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涣的动作把陈灵儿吓了一跳。
对于她们这种漂亮的女人来说,如何保护自己是一堂必修课。
所以,陈灵儿从来没有和男生共处一室过。
若不是先前气急,又不想被人误会,自己是无论如何都不会把李涣带来宿管阿姨的房间的。
没想到,自己只是让李涣抓老鼠,他居然又是关门,又是脱裤子的,不仅如此,还把手中的裤腰带抽的直响,像极了某些小电影里的变态。
“辅导员,你想什么呢?你不是让我抓老鼠吗?”李涣只觉得委屈。
“你关门做什么?”陈灵儿贴着床头,此时的她已经忽略了老鼠的存在,生怕李涣对她图谋不轨。
自己的姿色,她是知道的。
再加上封闭的环境,自己还站在床上,陈灵儿不确定李涣会不会对自己做些什么。
尽管此前,自己给女学生做的咨询里,没有一个是跟李涣有关的。
可是她不敢拿自己的清白和身子赌。
毕竟这个世界上,没有绝对的好人,也没有绝对的坏人。
一个满是纹身的光头大汉,可能也会有扶老奶奶过马路的一天。
一个道貌岸然的大学教授,可能也会在背地里对女学生做一些过分的事情。
身为圣玛尼大学的辅导员,还是主要负责心理咨询这一块,让陈灵儿对于人性的了解已经远远超过了大部分同龄人。
“你让我抓老鼠,我肯定要把门关起来啊!不然它跑了我怎么抓?”
看着陈灵儿那一副戒备的样子,李涣耐心解释道。
一边解释,一边还在心中暗道:
“你就装吧,好感度都73了,还在这给我玩羞涩?”
尽管他也不知道为什么陈灵儿对自己会有73的好感度,可系统的显示不会骗人。
“那你脱裤子干什么!”陈灵儿依旧保持着防备,甚至已经拿出了手机。
“姐,亲姐,你让我抓老鼠,我总不可能拿手抓吧,这老鼠这么小,我不拿点道具也抓不到啊!”李涣一边解释,一边左手提着裤子,右手拿着皮带指了指地上的老鼠。
见她这么说,陈灵儿顿时长出了一口气。
好像听起来没什么问题。
难道是自己误会他了?
想着想着,看着李涣清澈的眼神,陈灵儿心中的防备也逐渐卸去,但当她再次看到地上的那只老鼠的时候,还是又被吓得惊叫了一声。
那只老鼠就跟邪了门似的,居然就这么大摇大摆的在房间里缓慢的走来走去,像极了一个七老八十的老太太拄着根拐杖在逛花园。
“李涣,你倒是抽啊!”
陈灵儿的话刚一落下,空气中就响起了一道皮鞭的爆响。
“啪!”
李涣右手使着皮鞭,对着老鼠所在的方位猛地一挥!
可惜,那只小老鼠的动作太过灵活,就在李涣手刚抬起的一瞬间,似乎已经就意识到了危险,好巧不巧的向前跑了一小段距离,躲过了李涣的这道鞭子。
只一瞬,李涣内心就萌生了退缩的念头。
开什么玩笑,自己忙活了一个通宵,到现在没睡觉没吃饭,居然要在这里抓一个老鼠?
“辅导员,我不抓了!”李涣一边说着,一边就拿着裤腰带往裤袢里面穿。
这种没有意义的事情,对李涣来说简直是浪费时间!
有这个功夫,去好好睡一觉,或者是吃顿好的,或者是去养生馆爆爆金币,不香吗?
在李涣看来,陈灵儿说不定就是故意装的,就是想让自己在她面前露丑。
毕竟,寻常人家抓老鼠都是下药或者拿老鼠笼子,哪有让人徒手抓老鼠的啊?
“等等!”陈灵儿心中一急,连忙叫住了她。
她从小就怕老鼠,这老鼠就在自己眼前晃悠,她是无论如何都不敢下床的。
在老鼠面前,此时的陈灵儿面露怯色,哪里还有辅导员的样子?
“辅导员,你不会还让我抓吧?”
“你把它打死了吧,不然……我不敢下去。”
李涣眼前一黑,一个这么好看的女孩子,居然跟一个老鼠杠上了。
鼠生已经如此的艰难了,放它一条鼠命又何妨?
正在李涣暗自肺腑的时候,却似乎是想到了一个事情。
随即,他的神色都变的凝重起来,直勾勾的盯着陈灵儿,准确的说,是盯着陈灵儿的脚。
男生宿舍的舍管阿姨,家境并不好,一生没有子嗣,所以对男同学们都非常关爱。
除了检查寝室卫生的时候比较严苛以外,对于夜不归宿这个问题上只是走走形式,深得男生们的好评,这也是为什么杨猛他们会成为汉宫养生馆的常客的原因。
舍管阿姨已经在圣玛尼大学工作了十年,可以这么说,她把学校的学生都当成了自己的孩子一般。
哪个当妈的不希望自己的孩子能出去霍霍别人家的姑娘呢?
至少也比打光棍好吧!
由于家境并不好,所以舍管阿姨的日常十分简朴,不论是衣服还是屋中的摆设,都还是和李涣刚入学时看到的一模一样。
而现在,辅导员居然穿着高跟鞋踩在了被子上。
而且由于前几天下雨的原因,再加上艺术学校的课程安排,导致陈灵儿的高跟鞋鞋底不知在哪里染上了一些鲜红色的颜料。
很显然,这床被子是用不成了。
一时间,陈灵儿也反应了过来。
刚刚突然出现的老鼠,让她猝不及防,下意识的直接蹦到了床上。
“辅导员,舍管阿姨的被子脏了!”李涣故作大声道。
闻言,陈灵儿只觉得一阵无语。
虽然自己踩在被子上,是自己有错在先,可也不至于这么大声吧,搞得好像是自己犯了多大的错一样!
再说了不就是一床被子吗,大不了自己重新给舍管阿姨买一个就是了!
“先前没注意,我等会重新买一个赔她。”陈灵儿故作淡然道。
“舍管阿姨她一向节俭,肯定是不舍得换的。”李涣看着陈灵儿的那双高跟鞋,摇了摇头。
此时的被子上,被高跟鞋踩出了一道道鲜红的印记,若是旁人,肯定早就扔了,但宿管阿姨却绝对不会换。
因为,她是个怀旧的人。
“那怎么办?”陈灵儿看了看被子上的印记,又看了看李涣,顺便又扫了一眼地上的老鼠,忍不住的身体一缩。
由于老鼠是她的童年阴影,她是万万不敢下床的。
“辅导员,你要不把鞋脱了?现在印记还不多,费点时间应该还洗的干净。”李涣沉声道。
李涣的话刚一出口,陈灵儿脑海中就浮现出了一个大大的问号。
这李涣,居然还有某种癖好不成?
哪有让女孩子在别人面前脱鞋的?
真是个变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