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都市言情 穿越重案六组,从侦察兵到神探

第33章 排除嫌疑?

  重案六组审讯室

  “我媳妇都死了,你们还在问家里丢了什么东西?有什么用啊!东西找回来,我媳妇能回来吗?”

  赵蕾的丈夫霍京生情绪特别激动,哭的差点背过气去。

  “昨晚夜里十二点到凌晨一点,你在什么地方?”问话还得继续,王岳冷静地提问。

  霍京生面对王岳的询问只有摇头,脸上涕泪交加,口中哭天喊地:“别问了,都怪我!都怪我!我的蕾蕾,我的好爱人!”

  “我在等你的回答。”

  霍京生哭了一会,实在没力气了:“昨天我去林阳市出差谈业务去了,晚上我住在一个老同学家里,你说的这时间,我什么都不知道,高高兴兴和人聊天呢还。谁知道会出这种事?”

  霍京生从口袋里掏出一条项链:“蕾蕾,我的好爱人!我还为你买了一条项链,可现在这项链给谁带啊!我的爱人!”

  霍京生仿佛又有力气了,越哭越来劲。

  王岳心里泛起了一丝不对劲。

  照理说人到了这份上,哭的多伤心的都有,但霍京生哭成这样,总感觉像是刻意在他们警察面前表演出来的。

  希望只是自己神经过敏吧,王岳自嘲地摇摇头。

  ......

  奥迪车停在酒店门口。张峰匆匆下车。

  他快步走进大堂,一眼便看到了咖啡座上的刘建义和贺清明。

  他走上前去,抱拳对刘建义道:“对不起,对不起。路上堵车,来迟了。”

  刘建义显然和张峰已经是老朋友了。他站起身搂着张峰说:“一会儿可得罚你!”

  “认罚,认罚!这位是……”张峰向贺清明伸出手。

  刘建义拍了拍贺清明的肩膀道:“这位是我们海关新上任的缉私处长贺清明。怎么样?年轻有为吧?”

  张峰躬身握住贺清明的手。“久仰!久仰!我是张峰,一个草民!”

  刘建义笑着调侃:“他是人民银行的张行长!”

  贺清明略显惊讶地问:“行长?”

  “银子多呗,不就是银行行长了吗?”刘建义解释道。

  张峰捶了刘建义一拳。“你这家伙!我听出来了,这是在骂我呢!走吧……”他说着拉起贺清明就往外走。

  “您是刘关长的朋友,就是我张峰的朋友。以后生活上有什么困难或麻烦事,找我就可以了。大事办不了,小忙还是能帮的!”

  贺清明很不习惯,连忙说:“不用不用……”

  “我比较好客,您不见怪吧?”张峰说着已走出了大堂,他拉开奥迪车车门:“贺处长,您请上!”

  贺清明弯腰钻进车后座。张峰从另一侧也上了车。

  刘建义自觉地坐了副驾驶位置。然后侧身问道:“今天去哪儿?给咱们贺处长接风可不能随便吃点就算了!”

  “不要!不要!”贺清明如坐针毡。“随便一点最好。我要早点回家看看,女儿还在等我呢!”

  张峰说:“既来之则安之,我听说海滨又开了一家海鲜馆,咱们去那儿尝尝。”

  这场酒一直喝到黄昏才结束。

  回到住处,他醉醺醺的拿出钥匙,轻轻打开门。

  他看见十五岁的女儿蜷缩在沙发上。电视还开着,遥控器落在茶几下。

  他弯腰捡起女儿拖在沙发边的毛巾被和遥控器,然后轻轻摸了摸女儿圆润的脸颊。

  丹丹皱皱眉,醒了。她噌地坐起身问:“爸爸,你怎么到现在才回来?”

  贺清明面露愧疚,伸手把大灯开了。

  “呀!好大的酒气!”丹丹捂住嘴。

  “在家复习功课了没有?”贺清明赶紧脱下沾满酒水的外衣。

  “谢谢爸爸!”丹丹突然想起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一把抱住贺清明“啪”地亲了一口。

  贺清明一愣:“怎么了?”

  “别装了,爸爸,和平中学说收我了!”丹丹激动地抱着爸爸又亲了一下。

  “怎么?他们突然又收你了?”贺清明真的糊涂了。

  “原来你不知道呀?”贺丹丹眉飞色舞地说:“是校长亲自给我打的电话,让我明天到学校去报到。他还说,他是聂什么先生和张什么先生的朋友,所以,他肯定会帮忙的……”

  “聂明什么。”丹丹认真地回忆着,“我想起来了,那个人叫张峰!”

  “张峰?”贺清明不禁呆住。

  “校长还说你是聂市长的好朋友,就是他的好朋友。爸爸,你真厉害……”丹丹脸上洋溢着自豪。

  “聂市长?可我并不认识什么市长呀!”贺清明心里嘀咕起来。

  ......

  早上,王岳无精打采地趴在桌子上休息,昨晚楼下的施工吵得他一晚上没睡好。

  “这是怎么了?昨晚没睡好啊。”江汉关切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王岳抬起头,扭了扭脖子:“没事,你那有什么新情况吗?”

  “根据我的调查,霍京生的嫌疑可以排除了。”江汉翘个二郎腿,悠哉游哉地喝茶。

  王岳心中一惊:“这么肯定?”

  江汉点点头:“就是这么肯定!十九号的白天,和霍京生一块出差的还有他的两个同事。”

  “根据这两名同事的证词,霍京生和他们两个白天一直在一块,直到晚上十一点,霍京生把他们两个送上了返程的列车。”

  “霍京生说自己有一个老同学在林阳市要叙叙旧,明天再回去,就不和他们一起坐车了。”

  王岳翻看着霍京生的证词:“不错,这倒是和霍京生说的一致。”

  江汉继续讲述他的发现:“霍京生送那两位同事上车的时间是晚上十一点,而赵蕾死亡时间是在夜晚十二点至凌晨一点左右。”

  “你看,我计算过时间,就算霍京生送走了同事后又坐上了列车,案发时间段他还在路上呢,根本到不了家。更何况霍京生没坐这辆列车。”

  “死者可是被掐死的,不是被定时炸弹炸死的,霍京生总不能隔空把赵蕾掐死吧。所以我觉得,霍京生的嫌疑可以排除了。”

  王岳努了努嘴,这样的话,霍京生的不在场证明确实有了。

  “进来吧,王岳江汉,有人要提供案件线索。”白羚领着一个中年男人走进了办公室。

  白羚介绍道:“这是死者赵蕾的邻居,他说他有重要线索汇报。”

  “是这样的警察同志,你们要是抓到凶手了,我就不用报告了,听说你们还没抓到凶手,我左思右想,觉得还是报告得好。我琢磨来琢磨去,那人啊太可疑了。”

  王岳热情的为邻居抽了一把椅子:“来,您坐下慢慢说。”

  邻居摆了摆手拒绝了王岳的好意:“我还是站着说吧,光说不成我还得比划比划。”

  “昨天晚上我们那邻居吕江啊,鬼鬼祟祟,东张西望地进了赵蕾家的门,正好让我给瞧见了!”

  说完邻居还模仿起了吕江进门前的样子,左看右看,摇摆不定的样子学得是惟妙惟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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