的奇才。
从今天把黄聪当猴耍,则认为陈殿甲是个奇人。
宴会结束后,各自走路。
陈殿甲和乔夏荷回家休息。
进了家门,来到卧房的二人世界。
房门刚一关上,陈殿甲一转身,温热的双唇直接就烀在了他的嘴上。
“殿甲。”乔夏荷一声呢喃,双臂挂在陈殿甲脖子上,身体发烫。
陈殿甲赶紧给乔夏荷降温:
“我的皮鞋好硬,等我换了拖鞋。”
“我不管。”乔夏荷的柔软香甜的小舌头直接塞进了陈殿甲嘴里。
陈殿甲说不出话,只好迎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