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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婚姻法

  愚蠢就像藏起来的风,随时都会吹过来。

  费可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去询问那些虚无缥缈的答案,或许是为了找一种“认同感”?

  一种不曾拥有的东西。

  之后几天费可都比较忙,任科也扔给了林平知投喂。

  这几天里,通过网络操作,蒋梅的港股账号已经开始大量买进卖出,操作得非常频繁。

  收益相当的可观。

  当然费可还没急不可耐的赌“涨”、“跌”,那种方式回报太丰厚,同时受关注程度更高。

  偶尔浑水摸鱼还是可以的。

  做完今天最后一手,费可算了一下收益,1130%的收益,不出张,闷头捡了一些小钱,吃了几口肉。

  账面余额快要达到九位数了。

  费可闭目养神,心里筹划了一下。

  “启动资金勉强够周转,工厂项目可以启动了。”

  “学校的工程,也应该上议程了。”

  只是蒋梅的身体状况……大概支撑不了这些工作量。

  费可无奈地叹了口气:“还得继续招人。”

  抬头望着窗外,他的神情有些劳累。

  “明天,该出院了吧?”

  费可两三天没去看过蒋梅了,手指头数了一下,明天确实该出院了。

  其实早两天就该出院了,只是费可态度强硬,让蒋梅再养两天。

  蒋梅也只能听命。

  恰好明天周六,上完下午的课程后,费可就有一天的休息时间。

  等蒋梅回家调整一下,再把手里这些人一起约出来吃个饭,聚一聚,算是【斯派克行】第一次会面。

  打定了主意,费可就给了众人发了短信。

  不一会儿,就收到了众人的回信。

  这两年还没有统一回复的词:收到。

  几个人回复得都不太一样,不过意思还是跟“收到”相同。

  打工,大概如此命苦吧。

  ……

  周六。

  雨。

  费可顶着一顶花伞,走在慵懒地雨线里。

  南方的雨连绵,还带着一丝笑里藏刀的冷意,不经意间让人寒颤。

  收好雨伞,踏上湿漉漉的台阶,费可有些担心有人摔跤滑倒,安全隐患有点高。

  好在少年人火气旺,气运强,倒是没有发生意外。

  费可走进教室的时候,詹颜正在跟潘森讨论问题,大块头潘森对于不知道的知识,都异常的好奇。

  费可走进一听,两人正在讨论:

  【费可跟一个富婆结婚,富婆有一个女儿。恰好结婚当天,富婆太高兴,然后气短一命呜呼,那么富婆的女儿,每月该给费可多少赡养费?】

  费可坐下,拿出书本,转过头来问:“富婆的遗产继承,我能拿多少?”

  潘森刚才陷入学术问题当中,虽然觉得詹颜拿费可来做例子有点奇怪,但是勉强接受。

  现在费可把“费可”代入了自己,让他有些犹豫:“这里的费可,不是你,是一个代称,也可以是张三。”

  费可用余光看了看两人,笑了笑:“那好吧,富婆的遗产继承,费可能拿多少?”

  这下潘森舒坦了,兴致勃勃地继续跟詹颜开始探讨。

  詹颜有些气,她就是故意的。没想到这家伙脸皮够厚,一点都刺不透。

  费可突然想到了一些事情,望向詹颜,轻声问道:“sod蜜,你都开始看婚姻法了吗?”

  刑法、公路法、婚姻法,詹颜这个坏女人学得挺快的。

  “你是不是请家教了?有没有厉害一点的律师,介绍我认识一下。”

  他不说还好,一说詹颜就气。

  说好了教自己,这家伙开了一个头,就撒手不管了。

  詹颜白了他一眼,冷冷道:“不认识,不了解,不知道。”

  就算认识,也不告诉你这个狗东西。

  否定三连。

  费可习惯了詹颜阴晴不定的态度,耸了耸肩,对潘森道:“这家伙脾气暴躁,以后讨论问题的时候,你让着她点。”

  他指了指脑袋,“这里不太聪明。”

  詹颜恨了费可一眼。

  这么光明正大的气她,也就只有这个狗东西了。

  可是打又打不过他,阴谋诡计又没他厉害,气得詹颜拳头一松一紧。

  潘森见他两置气,好奇的问了一个问题,让气氛陡然安静。

  “你们俩以后会结婚吗?”

  费可:……???

  詹颜:……???

  张捷:卧槽,书呆子可以啊!

  好一会儿……

  费可像吃了一只苍蝇,特别难受,脸色难看得问潘森:“你为啥这样问?”

  他跟詹颜在别人眼里是这样的?

  有没有搞错,他费可就算娶不了汤包,就算世界上就剩詹颜一个女人。

  他也不可能出现这种问题。

  潘森看詹颜脸色气得潮红,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后脑勺道:“因为张捷说你们床头打架床尾和。”

  “虽然你们老是斗气,但是感情却很好,所以我才觉得你们以后可能会结婚。”

  张捷尴尬的苦笑,掐死潘森的心都有了。

  你说就说,把我扯进来干啥。

  前面这两位可都不是啥善茬。

  费可用手晃动了两次下颌,眼中有些呆滞跟疑惑,潘森心思单纯就算了,他身旁的女同学张捷也是这样看的?

  一只蟑螂的出现,意味着千百只蟑螂在房里。

  那其他人,都是怎么看的?

  可是,他啥时候跟詹颜表现得那么亲密了?

  他俩可是生死劫。

  费可脸色难看得对詹颜说:“你啥时候进监狱?”

  又回头看着潘森说:“我是好人,她是坏蛋,我们绝对不会结婚的。”

  他甚至还说:“哪怕我跟她妈结婚,也不可能跟她结婚。”

  费可的样子,仿佛要努力证明什么。

  潘森古怪的看了费可一眼,又看了眼脸色更红的詹颜,没敢再说出心里话:

  这是从另外一种方式,达成夫妻共同财产的分配吗?

  继承跟赡养,好像两个加起来就是“婚姻”的样子唉。

  詹颜大概是气糊涂了,一动不动地,更别说开口说话了。

  张捷在桌子底下,用手狠狠的掐潘森,假笑着咬牙切齿拊心道:“你就是个傻子。”

  潘森被她掐得莫名其妙,只觉得她的脑子不怎么聪明,开始埋头做题苦学,任由她掐。

  讨论有趣的知识会带来快乐,做题更会带来快乐。

  潘森的快乐很足,抵得住身体上微微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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