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了!反了!”王子彬拍案而起,指着一众枪手,怒喝道:“你们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为兄弟义气!死而无悔!”
“死而无悔——”
面对一众枪手身上散发出的杀气,王子彬不由自主的往后退了两步,随即扭头看向雷叔。
“好啊!”
雷叔拍着巴掌,起身,笑道:“龙精虎猛,义气当先,真不愧是我们洪门的好儿郎!”
“可你们要知道,陈东不是洪门弟子!”
“可他是我的救命恩人!”
阿乐神情坚定的说道:“我阿乐没念过书,却也知道江湖大义!”
“雷叔,我愿意拿这条命,换东哥一条命!”
说完,阿乐直接举枪,对准了脑袋。
陈东一个箭步上前,反手一拧,卸了阿乐的枪,然后语重心长的说道:“阿乐,不要冲动!”
“这是我的事,我会解决!”
“你要记住,人死了,就什么都没了。”
他把阿乐扶起来,然后对跪在地上的枪手说道:“你们如果还认我这个兄弟,那就起来!”
“东哥!”
“嗯~我的话不好使吗?”
七个枪手直挺挺的站起来,脸上全都写满了不甘。
“这次大难不死,以后都要小心一些!先回去吧!不然,家里该着急了。”
“那您、”
陈东眼睛一瞪,把阿乐的话瞪了回去。
把阿乐等人送出门,陈东扭身对雷叔说道:“咱们之间的事,到此为止,如何?”
“你想好了?”
陈东嗤笑一声,“男儿大丈夫,一口吐沫一颗钉!”
“好——”雷叔冷哼一声,端起了茶碗。
陈东走出广义堂,就看到阿乐带人守在门口。
“东哥!”
“时间紧迫,废话就不说了!借我一辆车,还有武器弹药。今晚我能活下来,咱们再叙兄弟情!”
“东哥,住我那里!”
陈东摇了摇头,“那样会连累你的!”
“我不怕!”
“这不是怕不怕的问题!”陈东一把按住阿乐的肩膀,“你要记住,不要相信任何人!包括我!”
阿乐一下子瞪大了眼睛。
“以后做事,要留一手,保命!”
说完,陈东推开阿乐,钻进了驾驶位。
“好好活着!”
他冲兄弟们挥手告别,然后一脚油门,直奔雷叔的家。
马丁正坐在沙发上听音乐,一副陶醉的模样,见到陈东,立马站了起来。
“陈,我最近的收获很大!但也遇到了很多问题,你要帮我!”
“抱歉,我得离开了!”
陈东直接推开了马丁,然后跑上了阁楼。
“阮,收拾一下,咱们得逃命了!”
阮玉英没有半分迟疑,立马收拾起了东西。
“当当当——”
马丁追了上来。
“陈,发生了什么事?你为什么要走?”
“雷斌要杀我!”
马丁眉头一簇,“雷?为什么?”
“因为我活着回来了!”陈东笑道:“韩国城的爆炸,是我干的!”
马丁没有露出半分恐惧的样子,而是追问道:“为什么要炸韩国城?”
“怎么说呢?”这件事很复杂!
陈东沉默了几秒钟,才找到一个合适的理由,“我讨厌小西八!就像是你们讨厌英国佬!”
“Baise!”马丁勃然大怒,叽里呱啦的说了一通老家话。
“需要我帮忙吗?”马丁指着阮玉英身边的旅行包,耸了耸肩膀。
陈东笑到:“如果能有一个安全的房间睡觉,那就太好了。”
“那真是巧了!我有一个朋友,正好在苏里南度假,他有一栋不错的别墅。”
“我该怎么感谢你呢?”
“教我华语就好!”马丁晃了晃手机,“你选的音乐都很棒!”
“你喜欢就好!”
陈东转身去拿提包,冲阮玉英使了个眼色,然后跟着马丁一起下楼。
“咱们得找辆车!”
“你的车呢?”
阿东的车就停在门口。
陈东笑道:“你确定这车能开?”
马丁打开车门,看了一眼,“哇哦——还真是彪悍的家伙!”
“走吧!幸好我有一辆车!”
就在距离雷叔家50米左右得位置,停放着一辆黑色的瑞虎8.
“龙国的车?”陈东戏谑道:“我以为你会开雷诺或者雪铁龙?”
“现在龙国的车很棒!在南美的销量也不错,我只是用一段时间,离开的时候转手卖掉,说不定还能赚钱。”
马丁开车,离开唐人街后,在路上连续转了几个圈,最后驶过苏里南河大桥,到达了南岸的一个农家院。
“亨利~”
伴随着马丁的呼唤,一个身材雄壮的黑子从屋里走出来,对方一脸警惕,打量了一番陈东和阮玉英才看向亨利。
“这是我的两个朋友,他们遇到了一些问题,需要在这里住几天。”
马丁上前,拍了拍亨利的肩膀,然后对陈东说道:“亨利!外籍兵团的军士长,绝对能够保证你们的安全。”
“那真是太棒了!”
陈东主动上前,对亨利表示了感谢,然后提出,晚上的饭,由他来做!
“那真是太棒了!”马丁一副回味的模样,对亨利说道:“陈的厨艺很棒!”
“但愿你们能喜欢龙国菜!”
眼看着日暮西沉,陈东就直奔厨房。
经过一个小时左右的忙碌,六菜一汤被摆上了饭桌,虽然比不上专业大厨,但也算是色香味儿俱全。
“该死的,这饭菜的味道真是太棒了!”马丁笑道:“不给我们介绍一下菜品吗?我都要等不及了!”
“那就先吃吧!一边吃,一边介绍!”
“也好!”
马丁首选的是宫保鸡丁,“这是鸡肉?”
“不错!”
“该死!为什么法国厨子都是水煮!”
“哈哈哈——”
亨利指着水煮肉片,说道:“这是什么菜?好辣!”
“水煮肉片!”加了朝天椒。
……
麻婆豆腐,清炒西蓝花,木须肉,洋葱炒鸡蛋,还有一个排骨汤。
听完陈东的介绍,马丁笑道:“有美食,怎么能少了美酒呢?”
马丁拿了两瓶葡萄酒,“正宗格莱堡,我从法国带来的。”
“那我们可有口福了!”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陈东的视线逐渐变得模糊起来。
再看马丁和亨利,两人正在碰杯。
阮玉英已经趴在了桌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