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结婚前就牵手那太不要脸了!
张静仪家。
“小江,真是太谢谢你了!”
张海山看着桌上放着的《火影忍者》评书全套磁带,脸上兴奋极了。
江辰看着开心的像个孩子似的张海山,微笑着说:“冯书记说评书在公社大喇叭播放,我寻思着在镇里上班的伯父听不到,就留了一份,伯父喜欢就好。”
张静仪好看的眸子微微惊诧。
这套磁带的存在她完全不知道。
张海山对磁带爱不释手,“小江,你送的礼物可真是有心了。”
一旁的刘翠兰看着江辰的目光越看越是欣赏。
“伯父,我还有一个礼物想送给静仪。”
“啥礼物?”张海山问。
江辰随即推开门,将一部电报机拎进来,放到桌上。
当张海山和刘翠兰夫妻俩看到电报机的那一刻,同时露出惊讶。
张海山:“小江,这也太贵重了!一部电报机得三四百吧!”
“没多贵,也就499元。”
江辰淡笑着纠正了张海山的偏低估价。
“嘶~~~”
刘翠兰倒吸一口凉气,“小江啊,你咋送静仪这么贵的东西啊。再说了,她也没谁需要用电报联系啊。”
“静仪有需要联系的人。”
“谁?”张海山刘翠兰同时问道。
“我呀。”江辰笑着推开门,将另一部电报机拎进来,“录制完评书我就不去宣传科了,我和静仪就暂时见不到面了。”
说到这里,江辰作害羞状:“可是…可是我很想和静仪交流,就买了两部电报机,这样我们俩随时随地都可以联络……”
一旁的张静仪脸色也变的微红。
江辰声音变小:“伯父,伯母,静仪可以收下这个礼物吗?”
张海山和刘翠兰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此时想说的话:“年轻人啊。”
“可以,当然可以。”张海山爽朗笑道:“你能花这么多钱来买这份礼物,足以证明你对我家静仪是认真的。静仪,既然小江有这份心意,你就收下吧。”
“谢谢伯父!”江辰一喜,勤快的搬起一部电报机去往张静仪房间,后者连忙走在前面给他开门。
江辰将电报机放在桌上,通上电。
“江辰,我不懂摩斯密码啊。”张静仪小声道。
“这台电报机是西德最新研发的,使用者不懂摩斯密码也可以使用,你坐下,我教你怎么使用这台电报机,很简单的,三十秒就能上手。”
张静仪乖乖坐下,听着江辰的教学。
门口看着这一幕的张海山夫妻俩对视一眼,同时一笑。
二十秒后,江辰直觉告诉他背后两道监视的目光消失了。
听完江辰讲解的张静仪将双手放在键盘上,转头看着前者,“你的呼号是……”
她话说到一半就说不出来了。
只见江辰弯下腰,对着她就是深深一吻。
当这个吻持续五秒钟时,张静仪陡然想起什么,连忙向后退开,神情紧张的看着门口。
当她看到空无一人的门口后长长舒了一口气,压低声音,羞涩的说:“你…你胆子好大,这可是在家里!”
江辰抿抿嘴,低头望着羞涩的张静仪,柔声道:“我已经十一个小时二十五分钟十六秒没有吻你了,情不自禁就……”
“啊~”张静仪听到江辰这句话顿时脸颊绯红,感觉很是滚烫。
他连这种事都记得这么清楚……
随后她红着脸对着电报机。
江辰笑笑。
他当然没记准确时间。
这只是一种通过精确的数字来让女孩心动的话术罢了。
毕竟又没有女孩会真正的进行推算,如果有,那就有点子恐怖了。
“小江!出来吃西瓜!”刘翠兰在门口喊道。
“好的伯母!”江辰走出张静仪房间,“静仪她要练习一下怎么发报。”
现在张静仪的脸太红,走出来的话会被察觉到异常。
刘翠兰瞟了一眼背对自己的女儿,心说可真是用功。
江辰和张海山坐在沙发上吃西瓜,刘翠兰去厨房忙活。
张海山按下一旁的录音机,《火影忍者》评书从里面流淌而出。
听了两分钟,张海山看着文雅的吃着西瓜的江辰,压低声音:“小江,我有一件事要问你,希望你能如实回答我。”
江辰看到张海山认真的目光后,意识到应该是一个很重要的问题,于是打起一百二十分精神,让大脑高速运转起来。
“伯父请问。”
“你,和静仪是不是……?”
江辰高速运转的大脑中瞬间出现三个选项。
选项一:造小江辰
选项二:在玉米田里旁若无人的翻过来滚过去造小江辰
选项三:造小江辰的同时让张静仪和刘翠兰通电话
想到这三件事自己都没做过,他一颗心瞬间放松下来。
张海山沉吟几秒后,声音十分认真:“是不是牵手了?”
“……”
沉默了半秒钟后,江辰连忙憋住气,在憋住气的同时往外鼓气,借此让脸憋得通红,营造害羞的外在表现。
随即他神色慌张的摆摆手:“没有没有,绝对没有!我和静仪没做那种羞耻的事情!我爹教育过我,只有结婚后才能牵手!
结婚前就牵手那太不要脸了!”
张海山看到神色如此慌张,脸色羞红的江辰,心中不由得点点头,对那个没有见过面的准亲家高看了几分。
能将儿子教育的这么懂分寸、知礼节,必然很正派。
张海山拍拍江辰肩膀,赞许的说:“好孩子。”
江辰‘害羞’的摸了摸鼻子。
“小江,你想不想听听我和你伯母牵手的事情?”
“诶?牵手?这么私密的事情我能听吗?”
“你又不是外人。”
“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江辰摆出求知若渴的表情。
随后张海山给江辰讲了他第一次和刘翠兰牵手的故事。
听完故事,江辰露出钦佩眼神:“伯父您真厉害!不但破获了那么多大案要案,就连牵手都那么完美,简直了!”
张海山满脸谦虚的摆摆手。
“伯父在练习牵手的时候肯定吃了不少苦吧。”
江辰这句话一下子勾起了张海山那时的回忆。
青涩的他每天都在练习,夏练三伏,冬练三九,练了不知多少次。
伸手时的角度、速度、脸上该用什么表情、握到刘翠兰手的那一瞬间是应呼气还是吸气……
他考虑了成百上千次。
良久,张海山缓缓开口,声音道不尽的慨叹:
“不过是……些许风霜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