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说吧,到底想干嘛?”
“你可要想清楚,不然,我这枪会走火!”
“你开枪啊!”杜莎不屑的笑了笑,随即拿出手机和一个工具盒,稍作摆弄,就成了一个投影仪。
视频电话开启,彭雷出现在屏幕上。
“你们这是、”
“就像你想的那样!”陈东大大咧咧的穿好了衣服,然后指着杜莎说道,“活儿不错!”
“哈哈哈——想不到你也是性情中人!”
“一般,一般,世界第三!”陈东从冰箱里拿出一瓶水,灌了几口。
感叹道:“哎呀~差点把我累死!”
“能感觉到累好啊!说明你还活着!”
“你真会夸人!”陈东嘿嘿笑了两声,仿佛一个傻子。
“我向来不善言辞!”彭雷突然收起了笑容,“所以,直接一点!我们已经履行了合作的义务,广义堂是不是应该做点什么?”
陈东连连点头,“那必须的!”
“很好!我会尽快派人送一批货到苏里南,就由杜莎负责接收。没问题吧?”
“当然!”
彭雷满意的点点头,然后说道:“杜莎,那边儿就交给你了!”
“是!”
通话结束,杜莎并没有急着收起投影仪,而是看向陈东。
“你干嘛?”感觉到杜莎异样的眼神,陈东不由自主的往后退了退,却倒在了床上。
“喂~咱们只是合作关系!你这样让我很难做的……”
一个小时后,杜莎大汗淋漓的说道,“感觉怎么样?”
“救、救护车——”
老子是枪伤!
你丫给我搞什么马杀鸡啊?
但凡还能动弹,陈东一定要给杜莎一颗铁花生!
送到医院后,医生给陈东做了检查,并且对外伤和淤血进行了处理。
由于药物的原因,他躺下没多久就睡着了。
等他再次醒来,就看到阮玉英正坐在沙发上打瞌睡,腿上还放着一把AK。
他挣扎着起身,把阮玉英抱到床上,然后下楼,活动了一番身体。
等他回到病房,阮玉英已经摆好了餐具,上面放着热气腾腾的早饭。
“其实你没必要这样。”
阮玉英摇摇头,十分体贴的把筷子摆好,然后招呼陈东开饭。
陈东笑了笑,随即大口吃起来。
两人吃饭都很快,风卷残云一般,几分钟就搞定了。
陈东倒了两杯热茶,然后询问了唐人街的情况。
“很乱!”阮玉英的眼神中多了几分担忧。
广义堂的兵力损失十分严重,导致那些被压制的小型帮派,纷纷站了出来,四处搞事。
单单是一家普通的超市,一天之内,就会被四五个帮派收取保护费。
等广义堂的兵马赶到现场,那些混混早就跑了!
其中一些胆大的,甚至还会伏击广义堂的枪手。
如果只是内部问题,给雷公一些时间,就能解决。
可现在他最缺的就是时间!
本土势力虽说陷入了内战,但他们随时可能联合起来,反咬一口!
还有潜伏在暗中的马丁和银蛇,肯定会进行报复!
内忧外患之下,纵然雷公懂得“攘外必先安内”的道理,也苦于无人可用的尴尬境地!
“那个老家伙迟早得来找我!”陈东感叹一声,转身提腿,躺在了病床上。
“告诉雷叔,就说我病的很严重,没有三四个月,下不了床!”
“那样、会不会太过分?”
“嗯?”陈东斜了阮玉英一眼,“你想当叛徒?”
阮玉英连连摇头,随即收拾了垃圾,跑出了病房。
“笨蛋!我就是心太软,才会这么累啊!”
陈东看了一眼满是淤青的胸口,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虽说他没伤到筋骨,但吃饭喝水是真疼啊!
接下来的几天,陈东一直在医院接受恢复治疗。
令他意外的是,雷公竟然没有上门。
反倒是阮玉英,整天屁颠屁颠的往唐人街跑。
每次问她唐人街的情况,都说很好。
陈东就陪着她演戏,连问都不问了。
就这么又过了两周,陈东在医院都烦了,雷公还是没来。
索性他也不装了,直接办理了出院手续,打算回唐人街看看。
他是从二街南口进的,走了没多远,就看到一家烤肉店正在干仗。
准确的说,应该是在对峙!
用粤语讲,就是晒马!
对峙的双方人数差距很大。
人少的那批清一色寸头,皮肤黝黑,腰间带着家伙,显得十分彪悍。
人多的那批一个个的描龙画虎不说,还染着五颜六色的头发,三两个人围在一桌,就点一盘金针菇,外加一箱冰镇的绿棒子。
老板娘夫妇躲在柜台后面瑟瑟发抖,看向彩虹小子们的眼神,却充满了敌意。
两个头目叽里呱啦的说着什么,由于隔得太远,陈东也听不清。
他看了一眼手表,随即点了根烟,就看起戏来。
或许是觉得自己人多势众,红毛率先动手,一脚踹飞寸头,然后扑了上去。
他的小弟纷纷起身,抄起大绿棒子,往桌子上一磕,就扑向敌人。
寸头人少,却很团结,先是拿着板凳,杀出一条血路,救了老大,然后围成一圈,继续抵抗。
然而,寸头小子终究是双拳难敌四手,不到三分钟,就全都被打倒在地。
红毛擦了擦嘴角的鲜血,一瘸一拐的走到寸头面前,端起桌上滚烫的火锅,就要砸下去。
“啪——”
火锅被击穿。
滚烫的锅底撒在红毛和寸头身上。
两人都是一声不吭,就那么死死的盯着对方。
“真够爷们儿!”陈东一个激灵,吐了烟头。
刚才看的太入迷,差点被烧到。
都打成这个逼样了,接下来该玩儿命了吧?
令他意外的是,双方竟然都选择了撤退!
彩虹小子们率先离场,走出来一半,被两辆武装皮卡堵住了去路。
从车上下来几个全副武装的枪手,带头的还是个英姿飒爽的小妞儿,一身美械,还带个墨镜。
她一出场,原本还一脸傲娇的彩虹小子们立马低下了头。
几个寸头青年快步跑到女人面前,叽里呱啦的说了一通安南语,陈东听明白了大概意思,不禁乐了。
安南猴子竟然在埋怨彩虹小子以多欺少,还嚷嚷着要单挑,被女头目赏了一巴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