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枫本以为,眼前会出现一个五花大绑,浑身刻着鞭打过后骇人印记,被刘老的两名手下押送入场的人。
但事实证明,这是小说里才会出现的情形。
眼前只出现了一个畏畏缩缩,穿着朴素的中年妇人,被小李带入了房间。
“这是???”
罗枫只觉得这妇人有点眼熟,像是很久之前在哪里见过,但一时半会根本想不起来。
“这是负责打扫我重要房间的佣人,在两个月前就说不干了要回老家,我特意将她找了回来。”
刘老面色冰冷的解释着,随后眼中凶光一闪,对着妇人喝到。
“说吧!跟我的客人说说!平安扣被你搞哪里去了?”
这妇人被喝声吓了一跳,马上流露出慌张的神情。
但罗枫却察觉到,她闪烁腾挪的眸子里,根本看不出有一丝恐惧。
“刘老,罗枫,我是真的没办法啊!家里欠了债,我。。。我。。。要是拿不出钱。他们就要废了我们。我是迫不得已。。。。”
“行了!”
刘老不耐烦的挥挥手,转而对罗枫说道。
“小枫,你看到了吧!不是我老头子送你假货,的确是东西被人掉包了。”
这刘老,是把自己的诚信看得比命还重啊。
虽然这平安扣价值5万-6万左右,对刘老来说根本算不上什么,费尽心思将偷东西的佣人捉回来,而后在罗枫眼前一番对质,就是要证明自己的清白。
让罗枫清楚一件事。
我,老头子,刘国涛,不可能送假货给你!
“刘爷爷,我早就知道,您不可能送假东西给我。”
罗枫哭笑不得。
老头子犟得很,一大早把自己叫过来,原来就是为了这件事而已。
那句话怎么说来的?
我不管你信不信,就算你信,我也要按照我的方式来证明。
刘老爷子可不就是这样的脾气吗?
“刘书记,求求您放过我吧!我再做牛做马报答您!我是真不知道那册子能值那么多钱……”
妇人还在求情,刘老一声暴喝打断了她的话。
“够了!闭嘴!”
“小李,把她带出去带出去!”
看得出来刘老是真的生气了,但这些喊声中,怎么带了一丝。。。一丝惊慌?
刚才那妇人说的什么意思?什么厕纸?
罗枫没听清,但直觉告诉他,肯定不会是厕纸这么简单。
“好了小枫!家贼难防,让你见笑了!”
刘老一口喝光手中迷你茶壶中的茶水,啪的一声搭在桌上。
“刘爷爷,您别太生气上火。事情慢慢查,总能有结果的。”
罗枫只能说些安慰的话。
“好了好了,你不用安慰我了。吃饭没有?有没有吃饭?”
现在才10点钟左右,罗枫不知道这老家伙说的是哪餐饭?
又或者是,刘老下达逐客令了?
“吃过了,刘爷爷。既然事情真相已经查出来,我就不打扰您下一步安排了,我就先回家了。”
罗枫很懂人情,提前报了告退。
刘老笑着点点头,这次主动陪着罗枫,亲自送他下楼。
穿过奢华的连廊客厅,屋内佣人瞧见刘老,无不例外的放下手中事,躬身致意。
可见老家伙平常在佣人面前十分具有威信,大家都很敬畏他。
走到别墅门口,刘老赶下摆渡车上的保安,非要亲自送罗枫出小区。
罗枫推脱不得,只好一起上了车。
“小枫阿!你说这世间的万物,可谓是变化无常。谁能想到前几年老实巴交的人,委于重任后,竟敢把手伸到我头上来了。”
刘老一路上看着多年不变的小区景色,饶是经历过无数沉浮沧桑,却也不能完全掌控住人心,只能无奈发出声感叹。
“人上一百形形色色,这谁能说的清楚呢?来的路上,我看到佳成大厦都快变成了魔窟。”
罗枫思索一番后,接着说。
“刘老,你还记得李金荣李叔吗?这曾是哟祖父的徒弟,是我父亲的好友,现如今都已经堕落到进去做些违法勾当,想当年,也是厂里的青年才俊啊。”
罗枫话音刚落,刘老猛踩刹车,车轮滋滋在地上摩擦出白烟。
也幸亏系了安全带,不然绝对要被磕到挡风玻璃上。
“李金荣???机电部的李金荣???你爷爷罗师父的那个徒弟???”
刘老一连四个惊讶的询问,搞得罗枫莫名其妙。
“是啊!就是那个斑秃白头发,躲债到乡里的李叔阿!”
“哎呀!小枫啊!你是不是记忆力丢失了!刚才在房里的佣人,就是李金荣的爱人杨翠萍啊!那杨阿姨偷我的东西,就是为了给李金荣还赌债啊!”
“啊???”
轮到罗枫惊讶了。
这天底下还有这么巧的事呢?
罗枫先前是觉得杨阿姨十分眼熟,也奇怪为何能晓得自己名字。
经过刘老这么一说,还真的想起来了。
李叔这两口子曾在祖父在世时,没少拜访自己家。
只是岁月流逝人老容改,与杨阿姨接触不如与李叔多,再加上长时间没有来往,自然记不清她的样貌。
说到底刘老也是好心,一直都收留下这苦命女人,为她讨口饭吃。
没曾想最后却是恩将仇报,偷偷将财产偷走了给到李叔去还赌债,这才有了先前的故事。
刘老也不含糊,得知李叔去向后,马上掏出手机给司机小李拨去电话。
“小李,马上把车开过来,快!我在门口等着你!”
说完就急踩摆渡车油门,向大门口驾驶而去。
司机小李的动作很快,不由多时就看到一辆红旗从小区内开来。
进了车后,就吩咐以最快的速度去往佳成大厦。
“刘爷爷,您干嘛这么急啊?直接报警处理不就行了,干嘛还要亲自驾车去一趟?”
罗枫不是很理解,总觉得刘老这样做有些危险。
佳成大厦如今已是龙潭虎穴,此举相当于是以身涉险。
如果能成功将人捉回来还好。
万一惊动了大厦里的妖魔鬼怪,搞不好被人当成砸场子的,可就得不偿失了。
刘老无奈的摇摇头,似乎有说不尽的苦衷在内。
从汽车收纳箱中掏出一卷泛黄的报纸,看上去年代已经非常久远,一把甩到罗枫手上。
“小枫,我也不把你当外人了。你自己看吧。”
这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