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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江海涛又挨掐了

财富自由,从1984开始 Ta帮 3268 2024-11-12 10:30

  五里堡村子北边有一条小河,

  这条小河流到五里堡村的地界时变宽了许多,河堤也相应地加宽了许多;

  河滩里绿树成荫,河堤的两边栽了两行护堤的白蜡条,中间夹着平整顺溜的河堤。

  常言道风顺河道走,在夏天傍晚的时候河堤上会比村子凉快很多。村民们晚饭后来到河堤上纳凉散步聊天。

  清凉的河堤也吸引着一对儿一对儿的年轻人们来到这里谈情说爱。

  吃罢晚饭,孙秀琴换上了一件白色的确良半截袖和一条草绿色的一步裙;

  她的这身打扮与村里的姑娘们相比,就是不同文化层次不同环境的两种人。

  江海涛上身穿着一件白色背心,背心的前胸印着红色的“保卫祖国”后背印着一个红色的“9”,下身是一条军用裤,标准的一身军人打扮。

  江海涛和孙秀琴手挽着手向河堤上走去。

  快走到河堤的时候,孙秀琴便扯着嗓子唱了起来:

  “弯弯的小河

  青青的山冈

  依偎着小村庄

  蓝蓝的天空

  阵阵的花香

  怎不叫人为你向往

  ······”

  孙秀琴边唱边用手比划着。

  “那是谁家的小媳妇儿?唱的那么好听。”高声说话的人因为离得远,并没有看清楚是江海涛和孙秀琴在一起。

  等他们走近了,说话的那个小伙子首先开口道:

  “哟,是江SJ和秀琴妹子呀,对不起妹子,刚才离得远看不清。”

  “啥离得远呀,分明是你急着当舅舅呗。”江海涛笑着回了一句。

  孙秀琴朝着江海涛的背捶了一下,白了一眼道:“人家欺负我,你也欺负我。”

  说完,挽着江海涛的胳膊向着另一个方向走去。

  刚走了几步孙秀琴就对江海涛说道:

  “海涛,我给你唱一首汪明荃的《水仙花》吧,是我刚跟着录音机学会的。”

  “小小的水仙花

  好像是要说话

  你要说什么话

  小小的水仙花

  是不是风吹

  是不是雨打

  我的心里放不下

  我不愿离开它

  ·····”

  孙秀琴的歌声吸引着在河堤上散步的男男女女从两边向他们走来。

  “秀琴,你唱的真好听,这是啥歌曲呀?”

  “我在收音机里听到过,就是不知道叫啥名字。”

  “上大学真好,学得多见识广。”

  “秀琴姐,你这身衣服是从哪儿买的呀,真好看。”

  ······

  一群人围着他们两个,你一句我一句的说个不停。

  “都别说,都别说,让咱们江SJ和秀琴给咱合唱一个吧?”

  “好”

  “好”

  江海涛对视着孙秀琴:“你看,难题出来了吧,咋弄?”

  孙秀琴知道江海涛唱歌不行,说了一句:“《致橡树》”。

  孙秀琴话音一落,江海涛就来上了:

  “如果爱你——绝不像攀缘的凌霄花,

  借你的高枝炫耀自己;

  如果我爱你——绝不学痴情的鸟儿,

  为绿荫重复单调的歌曲;

  也不止像泉源,

  常年送来清凉的慰藉;

  也不止像险峰,

  增加你的高度,衬托你的威仪。

  ······

  不仅爱你伟岸的身躯,

  也爱你坚持的位置,

  足下的土地。”

  一阵鼓掌过后,有人问:“这么美的诗,咋就没有听说过?”

  “这是舒婷的《致橡树》”江海涛回答道。

  “江SJ,以后每天晚上恁俩都来这儿吧,也教教我们。”

  “江SJ,听说恁俩初八订婚,那时候结婚呀?”

  这时,孙宝良呼哧呼哧地跑了过来:

  “我找恁俩找了半天,原来恁俩跑这儿了。”

  江海涛本来计划的是晚上给秀琴说说上午开会的事情呢,想着河堤上凉快,出来边散步边说,不曾想河堤上这么多人。

  孙宝良找来了,正好给他们两个解了围。

  “你们在这儿凉快吧,我们回去有事儿。”

  那群人一一的给他们三个打过招呼,也都各自开始散开了。

  “保良,不会是有啥事了吧?”刚走下河堤,江海涛就问。

  “能有啥事,我在镇上买了一打啤酒掂到种兔场了,你妈说你们俩可能是来河堤上了。”

  “你小子的狗鼻子真尖,你不会是闻到烧鸡味了吧。”江海涛笑着跟孙宝良开了句玩笑。

  “不像是我没吃过烧鸡?这两天干活累,出汗多,想喝啤酒呢。”

  “哥,嫩家现在有多少只成年兔?”

  “63只,前天又死了一只。”

  “那一个月的兔毛也能卖8-9百。”

  “卖不了,俺家的兔子都是第一批种兔生的兔仔,一只兔子剪一次毛也就3两多。

  后来海涛送给我那两只产毛6两多的种兔,经过几次杂交后,现在有一半的兔子能剪4两多左右;现在一个月的兔毛能卖6百多。”

  “秀琴,明天下午下班后,你给保良再挑几只好的,

  我给张技术员交代一下,把这几只兔子的档案抽出来按死亡处理。”

  “海涛,可不能这样,咱俩好是咱俩好,亲兄弟还明算账呢,你就是给我,我也不能要。”

  “我说出来的话有毁过的吗?”

  孙宝良意识到江海涛不是在说玩笑话:“我都不知道该咋说了。”

  “不知道咋说就别说了。”

  孙秀琴听海涛这么一说,趁着天黑,她用手指掐了一下江海涛的胳膊。

  江海涛当然明天她的意思,只是没法解释而已。

  三个人走着说着,不知不觉就回到了种兔场。

  “这屋里开着电扇也没有河堤上凉快。”孙秀琴嫌热。

  “秀琴,你去后院拿几个盘子,再拿一瓶素鸡肠罐头。”

  “你不是说买的有烧鸡,就不拿罐头了吧。”孙宝良笑着说。

  “那得拿盘子,不拿盘子,烧鸡放哪儿呀。”

  孙秀琴站起身对着江海涛说:“不许给俺哥说我的坏话!”

  孙秀琴是担心海涛一高兴,就会把他们两个住在一起的事情说给孙宝良,毕竟他们两个在一起无话不说。

  孙秀琴回到后院先到江海涛的房间换了衣服,她感觉她现在穿的那身衣服坐下来太拘谨。

  孙秀琴走进堂屋的时候,海涛妈跟海涛爸正在看电视,电视上正在播放着电影《牧马人》。

  “秀琴,保良找到恁俩了吧?”海涛妈问道。

  “俺哥那两条腿快的跟兔子一样,海涛俺俩刚上河堤不久他就找到了。”

  “我说呢,你们咋都回来的这么快,人家都在河堤上凉快到十来点呢。”

  “妈,我过来拿几个盘子,他俩喝啤酒呢,我再拿一瓶素鸡肠罐头。”

  海涛妈站起身,从冰柜里拿出来一瓶素鸡肠罐头和一瓶天津鸭梨罐头,也把儿子开会回来买的烧鸡拿了出来。

  “妈,海涛买两只烧鸡呢,那一只办公室的冰柜里放着呢。”

  海涛妈一边开着罐头一边对秀琴说:“海涛事情多,你把持着他,别让他喝太多酒。”

  “妈,你就放心吧,海涛虽然酒量大,但是他从来不馋酒,今天中午他在县城请别人吃饭的时候,就没有喝酒。”

  孙秀琴端着菜来到办公室,把菜放到茶几上说道:

  “恁俩慢慢喝吧,我去把下半年的生产计划做出来。”

  当孙秀琴把下半年的生产计划做出来的时候已经11点多了,这时孙宝良已经躺在沙发上睡着了。

  江海涛关上办公室的门,拉着孙秀琴的手走出了种兔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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