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飞星,胜负已分,你服气吗?”
“我的武功确实不如你!但是,如今的江湖,不是谁的武功厉害,就一定能赢的!”
沈飞星站起来,擦了擦嘴角的血,然后从座椅下边拿出来一把手枪。
他的徒弟见状,立马开始驱散四周的人群。
贵利高怒极而笑,“真没想到,老子会栽在一个小人手里!”
“你老了,早就该退出江湖!”
“退出?”贵利高冷哼一声,“江湖人,江湖命!一脚地狱,一脚人间,你能退到哪里?”
“当然是地狱啦!”
“啪——”
贵利高的腹部中弹,脚下一个踉跄,倒在地上。
他的徒弟想要上前,却被利剑门的弟子手持冲锋枪,顶了回去。
“何必呢?跟着那个老家伙混,只有死路一条!不如加入我们,咱们一起吃香的,喝辣的!还有小妞儿可以玩!”
“就是!白的,黄的,黑的,棕色的,混血儿,应有尽有!那才是男人的天堂!”
跟随贵利高来的八个徒弟,死了两个,剩下的六个,有5个投降了利剑门。
剩下的一个怒吼道:“我虽然拜师时间短,但我也知道礼义廉耻!”
“做人要有骨气!”
“拐卖人口,是要遭报应的!”
“好——”贵利高面露潮红,欣慰的看着仅剩的弟子,“你叫什么?”
“白雪锋!”
“好名字!你的品性,犹如白雪!是老头子耽误了你!下辈子当牛做马,一定还给你!”
“师傅——”
白雪锋顶着枪口,冲向贵利高。
利剑门的弟子甚至忘了开枪。
“妈的,你们手里拿的是烧火棍啊?”沈飞星举起枪,却看到一个黑乎乎铁疙瘩飞到了脚下。
“突突突——”
擂台上的利剑门弟子,像是麦子一样,倒下一片。
伴随着“轰隆隆”的爆炸声,擂台上出现了滚滚白烟。
老狐狸贵利高滚到白雪锋身边,抓起徒弟,就往擂台下面一扔,然后对着兵器架一蹬,就飞下了擂台。
“小子,还发什么呆啊?赶紧跑路!”
一边说着,贵利高还不忘捡起一把枪。
等到烟雾散去,看着擂台上的尸体,沈飞星张口吐出一滩血来。
“给我搜!一定要把贵利高找出来。”
“不管是谁,挡我者死!”
“另外,给我放出风去,只要能杀了贵利高,赏金100万苏里南币。”
……
贵利高一路向北,跑过了三条街,终于再也忍不住,倒了下来。
“好孩子,你走吧!我不行了!”
“师傅!我送你去医院。”
贵利高连连摇头,“整个苏里南,已经没有了我的容身之地。”
“你去拳馆,在我办公室的保险柜里,把咱们洪家铁线拳的拳谱找来,然后,想办法去漂亮国,找你师叔!告诉他,为我报仇!”
“师傅,我做不到!”白雪锋神情哀伤,却不见一滴眼泪。
贵利高摸了摸白雪锋的脸,笑道“去吧,去吧!”
他的声音很轻,很小,原本炯炯有神的眼神也失去了光彩。
眼看着贵利高的手落下,被白雪锋一把抓住。
“师傅,你还没告诉我密码呢!”
贵利高没有任何反应。
白雪锋摇晃了几下,还是没有回应,才把贵利高的手放下。
“师傅,我走了!”
白雪锋磕了两个响头,然后一步三回头的消失在街口。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三分钟后,街口探出一个头来,看到贵利高还在,不禁皱起眉头。
接应的人呢?
又过了三分钟,街口再次探出头来,见到贵利高还是老样子,不禁叹了口气。
真死了!
“啪、啪”的枪声从不远处传来,吓得白雪锋一激灵,紧接着就听见有人喊“在那里!”吓得他拔腿就跑。
一道高大的身影出现在贵利高面前,先是给他喂了一口水,然后拿出止血宝,按在了伤口上。
“还能坚持吗?”
“快不行了!”
已经死去的贵利高,突然睁开了眼睛。
“没有伤到要害,死不了!”
“那我就听你安排了。”
话音落下,两人消失在墙角。
很快,几个利剑堂的弟子追过来,摸了摸地上的血,“还是热乎的!赶紧追!”
……
中午十一点左右,陈东回到了住处。
阮玉英正坐在客厅里,左手拿书,右手拿枪。
“中午吃什么呀?”
“饺子,怎么样?”
陈东愣了一下,随即说道:“家里有食材吗?”
“去饭馆吃。”
陈东这才反应过来,这是有事。
于是就答应了下来。
毕竟这是阮玉英第一次主动。
两人晃晃悠悠的出了门,穿街过巷,很快就到了一栋现代风的两层楼门口。
白色的瓷砖,铝合金门窗,还有门口的红色对联,让陈东恍惚间回到了老家。
房门打开,是一张熟悉的面孔。
“燕姐!”
“你还能叫我一声姐,我很高兴!”
燕姐一个闪身,招呼陈东进屋。
“猪肉韭菜馅儿的饺子,一共100个,够吃吧?”
“还行!”
陈东随口应付一声,就打量起了屋里的装修。
典型的新中式风格,实木家具,墙上挂着毛笔画,山水图,书桌后面是“八骏图,”看的陈东当场笑出声来。
“燕姐的品味可真不一般!”
“你也不差,竟然没笑话我。”
陈东的嘴角抽了抽,“咱们就别扯淡了!直接说吧,你老费尽心思的找我来,想干什么?”
“广义堂的情况,你应该知道?”
“听说了一些。”
“贵利高失踪了!”
“失踪?”
燕姐叹了口气,“准确的说,是生死不明!我怀疑已经被利剑堂的人杀了。”
“利剑堂那么猛吗?再说了,贵利高的功夫不差,身边还跟着一群徒弟,怎么可能轻易被杀?”
“他的徒弟,早就没了!”
燕姐把铁拳门的情况说了一遍。
最后说道:“我猜,很快就轮到我了。”
“什么意思?”陈东一辆蒙逼。
“还不够明显吗?”燕姐苦笑道,“自从孟海天提出养蛊计划,先是孟粤山退出江湖,后有贵利高被人灭门,下一个是谁,用脚趾头都能想到。”
“燕姐的意思是,有人在刻意清理堂口的老人?”
“我们不死,新人怎么上位啊?”燕姐惨然一笑,拿出烟来,递给陈东一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