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杨蜜挂免战牌
杨蜜从王艳家出来后没有回知青点,而是去了白云村村部。
她要开始执行王艳出的计策。
敲门进屋后,坐在办公桌后的曹尚飞就呵呵笑着说:“小杨你有啥事?”
“曹叔,我明天想挂一天免战牌。”
曹尚飞点点头:“也是,你天天出任务是得休息一天了,毕竟你刚来,还需要一个适应的过程。”
说着他来到北墙前面,对着墙上挂着的一大堆名字开始寻找。
挂免战牌是知青可以享受的一项福利待遇。
不管男知青还是女知青,每个月都可以请假两天不出任务。
请假后工作人员就会将写有知青名字的木牌收起来,这就叫做‘挂免战牌’。
找了大约十秒钟,曹尚飞找到了杨蜜的木牌,他将木牌收到抽屉里,“好了小杨,你明天可以休息了,我给你登记上。”
“谢谢曹叔。”
杨蜜离开了村部。
她脸上露出一丝笑容。
因为她看到在她木牌的旁边放着江辰的木牌。
一想到两人的名字可以在一个小空间内独处,她就满心欢喜。
……
镇上,国营饭店门外。
张静仪静静的等待着江辰,夜风吹来,将她的秀发吹得微微凌乱了些,更增添了一抹文艺范。
刚才江辰说有礼物要送给她,让她在这里等着。
“会是什么呢?”张静仪喃喃地说,脸上满是期待。
两分钟后,江辰倒背着双手走过来,走到张静仪身前站定,“张静仪同志,请你闭上双眼,然后将双手并排向前伸出,掌心朝上。”
张静仪眼中好奇之色更浓,听话的按照江辰说的做。
下一秒,她就感觉自己的手上多了一个凉凉的、滑溜溜的东西。
“现在可以睁眼了。”
张静仪睁开眼睛立刻看向自己的双手。
而后惊喜的声音响起:“旗袍!”
只见叠好的乳白色旗袍静静地放在她的手中。
江辰声音传来:“收了你给我织的毛衣后我一直想着该送你怎样的礼物,毕竟礼尚往来嘛,想了半天我就想到送你一套旗袍,也不知道你喜不喜欢,你要是不喜欢……”
“喜欢!”张静仪溢于言表的喜悦,“我喜欢!”
她只在电视上看到过旗袍的样子,都是一些扮演姨太太什么的人穿着的。
她觉得旗袍非常好看,可是父亲、母亲、以及亲戚朋友们都说旗袍不是好人穿的,她就只能将自己的审美放在心里不敢说出来。
因为虽然周围人都那么说,但她就是觉得能展现女性柔美的旗袍比成套的蓝白灰三色衣服要好看,至少好看一百倍。
拥有一套旗袍是她长久以来的梦想,没想到江辰居然帮她实现了这个梦想!
她看向江辰的目光充满感激。
江辰感受着张静仪的视线,摸摸鼻子:“我买的是均码的,也不知道适合不适合你。”
他知道自己抽中的旗袍是可以根据人的体型自动变合身的,要是张静仪穿起来特别合身,说不定会以为自己在她没有防备的时候偷偷量了尺码,那会把自己当成变态的,因此先叠个甲再说。
“如果不合适,我会让身体适应它的!”张静仪兴奋道。
江辰看出来张静仪是真的打心底里喜欢这件旗袍。
此时有两个食客从饭店里走出,张静仪连忙将旗袍卷起来放进宽大的兜里。
要是让其他人看到自己手中拿着旗袍,奇怪的传言就会兴起。
张静仪和江辰对视一眼,两人同时笑了。
“那……明天见。”
江辰和张静仪道别。
“嗯嗯!明天见!”
江辰随即骑上自行车往知青点走。
骑到靠近玉米田的时候,眼前出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茅不易。
此时茅不易怀中抱着一卷被褥,手上还拎着暖瓶等一应俱全的生活用品。
“师父!”
茅不易见江辰骑车过来,离得远远的就喊道。
江辰挥手示意了一下。
将车停在茅不易身前,江辰道:“上车吧,我驮你。”
茅不易连忙摇头,诚惶诚恐道:“哪能让师父你骑车驮我啊,我骑吧。”
“好,你骑就你骑。”
说着江辰干脆利落的下车,坐到后车座上,张开双手道:“把你东西给我,我帮你抱着。”
“不用了,我自己能行。”
“好。”
江辰环抱双臂,示意茅不易骑车。
抱着被褥卷、拎着暖瓶的茅不易:“……”
师父…还真是洒脱呢。
茅不易将被褥卷抖搂开,使其绕着二八大杠的横梁卷起来,然后用绳子将其绑好,将暖瓶挂在车把上。
这种情况下他根本无法坐着骑车,因此只能站起来蹬。
两人一车就这样行驶在土路上。
“师父,趁着还没到知青点你给我介绍一下知青点的同志们呗,一会儿到了知青点我也好有个准备。”
“行。”
江辰知道茅不易是想提前准备好应对知青点众人的话术,毕竟茅不易不是知青,属于寄人篱下,到时候要是惹得哪个知青不高兴了的话,作为寄人篱下的他会很不好过。
沉吟片刻后,江辰道:“知青点除了我之外有三男三女,先从男的介绍吧。
李晓川,戴眼镜,大城市沪市来的,看起来有点傲但人不坏,他这人就喜欢别人的夸奖,怎么说呢,嗯……他是一个哪怕上厕所被夸尿的远都能乐半天的人。另外他还有很多的家乡特产大白兔,给他夸美了他就会给你奶糖吃的。”
“哦哦。”茅不易点点头,随即问道:“师父你是哪儿的人?东北话说的这么地道肯定是东北的吧。”
“我不是东北的,只是仰慕东北继而学了东北话,我只是来自一个小城市罢了。”
“那具体是哪儿啊?”
“京城。”
“……”
江辰继续说:“还有一个看上去很壮的男的,周树峰,鲁省人,豪爽大方,喜欢喝酒,对了,你一定要记住接下来我说的话。”
“师父您说。”
茅不易打起一百二十分精神竖起耳朵听着。
“周树峰这人爱聊天,聊起天来没完,所以和他一起吃饭的时候让他多喝酒多聊天,这样你就可以偷偷的多夹菜来吃。”
茅不易闻言,心说师父好多占便宜的小窍门啊。
他心里对江辰的崇敬之情更浓了。
这是一个物质匮乏的年代,能将这种占便宜的窍门告诉自己,恰恰说明没把自己当外人看!
江辰继续说:“宋贵成,杭城人,对家乡的美食有一种蜜汁自信,就这么说吧,你只要夸他家乡的美食就能和他成为至交。”
茅不易挠挠头,“师父,这…这没有美食我咋夸啊?”
江辰沉吟一会儿,道:“也是啊。”
“哈哈哈哈哈!!”
师徒两人同时放肆的笑出声来。
像这种充满着地域间刻板印象的笑话是最有笑点的。
等师徒两人笑够了,茅不易问:“那三位女知青都咋样?”
江辰闻言,声音立刻变得严肃起来:“不咋样,别看刘师师、刘艺妃、杨蜜三人整天笑容满面,很容易亲近的样子,但实际上非常不好相处,就连我都拿捏不准!”
“啊?师父您都拿捏不了?”
茅不易大惊,他从刚才师父对几名男知青的分析看出来,师父是一个非常世故的人,可…可就连这样的师父都揣摩不透三名女知青,那三人城府得有多深啊!
看来我以后得和她们仨保持距离了。
江辰悄悄探出头观察着茅不易的表情,在看到后者一脸要和三女保持距离的表情后,心满意足的笑了。
开玩笑,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
她们可都是你师娘的备选!
你师父我可是很护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