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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道歉

  周一。

  无风无晴的日子。

  《颜回之死》的新闻报道,经过《南方周末》的渲染,铺天盖地的在全国“畅销”。

  新闻跟群众的监督之下,上级部门对“平安县杀人事件”的事情,派出了领导小组,专案专审。

  一时间,平安县所有公共部门震动。

  梁安的好人改造计划,比费可原本的预估,要来得早,也来得好。

  平安二中的领导被频繁传唤,反倒是费可这个当事人,跟无事人一样。

  早课的时候。

  费可当着全班的面儿,单独去找老师“告状”,在楼道里,他花了一点时间给王时念讲了自己的诉求,并通过“平安县杀人事件”的典型案例,说出了自己的担忧。

  “王老师,我希望你快一点。要不,我会忍不住报警的。”

  维护正义,容不得半点迟到。

  王时念也拿不住眼前这个学生到底是什么“恶魔”,梁安的事儿他只是半个经与者,以他三十多年的经验,也只能看得出,费可手段犀利,千万别惹他。

  勉强维持着班主任的镇定,王时念的老鼠眼里青光一闪,保证道:“费可……同学,你放心,班有班规,校有校法,我会认真处理这件事儿的。”

  王时念没有了第一天见费可的从容,心里还遣词了些许。

  费可点头,表示:“王老师,最晚下午吧,再晚,就妨碍我打工了,你知道的,我生活求学都不容易,不努力,可能明天就会被房东扫地出门了。”

  王时念分不清这话假跟真,这个学生全然不像孩子,反而像个侵染老道多年的大人。

  以至于他都不敢随便说话,深怕成为了话语的奴隶。

  费可没再跟他多话,转头就回了教室,他说的话,真真假假,一半一半,南方周末确实在联系他,要给他稿费报酬,这宽泛来说,也算打工吧。

  教室里,人头蹿动,昨晚的冲突大家都亲眼所见,今天费可单独去找王时念,显然言行一致,告状去了。

  杨涛强装镇定,脸上一副老子无所谓的表情,费可进门,他还给他竖起来国际手势。

  好几个人还给他点赞捧哏。

  对于他们,费可都用小本本记下了,正义会找到他们家门口的。

  舒婉莹是这场纷争的根本原因,这时候却不知道在想什么,费可瞥了她一眼,看出了她还有些“期待”。

  两男为了她相争,这会让她格外有面子?

  小孩子过家家,也得遵纪守法。

  费可用行动欢迎正义的到来。

  “王的故乡”没办法独享,费可又坐回了自己的位置。

  詹颜终于露面了,脸色有些苍白,显然这几天过得不怎么好。

  费可坐下,闲来无事的问她:“你还没被抓?我听说全国人民都期盼着加害者被法律严审呢。”

  詹颜白了了他一眼,闷气闷声:“那篇报道是你干的?”

  那篇《颜回之死》的报道,让她这几日可是相当煎熬,家里不知道动用了多少财力人力,才把梁安按死成主犯,她现在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被欺骗者”。

  费可没有否认,轻笑着挑眉道:“怎么样,哥才华横溢吧。”

  他对所有人都很有礼貌,唯独对詹颜没有尊重。

  詹颜也细微的察觉到了这个寸头对自己表情最多,看着亲切,其实浅浅藏着讨厌,可是自己根本没有得罪过他,真是一个小气的家伙。

  “你这些都是从哪里学的?”,詹颜现在知道他不好惹了,但是还是想知道他想怎么做。

  “法律法规上。”

  费可不知道想了有什么,有些可惜的结束了两人的话语,认真听课去了。

  “可惜了,没能让所有的坏蛋,一次性改正过来。”

  便不再理会詹颜。

  詹颜听出了他想把自己改造的心声,越发觉得这个寸头比女孩子还小肚鸡肠,不敢明着骂他,只能气呼呼的在书本上画圈诅咒他。

  “小气鬼,肚疼喝凉水,凉水塞牙缝”,詹颜气气的小声嘟囔着。

  认真上课的时间总是很快。

  第四节课的时候,费可被请出了教室,杨涛接着被喊出了教室。

  王时念确实认真的处理了这事,原味的满足了费可诉求。

  办公室里,费可本想找个椅子坐下,思量了下,有些张扬,还是选择了普普通通的站着。

  杨涛的父母都被请来了,杨涛的父亲杨顶天是平定镇初级中学主任,以前跟王时念是同事。

  想来已经跟王时念对过“口供”,隐约知道了费可背景通天,不好忽悠。

  连忙拉着费可的手道歉。

  “费可同学,我替杨涛给你道个歉,真是对不起。”

  文化人要想狡辩比泼妇骂街可要强上不少,杨顶天直接认错,显然不准备狡辩。

  费可猜测,杨顶天应该是教导主任,因为杨涛一进办公室的门,他就熟练的给了杨涛后脑勺两巴掌。

  “小兔崽子,我让你好好读书,跟同学和睦相处,你就是这样读书的?”

  又是怒其不争的俩巴掌。

  杨顶天下手挺重,看来平时没少教育别人的孩子。

  杨母满脸都是对儿子的宠溺之情,她心疼地拉着杨涛走到自己身边。

  她用手轻轻抚摸着他的头,语重心长地说道:“傻孩子,你怎么能这样行事莽撞呢?做事情要多动动脑子呀!

  不能如此冲动行事,知道吗?赶紧向同学道个歉,以后你们还是好朋友。”

  说完,杨母还不忘给杨涛使了个眼色,示意他快点道歉。

  杨涛畏畏缩缩,躲在杨母身侧。

  杨母则如同母鸡护小鸡一般,将儿子牢牢地护在自己身旁。

  杨母真好,保护了怨恨不已,红了眼眶的杨涛。

  有妈的孩子,哭了也有怀抱。

  费可倒是不会这样,因为他没有怀抱。

  看着杨父杨母的举动,再看哭哭啼啼的眼底里藏着怨恨的杨涛,费可心中有些苦涩与无奈,可怜天下父母心。

  他们只是想尽快解决这件事情,但这样的态度却让他感到有些不满。

  “叔叔阿姨,我不是故意要追究这件事情的,只是杨涛的行为让我有些困扰。”

  费可说道,“我希望他能够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并且改正过来。”

  杨父杨母听了费可的话,脸上露出了尴尬的表情,他们知道费可说得有道理,他们也希望这件事情能够尽快平息。

  “费可同学,我们会好好教育杨涛的。”

  杨父说道,“我们也会让他向你道歉,并且保证以后不会再发生这样的事情。”

  费可点了点头,他知道杨父杨母的态度还算诚恳,他也不想再追究下去。

  “嗯,我相信你们会好好教育杨涛的。”

  “不过……”

  费可笑了笑,“这样吧,阿姨,你帮我把撕碎了的试卷粘起来吧。”

  费可掏出了昨日的碎片,期待的看着杨母。

  场间的众人面面相觑,显然被眼前发生的一幕惊呆了,如此奇葩的操作方式对他们来说简直闻所未闻!

  他们一致觉得费可是在故意刁难、无理取闹罢了。

  王时见状连忙站出来打圆场说道:“费可啊,杨涛已经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了,并且也诚恳地向你道歉了。

  至于试卷嘛,老师可以再帮你找一份新的。”

  费可只是微微轻笑,并没有给王时念任何面子。

  一时间,大家僵持在这里

  费可只觉得浪费时间。他转头看向杨母,语气平静地催促道:“阿姨,杨涛一直都是个听话懂事的好孩子呢!

  相信您一定会言传身教,教导他怎样成为一个真正的好人吧?”

  在场的所有人都觉得,费可分明就是有意提出过分要求。

  杨顶天作为杨家的当家人挺身而出,快步走到费可面前说道:“费可同学,我来替你把卷子粘好吧。”

  费可伸手拦住了杨父前进的脚步。笑眯眯的,学着杨涛昨天的样子摇着头拒绝道:“俗话说得好,母亲才是孩子人生中的第一位老师呢!”

  不容置疑,令人费解的气势突然从费可身上涌起,如同一股无形的威压笼罩着四周。

  杨顶天顿时感到一股沉重的压力扑面而来,他惊愕地看着眼前这个少年,心中暗自诧异不已。

  此时,杨顶天注意到一旁的王时念皱起眉头,并向他投来暗示的眼神。

  他瞬间明白了其中的深意,但却陷入了两难的境地,不知该如何应对这种局面。

  费可开口说道:“我只是希望你们能妥善解决这件事。如果不好好管教,恐怕用不了几天,杨涛就得接受再教育了。”

  面对一个未成年人的威胁,场面显得异常荒谬可笑。

  然而,如果不是因为王时念事先做好了解释和沟通工作,杨父杨母可能会采取完全不同的态度,甚至可能导致矛盾进一步激化。

  杨顶天无可奈何之下,只能无奈地催促杨母道:“还愣着干什么?赶紧帮费可同学把试卷补齐吧!”

  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无奈和不满,但又不敢轻易违背费可的意愿。

  杨母心中有些屈辱,只是为了杨涛,强颜欢笑的上前,慢慢的开始粘补试卷。

  杨涛何曾见过如此场面,脑海中茫然一片。

  杨母每粘合一条缝隙,他心中便涌起一股怪异之感,甚至一度令他双眼发红。

  “我来给他粘。”

  杨涛终于回过神来,迈步向前。

  费可却再次拦住他,面带微笑道:“杨涛,你是个好孩子,你现在应该好好看着学。”

  杨涛气得满脸通红,拳头捏得紧紧的,一副随时都可能扑上去揍人的模样。

  费可微笑期待,如果杨涛真的先动了手,那他就可以心安理得帮他报警改造。

  费可笑呵呵地转头对着杨顶天道:“杨叔叔您快看呀,杨涛要动手打人啦!”

  边说还边装出一副惊恐万分的样子来。

  “这样......我可就要报警了哦。”

  听到费可说要报警,一旁的王时念心里猛地咯噔一下,暗叫不好,连忙给杨顶天使眼色,示意他阻止杨涛冲动行事。

  这两天风头正紧,一旦事情闹大,不仅会让杨家人颜面扫地,而且很有可能会牵连到自己。

  窝囊气是会转移的。

  杨顶天自然明白其中的利害关系,于是他怒声呵斥道:“杨涛,你到底想干什么!给我老老实实地待着!”

  他的语气严厉且不容置疑。

  小朋友都怕被父母喊大名,杨涛身体一颤,顿时心慌,害怕得不敢再造次。

  如此,杨涛眼眶泛红,时间在杨母手上的碎皮中一分一秒流逝。

  费可拿着缝补好的试卷,道了声别,离开了办公室。

  多年后,杨涛回忆起此事,

  才明白何为“劝人向善”。

  此时的他,只感到受辱。

  临了,费可好心提醒:“别忘了写 1500字的全班检讨!”

  杨涛紧握着双拳,指甲深深地陷入掌心,心中的屈辱感愈发强烈。

  他想要反驳,却又找不到合适的话语;想要发火,却又害怕会引来更多的麻烦。

  最终,杨涛只能默默地忍受着这一切,心中屈辱,有气难发,将所有的不满和愤恨深埋心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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