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

　　人口越多代表市场广阔，互联网竞争更激烈。

　　就好比弯湾就像个小湖，适合鲤鱼生存，而是大海能养育出鲨鱼，华国则是太平洋，能孕育大批鲸鱼。

　　这是互联网时代赐予中华之地的优势，米国都无可比拟。”赵小河平静地解释，却言辞坚定不容动摇。

　　听了这番话，蔡总陷入了深思，片刻后他说：“那至少印渡应该是类似大西洋的环境吧？他们的互联网发展又如何呢？”

　　“不尽然，那里更像是许多分散的小湖泊，无法形成整体影响力，落后十年的时间，错失很多机会。”赵小河简练的话语直接点出了问题的关键。

　　蔡总立即顿悟，对赵小河的信任让他立刻做出决定：“你需要资金支持时，尽管来找我。”他同意投资了。

　　“很好，我不能再逗留了，我们就告辞吧。”赵小河站起来准备离开。

　　蔡总马上提出恳求：“有一个请求，能否请师父帮忙，看是否合适？”

　　疑惑不解地问：“你要做什么？”老神仙开口问道。

　　蔡总尴尬地说：“哦，其实是求助。我知道你们巫医有一种神秘的医术，我的一个好友患有严重的哮喘病，医院治疗效果甚微，我想你们可能会有所方法，这个人你应该认得，她是邓丽君。”

　　提到这个名字时，赵小河的眼睛瞬间发亮。

　　他想起邓丽君是在两年之后因为哮喘去世的。

　　正当要应允之时，老神仙却道：“让他来燕京找我吧，我可以治疗。”

　　老神仙认为此行不应该让更多人知晓。

　　蔡总明白其含义，但他想到邓丽君从未去过内地，赶紧补充：“恐怕她时间紧迫。

　　我们能不能尝试这样？我把她的眼蒙上，这样没人能看见，也不用你们对话。

　　你看如何？”赵小河接着笑着说：“你打电话通知她在家中等我们去即可，别让你同行，确保私密性。”

　　蔡总马上赞同，并拨通电话，以本地土语对话，然后转换为另一个人温和甜美的声音传来：“蔡先生，我在呢，你可以放心。”

　　蔡总急忙说道：“丽君，有好消息要告诉你。有位朋友说你的病情或许能找到治疗法，你要不要让你的客人来找你？”

　　邓丽君心中存疑，猜想是崇拜者找个由头见自己，出于对蔡晨男的尊重答道：“我必须戴口罩见你。如果真有治疗方法，请随时来访。”

　　听着邓丽君的话，赵小河暗暗叹息，大概是因为憔悴不堪不愿人见吧。

　　沉默了一会，蔡总提议：“那你能把双眼都遮住吗？我们两人前来，确保无害。

　　如有意外发生，我愿意承担所有责任。

　　而且，关于这件事请务必保密，甚至你母亲也不要在家陪你。”

　　这时邓丽君意识到自己误解，她所应对的人非寻常：“你说两位都要来？你自己呢？”

　　“我有别的事情，就让另一个人代为拜见。”蔡总说明原委。

　　闻言，邓丽君明白这是何等的信任，激动之余答道：“好吧。

　　那你告诉我他们需要找的地址。”

　　...

　　放下电话后，邓丽君欣喜地告诉母亲：“妈，待会儿有朋友来帮我诊断，别出去。

　　他们离开之前你不准现身，对外也不要提起这事。”六十出头的老太太满脸疑惑地看着，心里想，现在的人怎么都是朋友来治病了吗？

　　但女儿心情难得好且愿意见客，邓丽君于是温柔笑道：“放心，什么也不会泄露，你让客人留宿也没关系。”说着，转身回自己的房间。

　　接着，邓丽君摘下家居服，进入浴室开始快速洗净疲惫，这是她长年以来的习惯，始终希望以最好的一面示人。

　　不过这个举动却又引发了咳嗽，她的呼吸声变得像抽风扇，呼呼地响。

　　她倚着墙壁平复了好一会，坚定地擦干身上剩余的水珠，看着镜中的自己，满面皱纹、浮肿、面容憔悴。

　　哪怕治好疾病，这脸庞恐怕也无法恢复旧颜，还能继续站在舞台吗？要毁掉歌迷们心中美好的形象？

　　一串串泪珠无声滑落。

　　慢慢地，她从浴室里走出来，踱到衣柜前面，思量许久才认定医生可能喜欢简洁的衣物，便选了纯白朴素的裙装换上。

　　然后她在妆台前坐下，拿起粉底霜准备开始修饰妆容，此时却又冒出顾虑——医生需全方位诊查，若自己遮盖住脸，他们看什么？

　　她悲伤地捂住了自己那已失去光泽的脸。

　　片刻后，如同自言自语般，她在心中说道：“这一生已很知足，上苍对我恩惠丰厚。

　　作为一个寻常姑娘，并非天生丽质，但我一直做着喜欢的事，生活尽随心意，足矣。”

　　然后决然站起，拿起一条白丝巾，折成了束带形式，却最先缠在额头上照镜子审视。

　　随后她发现这不合适，像是守夜者般的打扮，又换成一朵花丝巾戴上，仍是显得格格不入。

　　一时的挫败感让她明白这不是丝巾的问题。

　　她换上了黑色的丝巾，希望能提亮脸色，但她甚至不看了，直接用黑纱蒙上，感觉不太适应，不敢迈步。

　　她艰难地移向床边，摸索坐下，先做了一遍设想。

　　“请问两位医师怎么称呼？”她问道。

　　“会不会觉得我很失望？”紧跟着的是一丝歉意和自我怀疑。

　　“哦，其实我们都是‘聋哑人’。”她说这话带着些苦涩的自嘲，随后微笑着，庆幸自己还能笑得出。

　　“我们并不是聋哑。”那位道士低沉有力的声音在耳边回荡，吓了邓丽君一跳，“怎么进来这儿的？还没开门给你们呀。”

　　赵小河安抚性地说：“不用担心，我们懂得开门之术。”

　　确定眼前是两人后，邓丽君突然感到局促不安，似乎之前的话有些不妥，连忙解释道：“纯粹是突发状况，我没有其他意思。

　　对了，二位如何称呼？”

　　老道士命令道：“躺下！”

　　邓丽君猛地一颤，然后小心翼翼躺到床上，尽量保持优雅，虽然内心不满但沉默无语。

　　赵小河解释：“你血压低，躺平有助于缓和。”

　　听到这个原因，邓丽君露出了宽慰的笑容：“果然是高明的诊断方式，您是如何知道我是低血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