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我们回燕京!
夜幕降临时,赵小河和尚师父来到一家餐馆,他们点了最大间包厢,桌面上满是食物,美餐一顿。
酒足饭饱后,和尚随意说道:“那四位保镖算是完了,竟敢随王大斧同行,却未料他们面对王大斧时绝无活命之说。”
“如果他们本性不贪婪,或许能自保,但他们必然会受贪婪。
而王大斧对人性了解通透,越是软弱之人越幻想永恒。
他们错信了握有的把柄能一生受益,结果却仅是个小陷阱便把自己引入深渊,又能怪得了谁?”赵小河无动于衷,补充道:
“不仅如此,王大斧的手下为他抗事儿的那个小弟也不可饶恕。
蹲个一年就能换一百万,可能得三年,也就是三百萬;但他永无可能等到出狱,王大斧会在狱中置他于死地,既节省花费又免其威胁自己。
事情就此脱离井队的操纵,再多的人都不如金钱重要,更不用说这仅是找替身的轻罪,没谁敢与王大斧撕破脸皮。”
忽听和尚低声道:“为何我感觉井队反应有些失常?王大斧的条件是多少就多少,并无催促之理,反而似乎更加急于达成这笔交易。”
赵小河轻笑一声:“王大力既然都懂,所以他给出的价格只有百万,每人再补贴一万,因为井方急于分最大份额。”道士闻言方恍然:“水天。”
起身上路时,赵小河说道:“我们回燕京,我们还未踏足过这个地方。”
……
水天的死讯掀起了不小。
戴之康听到此番噩耗惊得险些魂不附体。
最初,他还以为是赵小河所为,但深入了解后才知道,原来是王大力的手笔。
毕竟,目击者众多,事情流传开并不意外。
但这并不妨碍王大力的小弟顶缸认罪。
不过是一个未经证实的谣言。
诸多巨头们却坚信流言,他们无法相信王大力的小弟能真的做出如此决绝的事情。
戴之康舒一口气,心底赞叹王大力真狠,趁水天疲惫之际又下手将其除去,这份体质,果真是年青人本色。
相反,许家族赢立刻领会到了这里的情势——水天被彻底抹去了。
对这位道士而言,让人生生无语、死得冤屈太过简单,仅举手之劳便让人误解复杂无比的手法,简直是无所不能的手段。
因此,许家赢立刻放弃了与王大力合作的打算,与这浑水之人合作无疑自寻祸端。
他知道,这一切看似偶然的王大力出现绝非赵小河所推动的计划,否则双方不可能合作。
夜晚的某个时候,那四名安保人员的秘密身份被人送上了船,随着海洋的方向搜寻着鲨鱼出没的地方。
船只驶离海岸一个小时后,他们的身影挂满了渔具钩钩,沉入了那深不可测的。
随后,腥红的气息逐渐扩散在海上,等待它们的猎物,便是返航之时。
...
翌夜,四合院的餐室内,大家围着桌椅,佳肴已上,但却没有人动餐具。
邹凤翠夫妇长久居于此地,因为她们的女儿正处于产褥期间,尚未满月。
而楚安宁夫妇则乐得与亲友们共享居住时光,并没有任何争吵或矛盾,他们彼此之间充满了敬意,完全不同于一般家庭狭小的空间挤在一起。
邹凤翠看着沉默的元香,忍不住开口:“诗云,今晚怎么元香没回家一起吃饭呢?”
所有人看向诗云,因为自从她归来后便住在了这,常常以工作的名义同元香共寝,几个老人都不觉得不妥,她已经是自己人的范围了。
诗云微笑着说:“再等等吧,没听到声音的话,她准回来。”
稍作犹豫后,楚安宁终于忍不住开口:“诗云,其实有件事我想问清楚……元香为何每天都到这儿呢?”
诗云轻松笑道:“母亲,这是为了对公司大当家表示尊重吧?有什么难题都可以找我商议解决。
另外,在新开采的矿山里,她试过选择十人负责管理钱财结果都未能尽责,在午夜私取财务的事发生后,她认为我应该介入审查。”
其余三人虽然心里清楚她前往缅甸与赵小河相处的原因,嘴上却没有表态,只除了认真点头的桂花,不清楚她这动作何意。
此时,邹凤翠仿佛随口提及,“这样也好,元香人很不错,大家都挺欣赏她的。
但我们担心她会破坏你们的感情。
这不重要。
不过,张子秋是哪位?”
卸掉育儿压力后,诗云变得更为理智且洞察人心,微笑着回答:“情感方面的问题让年轻人自己处理。
如果他认为有回报值得,那我将接受。
至于张子秋……我会耐心等待他自己开口解释。”
至此,众人感到束手无策,难以再从她口中探得更多信息。
末了,左逸阳只好开口提问:“你能告诉我们,你是不是认识张子秋?”
“未曾谋面,也未曾有过深入交往,元香并不清楚她背后的底细,关于张子秋的背景查询不到资料。
然而,我推测出她的身份,所以我能接受可能的复杂关联。
即使与弟弟有关,我也无妨,因为……”
诗云沉吟了良久,深深凝视众人说:“做人要懂得报恩,因为道长付出的太多。”
听罢,大家都怔住了。
过了片刻,他们才明白,原来张子秋是顾天娇的孩子。
她又补加了一句:“切莫提及子秋的真实身份。”
三人纷纷点头,显然是私生子,顾天娇本人从未结过婚。
这让三个老人大感安慰,毕竟老道士有个妹妹,给予股份也是应当的,说不定没有直接联系,因为他们知道即使给了,老道士也未必接受。
这姑娘看上去就是那种君子,除了吃饭不付钱、坐飞机不用买票、违反常人行为准则外,她与普通人真的无法相比。
只有桂花了然不得其解。
唐武出言试探:“诗云,你觉得赵小河什么时候会回归?”
诗云笑靥如花:“这可没准头,最起码还得一个月吧。”
闻言三人皆长叹一口气,诗云显然什么都知道,否则何必为一个新开采的矿耗一个月?
以赵小河那般的脾气,他会直接规划出完整的方案让张子秋执行,成就好叫谋略精当,出了差池也是培育企业家过程中必要承担的代价,反正他是对的。
所以,很显然,赵小河正在做其他的事,可诗云对此秘而不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