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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江海涛

财富自由,从1984开始 Ta帮 3911 2024-11-12 10:30

  8月初的许都,正是三伏天的中伏,是一年当中暑气最严酷的季节。

  这天上午

  太阳高高地挂在天上,路边的树耷拉着叶子纹丝不动的矗立着,空气昏昏沉沉的像凝滞了似的,闷热难耐。

  大多数人也都躲在家里,不愿出门去挑战酷暑。

  临近中午的时候,无聊的江海涛便拍了一根黄瓜,炸一盘子花生米,打开空调,开了一瓶啤酒喝了起来。

  突然,狂风大作黑云密布,风助云势云借风威,整片整片的乌云从北边压了过来,不一会儿的功夫,整个天空黑暗得就像全日食一样的昏暗。

  然而,黑压压的乌云却还是不停地从北边涌进这座城市,像是要把许都的天空撑破。

  江海涛站起身准备开灯。

  突然,一道刺眼的电光闪过,照亮了整个天空,闪电的余光还未来得及散去,‘空’的一声巨响,一个炸雷就在小区内爆炸了;

  炸雷的声波穿过墙壁穿过玻璃射向房子里的每个角落,像是要把人的耳膜击穿。

  不知道榴弹炮爆炸有多响,但这颗雷的声波足以能传播到许都市的各个角落。

  江海涛闻声倒下,不省人事。

  ······

  不知过了多久,当江海涛慢慢醒来的时候,展现在他眼前的却是弥漫着清新空气的湛蓝湛蓝的天空。

  “我怎么会在这里?”

  他记得自己明明是坐在小区的家里,此刻怎么会出现在农家院子里的丝瓜棚里抽烟呢?

  江海涛把眼神又转向自己身上。

  不仅身上穿的一身丝绸休闲服变成了的确良短袖和一条绿色军用裤,就连松垮粗糙的皮肤也变成紧致光滑的皮肤了。

  怎么会由一个刚退休的小老头变成了一位朝气蓬勃的年轻军人?

  “我这是?”心里疑惑着。

  他震惊地看着自己和周围的一切,脑海里瞬间想到了儿子喜欢看的网络小说。

  “我难道是重生了吗?”

  重生了!

  江海涛脑海中瞬间想到了他的退休金。

  他也才刚刚领了一个月的退休金,这可就亏大了啊!

  不过。

  和重生相比,还是重生香啊!

  这也许是上帝的安排!

  上帝在芸芸众生中拣选了自己,就一定会赋予他比前世更加美好的前程。

  江海涛从刚刚重生的震惊中过后,愉快并坚定地接受了这个事实。

  ——纵使你权势滔天,还是富可敌国,又有谁能拒绝得了一次重生的机会!

  更何况自己在上辈子蹉跎了一个又一个的大好机会,挥洒了改革开放这个时代赋予人们创业发展的绝佳机会的整整四十年。

  真好!

  我重新回到了潮起潮落写青春的八十年代!

  既然重生了,就要有重新来过的姿态,不能再放过任何一次翻身农奴把歌唱的机会。

  他环视着眼前这个普普通通的农村小院,正是四十年前的家。

  这个农家小院是刚盖起不久的8间出前檐的砖瓦房。

  在80年代,这样的农家小院在整个五里堡村子里是最漂亮的房子,也算得上豪宅了。

  这是江海涛82年复原转业后,去浙江学习了长毛兔饲养技术,办起了种兔场,成为远近闻名的万元户后才盖起来的。

  院子里用木棍搭起一个3-4米见方的架子,架子四周种了几棵丝瓜,丝瓜藤蔓爬到架子上形成一个遮荫棚,棚子下面有一个水泥预制的简易桌子。

  江海涛正在丝瓜棚下的躺椅上躺着,他端起水泥桌上那个印着红色‘劳动光荣’字体的白色大茶缸喝了几口水。

  重新点上一支烟,闭上眼睛靠在躺椅上,边吸烟边思考。

  江海涛已经从刚重生时混沌不清的思绪中清醒了过来,开始憧憬着80年代这个激情燃烧的岁月。

  但是,那些被埋藏太深的记忆却不太好扒拉出来。

  ······

  这时,一个20多岁的年轻人突然闯了进来。

  只见江海涛一个人坐在丝瓜棚下面吸烟,好像是在思索着什么;

  从他表情上看似乎是发现了新大陆一样喜悦的心情。

  年轻人的到来并没有惊动到江海涛,他依然陷入在吞云吐雾的沉思中。

  “海涛,搁家里。”

  江海涛闻声睁开双眼,眼神扫向走过来的青年,却一时叫不出他的名字。

  为了不失尴尬,他并没有急于说话,而是耐着性子听听这个人找他会有啥事,也腾出时间努力回想一下这个人到底是谁。

  “海涛,看着你喜悦的样子,你在闭着眼想啥美事呢?”

  江海涛又慢慢睁开眼看了看年轻人,还是没有说话,用手指了指水泥桌子上的烟盒,示意年轻人要抽烟自己拿。

  有点情不自愿地又闭上眼躺在了躺椅上,继续着他的吞云吐雾。

  年轻人见江海涛不搭理自己,便接着说:

  “你给我的《中国社会主义经济问题研究》这本书我看不懂,把《收获》和《当代》这两本杂志上的小说看完了,我来把这三本书还给你。”

  说话的年轻人叫孙宝良,是与江海涛和着尿泥一起长大的发小,长的跟江海涛一样高大英俊,在村子里的人缘很好,对他的评价也很高。

  这个时候江海涛也从遥远的记忆中把孙宝良拎了出来。

  江海涛的意识也才完全融入到了重生后的1984年的环境中,便睁开眼直起身接过孙宝良拿来的三本书:

  “保良,马兖生翻译的《尼克松回忆录》和翦伯赞编纂的《中国通史》第一卷这两本书,你千万可不要再转借给别人看,这两本书现在买不到,我要收藏呢。

  这两本书是我刚复原转业时,在老支书家的杂物堆里找出来的时候还是新的呢。”

  “对了,《中国通史》都是繁体字我也看不懂,今天忘记拿来了。”

  每个村都办了一个阅览室,不管有没有人去读书,必须要有阅览室。

  改革开放后,大家都忙自己的责任田,阅览室就形同虚设,老支书便把阅览室里的书收拾收拾搬到自己家里去了。

  江海涛刚复原转业时,专门去看望了老支书,也算是给老支书报个道,顺便把自己的组织关系转到了村D支部。

  老支书就对江海涛说:这些书就没人看,你喜欢读书,就都拿回去吧。

  江海涛才从那一堆书中挑选了一百多本经典著作和知识性比较强的书,比如:

  马恩列著作、毛选,还有鲁迅、矛盾、巴金等著名作家的小说,还有薛暮桥、翦伯赞、于光远、厉以宁、许涤新、冯友兰、杜润生等国学大师的著作。

  “海涛,我就佩服你,薛暮桥著的《中国社会主义经济问题研究》这本书我看都看不懂,可是你在里面却加了那么多的批注。”

  “读书可不能是看看而已,要边看边思考。”

  “我每天晚上看着你都在学习中国农民函授大学的课程,函授大学是咋讲课的?”

  “大学生是在课堂里听讲师和教授讲课,函授大学就是把课本和讲义寄给你,自己按照讲义自学课程;

  函授大学每学期也要考试,到课程学完的时候,根据每学期考试成绩颁发国家承认的毕业证,但是函授大学不包分配。

  我是在报考的中国农民函授大学,我学的是经济管理专业。”

  “真羡慕你们两个,秀琴在大学里上学,你在家里自学大学课程。”

  江海涛听到孙秀琴的名字,才感觉到秀琴已经两天没有来种兔场了。

  “我要不去当兵,也许现在也是坐在大学的课堂里;趁我们现在年轻,还是要多学点知识,将来必有用处。”

  孙宝良突然把话题一转:

  “昨晚咱俩喝酒的时候我就劝你,让你放手。

  我虽然跟秀琴是没有出五府的堂兄妹,但是我可是向着你说话的呀。

  今天再劝你一次,听不听由你。

  你想,秀琴长那么漂亮,难道在大学里就没有人追她?

  你听说过一个大学生嫁给一个农村小伙儿的先例吗?

  不错,秀琴是喜欢你,从高中的时候你们两个就开始谈恋爱,到现在也有5-6年的感情了,提出分手也不是一句话的事。”

  孙宝良还准备继续说下去,江海涛直起身打断了孙宝良:

  “保良,常言道‘劝和不劝离’,你反复的劝我,是不是想让我给你决裂?!”

  “好,我不会再劝你了!可是,你觉得秀琴妈这一关你能通过吗?”孙宝良提高了嗓门说道。

  孙宝良虽然读书不多,但是劝和不劝离的道理他岂能不知。

  他之所以苦口婆心的劝江海涛,是因为他们两个人关系不一般。

  孙宝良对江海涛向来都是言听计从,与其说孙宝良是江海涛的铁哥们倒不如说是对江海涛的崇拜。

  但是,在江海涛和孙秀琴谈恋爱这件事上,他认为他必须要提醒江海涛。

  江海涛在心里思忖着:上辈子没有很好的把握住这个机会,让秀琴与自己擦肩而过,这辈子我无论如何也有要把秀琴拿下。

  江海涛也已经意识到:孙宝良反复的劝自己,一定是他听说了什么。

  便伸手去摸烟盒,烟盒已经空了。

  “保良,堂屋抽屉里有烟,你去拿两包过来。”

  孙宝良把两盒烟撂到水泥桌上后说了一句:

  “这两天他们娘俩天天吵架,我妈过去劝了几次也没用。

  你好好想想这事儿咋弄吧。”

  孙宝良说完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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