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灵儿双目圆睁,胸膛都开始急促的起伏着。
先前的她结结实实挨了李涣一鞭子。
她根本就没有想到,那鞭子在冲着老鼠打去的时候,居然在最后一刻改变了方向,直接打到了自己。
那道鞭子速度之快,让她来不及躲避。
只看到了一道残影,随后自己的屁股便生出了一阵火辣的疼痛。
而自己正要呵斥的时候,却发现李涣居然直愣愣的倒在了地上。
而那只小老鼠,看李涣晕倒在地上,居然趁机强撑着力气溜走了。
慌乱间,陈灵儿先是检查了一下李涣的呼吸,确定他只是太过劳累睡了过去,这才放下心来。
只是自己的裤子,居然都被李涣给抽破了,在那道鞭痕下面,已经露出了自己的粉色内内。
导致她只能无助的蹲坐在地上,耐心的等着李涣醒来。
毕竟,身为校花,又是圣玛尼大学的心理辅导员,总不可能露着内内出门吧。
一旦被人发现并且诶偷拍了下来,绝对会上校园论坛上的头条。
陈灵儿不敢赌,只能无助的坐在床边,想着想着,眼泪居然都流了下来。
自己从小到大,从来都没有人打过自己,自己的父亲,爷爷,哪一个不是把自己当成掌上明珠来对待。
可今天,居然结结实实挨了李涣一鞭子。
自己身为一个辅导员,居然能被一个学生打鞭子,而且还打在了如此羞耻的部位。
而且打完居然晕倒了,让自己一肚子的火气都没法释放。
在等待的过程中,她曾无数次回想。
自己要是不给李涣做饭,是不是就没那么多事了?
可真当李涣醒过来的时候,陈灵儿看着头上满是绷带的李涣,再想想他先前一夜没有睡觉去打零工的事情,满腔怒火似乎在一瞬间消散。
若不是自己让他抓老鼠,他又怎么会晕倒呢?
算了,他都这么可怜了,自己作为辅导员,还是大度一回吧。
以后再找机会算这笔账。
正在陈灵儿打算不再凶李涣的时候,她却发现,李涣居然已经站在了自己面前,就这么光明正大的在自己身上不断的扫视着。
这种感觉,让陈灵儿难以接受,一种莫名的羞耻感油然迸发。
“你再看,我就……”
她的话还没说出口,就被李涣打断了。
“辅导员,我刚刚真的打到了你?”
李涣仍然是有些不相信。
自己再怎么样,也不至于准头这么差,打到了陈灵儿身上吧,而且居然一打就抽到了屁股?
哪有这么巧!
他严重怀疑陈灵儿是在因为自己没吃她做的饭戏弄自己。
女人,都是小肚鸡肠的。
“我是辅导员,有必要骗你吗?”陈灵儿只觉得一阵无语。
“我不信。”李涣继续说道。
“你不信?要不是真的,我至于在这里哭?”
“除非你给我看看。”李涣下意识的说道。
这句话刚一说出口,陈灵儿的眼神就气不打一处来。
这李涣,平日的时候看起来一本正经,怎么现在居然如此轻浮。
都跟他说了打到了屁股,还让自己屁股给他检查?
简直是流氓!
李涣此时也意识到了先前所说的话似乎不那么对劲,连忙解释道:
“辅导员,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你疼不疼?要不要给你抹些药?我跟校医刘芸是老熟人了,我等会去拿点药给你。“
陈灵儿下意识的想要点头,却被她硬生生的忍住了。
开什么玩笑,什么给你抹些药,这种正常的话怎么一从李涣口中说出来怎么听起来怪怪的?
还有,他跟校医刘芸是老熟人?自己怎么不知道?
“用不着你管!”陈灵儿扭过头去,生着闷气。
【警告,警告,检测到目标好感度正有隐隐下降的趋势。】
脑海中,系统冰冷的声音响起,让李涣猝不及防。
我靠,不是吧,就因为一个破老鼠,陈灵儿的好感度都要下降了?
李涣已经牢牢的将刚刚那个老鼠的样子记在了心里。
别让我逮到你,否则必须让你感受一下什么叫最残忍的酷刑。
看着陈灵儿身前的好感度,那两个阿拉伯数字形成的光芒似乎已经不再稳固,隐隐有着消散之势。
必须得做点什么才行。
现在的李涣深知好感度有多么难积累。
想着想着,李涣抽出了身上的皮腰带,将它递给了陈灵儿,不由分说的塞进了她的手里。
这个举动,也是让陈灵儿一愣。
“这是做什么?”
而李涣此时的脸上则是满脸愧疚,一副自责的神态。
“先前不小心打伤了辅导员,我感到非常自责。”
“辅导员,请尽情鞭挞我吧!”
与此同时,李涣的眼睛一直在偷偷打量着陈灵儿的神色变化,这句话刚说出口辅导员的脸上的愠色已经逐渐消散。
闻言,陈灵儿脸上浮现了一丝错愕,没好气的说道:“你去帮我拿件衣服来,我的裤子破了。”
“辅导员,你不生我气了?”
李涣心中一阵汗颜。
这是什么裤子,质量这么差,一鞭子居然就抽破了。
“辅导员,我只有男生的裤子,我现在上楼拿,你等我一下!”
“谁要穿你的臭裤子!”
陈灵儿只觉得无语,扫了李涣一眼,从兜里翻出了一个钥匙,递给了李涣。
“辅导员,这是什么意思?”
“去我住的地方拿件衣服来。”陈灵儿淡淡说道,接着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连忙补充道:“我的裤子都放在衣柜最下面一层,其他的,你不许看。”
陈灵儿没有住在学校的宿舍,而是一个人住在学校附近的一间单身公寓里面,总共就几百米的路程。
“好,不看,绝对不看!”
李涣义正言辞道。
陈灵儿本来是有些纠结的,自己的处所,就连爸妈都从来没有去过。
没想到,第一个去她住处的人居然是李涣。
若不是眼下自己的裤子实在是没法穿,陈灵儿是绝对不会把钥匙给李涣的。
可是不给他的话,自己只能穿男生的裤子。
女生总是爱美的,并且,穿别人的贴身衣服,这对陈灵儿是不可接受的,尤其还是异性男子的衣服。
握着钥匙,李涣刚要离去,却发现门吱呀一声被打开了。
门口,宿管大妈柳姐正在用一脸诧异的目光看着房中的两人:
“小兔崽子,你们把我的被子都弄脏了!去酒店不行吗?”
“造孽啊,这丫头不是陈灵儿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