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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我师父无所不能

  “我…我这是在哪里啊?”

  岸本齐史顶着烈日彷徨在路上。

  现在的他口干舌燥。

  刚才宴席上的排骨炖豆角,排骨很咸,豆角子更咸,配着酒吃的时候没觉出来什么。

  要不……去要点水?

  岸本看着左手边出现的一户人家,舔了舔嘴唇。

  有些恐惧。

  一阵犹豫过后,还是在口渴的驱使下敲响了大门。

  大门打开,走出一个大婶年纪的短发女人。

  “您好,请问能…能给我一口水吗?”

  大婶看了看岸本齐史,“妈呀,嘴唇子都干巴了,这咋渴成这样啊?小伙子你从哪儿来的?听口音不像本地人。”

  说着就准备转身去取水。

  “东面来的。”

  “东面?”大婶停下脚步,狐疑的看着岸本:“东面哪儿?”

  夏国人一般聊天都是说南北,很少说东西。

  “日本。”

  “……”

  空气中一阵沉默。

  只能听到鸟叫声。

  大婶看着岸本齐史,心说这也和新闻上说的不一样啊。

  新闻上说,分辨日本人很容易,因为隔着二里地都能闻到血腥味,一个个尖嘴獠牙的看着就很可怕。

  可面前这个日本子不但身材瘦弱,甚至看着还像是个读书人,要是打起来,不用多,一拳半就能把他打倒。

  岸本被这种审视的目光盯的有些发毛。

  这个大婶不会突然给我一刀吧?

  他当时脑子一热就报名了赴夏游学团,填完报名表后回宿舍收拾行李,越收拾越是担忧。

  因为新闻上说夏国人不讲卫生、不文明、小孩子刚出生说的第一句话就是“要让日本列岛成为生物无法生存的地方”。

  但在来了夏国之后,发现一切不是那么回事。

  在火车上,两个男人为了给一个孕妇让座差点打起来。

  吃席时,同桌的一个老爷爷看着他细嚼慢咽的,担心他吃不饱,给他碗里夹了一个大鸡腿,眼神透着长辈照顾晚辈。

  面前这个大婶,虽然身上的衣服左一块补丁右一块补丁,但却洗的非常干净,院子也打理的井井有条。

  在一阵长久的沉默后,大婶道:“别在门外站着了,进来歇会吧。”

  岸本沉吟片刻,走进院内坐在小凳上。

  大婶没有回屋去取水,而是走到一旁的李子树下摘李子,一边摘一边说:“我家孩子都在城里工厂上班,这么多李子我和我家那位吃不了。”

  她的手速很快,不到一分钟就摘下了一大捧李子。

  “哎!你看这李子个头是不是挺大?”大婶招呼岸本齐史看她用现从水井抽上来的水洗李子。

  岸本笑着说:“确实很大。”

  他知道大婶的意思。

  大婶是在当面给他展示没有下毒。

  洗完李子,大婶将李子递给岸本,“吃吧。”

  “谢谢。”

  道了一声谢,岸本大口吃起李子。

  甘甜的果肉顿时缓解了他的口渴。

  大婶走进屋。

  不多时岸本就听到了大婶和丈夫的对话,两人的嗓门都很大。

  “又打过来了?”一个瓮声瓮气的声音。

  “你睡糊涂了吧,咱们国家这么强大,他们永远过不来了。”

  “他还在院子呢?”

  声音落下,走出一个面容粗粝的男人,看上去就是一个典型的庄稼汉。

  岸本刚要站起来,大叔示意他不用站。

  大叔拉过一把凳子坐到岸本对面,像参观动物园的游客一样打量着岸本。

  然后问道:“你是咋来的?”

  “我是游学团的学生。”岸本将自己领取到的身份证件递给大叔。

  大叔看了一眼证件,小学学历的他勉强能认识几个字。

  将证件还给岸本,问:“哪个小学的?”

  岸本笑着摆摆手,“我是大学生。”

  “大学生?!”大叔一惊:“大学生可厉害啊,相当于过去的举人。”

  岸本对夏国古代的科举制度是了解的,听到这话笑了笑。

  “那你是哪个大学的学生?”大叔又问。

  大婶也坐下来,夫妻俩还从没见过外国人呢,此刻见到了这个会说汉语的洋人,都好奇的很。

  东洋也是洋嘛。

  “筑波大学。”

  “在哪儿?”

  岸本想要描述一下,可觉得干说还是不直观,于是灵机一动,“我给你们画一下吧。”

  他叼着李子,拿出画板,刷刷点点就画出了等比例缩小的日本地图,并写上了主要城市的名字,指着一个地方道:“筑波大学就在这儿。”

  “哦……”大叔沉吟片刻,“你这个筑波大学和我们清华北大比,谁厉害?”

  “我们。”岸本说得很干脆。

  大叔一愣:“为啥?”

  “因为我们大学一直和其他国家优秀的学校交流,只有交流、开放,才能进步。”

  听岸本这么说,大叔神色有些落寞。

  毕竟这已经是能拿得出手的最顶尖学校了。

  “不过,我觉得用不了多久这两所学校就会超过我们筑波大学。”

  “这是为啥?”大叔眼睛一亮。

  “因为它们是你们国家的最高学府,得到的教育资源是最多的,当你们国家越来越富裕,它们得到的资源会越来越多,实力也会越来越强。”

  大叔听不懂什么‘教育资源’啥的,他只明白一点,那就是清华北大会变得越来越厉害。

  一旁的大婶问:“那你们学校是日本最厉害的吗?”

  这个问题也是大叔想要问的。

  如果筑波大学是日本最厉害的学校,那超越筑波大学不就意味着超越了全日本?

  “不是,我们日本最厉害的大学是东京大学。”

  夫妻俩神色略微暗淡一些,大叔问:“它怎么个厉害法?”

  岸本本想说一些东京大学在学术领域的成就,但担心面前两人听不懂,于是言简意赅道:

  “它是亚洲第一。”

  岸本看着默默无语的两夫妻,正要出言安慰,就听大叔爽朗一笑:“好,这才好嘛。”

  “啊?”岸本不懂。

  “要撵就撵第一名,这才够劲儿,你看着,用不了多少年,我们的清华北大肯定能超过东京大学!”

  他的声音激情澎湃。

  岸本看着活力满满的大叔,一时间一愣。

  就这么有底气吗?

  仿佛在说一加一等于二这种确凿无疑的事情一样。

  “啊,我还得去接待我的知青点,就先告辞了。”

  岸本想起重要的事情,起身准备告辞,问道:“大叔,去蒲公英公社的路怎么走?”

  大叔将路线告诉了岸本。

  大婶将两个李子放到岸本手里,笑着说:“天热,拿着路上吃。”

  岸本看着手中的李子,心里一暖,对夫妻俩低头鞠了个躬,而后大步离开。

  等岸本走了,大婶收拾院子,而后惊咦一声:“钱!”

  只见岸本坐过的凳子下面放着五元钱,她追出门外,却发现那个自己能一拳半打倒的小伙子已不见了踪影。

  ……

  岸本走在去往蒲公英公社的路上。

  可是走了很长时间到处是一望无际的玉米田,根本看不见人家。

  参加婚礼时吃的那些东西早就消化掉了,大婶给的两个李子也已吃完。

  现在的他很是饥饿。

  他想掰几个玉米吃,将钱放在地上,可担心万一被路过的人捡到钱,那就遭了。

  就在他肚子咕噜噜时,身后传来一阵摩托声。

  让到一旁,转身看去。

  一辆蓝白色侧三轮摩托车驶过来。

  岸本顿时来了精神。

  他认识这种摩托车,是警察!

  “警察先生!”

  他高高举起手。

  曹大龙看到前方出现一人,正兴高采烈地对着自己挥手,还喊着什么。

  嗯?

  先生?

  不是同志?

  听到这两个字,曹大龙瞬间变得警惕起来。

  他此时已经看清了招手之人。

  曹大龙将摩托车停在岸本齐史身旁,后者热络的走上前,将一个证件递给曹大龙:“警察先生,这是我的证件,我是从日本来的游学团学生。”

  曹大龙接过证件,一边看着证件,一边用眼角余光警惕着岸本。

  昨天晚上曹尚飞和他说了云朵小队要来一个游学团学生的事情。

  岸本说:“您能载我一程吗?我实在是走不动了。”

  看完证件,曹大龙强行挤出一个笑容:“你就是来游学的小……日子过的不错友人啊。你会骑摩托吗?”

  “骑摩托?会的,但我只会骑两轮摩托,三轮摩托我没骑过。”岸本明白了这位警官的意思。

  曹大龙从摩托上下来,“会骑两轮摩托的话上手三轮摩托很快。”

  他一边说着一边坐在一旁的座位上,示意岸本齐史上来骑。

  岸本带着狐疑骑上摩托,随后启动摩托车,缓缓的向白云村走。

  坐在车里的曹大龙脸上表情很满意。

  这才对嘛。

  他看过很多抗战电影。

  那里面小鬼子骑着带机枪的三轮摩托时,地位高的人坐着,地位低的人负责驾驶。

  要是他骑摩托,岸本坐着,那岂不是代表岸本的地位比他高?

  若是求助他的人是同志,那没说的,咋整都行。

  因为是血浓于水的同胞。

  但让他给日本人当司机?

  做不到。

  曹大龙身体往后一靠,指挥着岸本齐史:“左拐,诶对,再左拐,前面右拐,那个路口左拐。”

  他故意让岸本绕了很多路。

  岸本心说,在平原上修建的村庄,路怎么七拐八拐的啊?

  当曹大龙觉得再玩儿下去岸本会起疑心时,才给岸本指出了正确的路线。

  不多时,三轮摩托车停在云朵小队知青点院门外。

  两人从摩托上下来。

  岸本齐史感激的对曹大龙鞠了一躬:“曹警官谢谢你。”

  曹大龙大气的摆摆手:“小事儿,别放在心上。”

  说完骑着摩托离开了。

  岸本齐史轻声喊道:“有人吗?”

  没人吱声。

  “请问有人吗?”他又提高了音量。

  这一次左边的门开了,走出一个和他年纪相仿,脸蛋有些圆的男人。

  茅不易看着门外的陌生人,警惕的问:“你是?”

  未说话先鞠了个躬,“我叫岸本齐史,是游学团的学生。”

  “哦……”

  茅不易上前查看了一番证件,然后打开院门,笑着道:“他们都出任务了,现在就我一个人,进来吧。”

  他对这个日本人岸本一点都不担心。

  有师父呢,分分钟拿捏岸本。

  岸本看了看低矮的房屋、黑黑的烟囱,对知青们的生活有了初步印象。

  还真是艰苦啊。

  茅不易拉开门,岸本心说知青们的生活条件肯定……新款索尼收音机?还是限量版的?!

  岸本齐史看着桌上放着的黑色收音机,瞪大了眼睛。

  “茅不易先生。”

  “叫我不易就行。”

  “不易,这…这收音机?”

  “哦,你说那个啊,那是我师父的。”

  “你师父?”

  “我不是知青,是本村儿的村民,我来这儿是跟我师父江辰学唱歌。”

  提起江辰,茅不易脸上满是崇拜。

  岸本看着精致的收音机,对这个江辰产生了一丝好奇。

  他坐在炕边,刚想随便说些什么。

  就在这时,他的视线中出现了一个物件,这个物件一出现,瞬间让他瞳孔放大。

  电报机!

  还写着德文!

  他看过这台电报机的广告。

  这是目前全世界最先进的电报机,不用懂摩斯密码就可以发送消息!

  他一直想买一个,可是囊中羞涩。

  然而此刻,他的梦中情机就在他的面前……

  岸本快步走到电报机前,看着电报机的键盘,声音充满惊咦:“这电报机是?”

  “也是我师父的,我师父啥都能搞来,无所不能。”茅不易嘿嘿笑着。

  岸本齐史看了看电报机,又看了看收音机,心中大惊。

  然而,茅不易接下来的一句话更加令岸本心中大骇。

  “我师父还会日语呢,说的贼拉流利。”

  “你师父还会日语?!”岸本齐史声音惊诧。

  “嗯,我师父可厉……啊,到点儿了!”

  茅不易看到墙上时钟后脸色立刻变了,连忙大步走出门外。

  岸本齐史疑惑不解的跟了出去:“到什么时间了?”

  “评书时间。每天上午六点到八点,下午四点到六点,全公社的喇叭会播放我师父录制的长篇评书。”

  “哦哦。”岸本齐史点点头:“我们日本也有评书这种艺术形式,称作‘讲谈’。”

  茅不易闻言,神秘一笑:“我师父这部评书和你们日本还有关系呢。”

  “和我们还有关?什么关系?”

  “这部《火影忍者》评书原作者是你们日本人,也叫岸本齐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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