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禽兽提要求
“好!”何雨柱直接爽快的答应了下来。
棒梗这幅惨状,正是他最想看见的!可以说棒梗越倒霉他就越开心,真进去了那才叫好呢!
很快,棒梗被众人压到了中院,脖子上还挂着个牌子,上边写着流氓强奸犯,刘光齐还很贴心的给棒梗做了个高纸帽!
棒梗跪在地上,一副愤愤不平的样子。
阎埠贵坐在中间,冷声道:“棒梗,你可知罪!”
“不!”棒梗怒吼道:“我是被冤枉的,我是被冤枉的!”
刘光天走上前,一脚踹在了棒梗的身上,骂道:“逼崽子,还敢说谎,我看你真的是一点悔改的心都没有!”
“我的建议是法办棒梗,让这畜生好好在里边待上几年。”
“我看没那个必要,毕竟是个孩子!”
“孩子怎么了,孩子就可以为为所欲为吗,孩子就可以做出这种禽兽不如的事情吗?”
“这种畜生留在四合院,只会给我们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
众人都要求法办棒梗,毕竟棒梗的所作所为已经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而且,还严重的威胁到了他们的生命安全。正因如此,他们才想着把棒梗送进去,这样才能安全一些!
阎埠贵看了一眼何雨柱道:“柱子,你觉得呢?”
何雨柱冷漠的看了一眼棒梗,道:“当然得送进去!”
此话一出,之前几个求何雨柱办事的大妈不乐意了,有人当场反驳道:“哟,柱子,你够绝情的呀,人家棒梗又没强奸你妹妹,你着急啥。”
“可不,我觉得棒梗就是跟她妹妹开个玩笑,毕竟他才十来岁,哪懂得那些男女之事!”
“三大爷,这打也打了骂也骂了,要不就算了吧。”
“……”
“这……”阎埠贵看了一眼何雨柱,只见何雨柱淡淡的点了点头。
“好,棒梗,你可知错?”阎埠贵道。
“知道,知道!”棒梗如小鸡啄米般的点头道:“阎老师,我今天只是想让小当陪我睡个觉,没别的意思,平时睡觉前都是我妈哄我睡的!”
“听见没,棒梗根本就没那个想法,是你们的思想太龌龊了。”
“我就说嘛,棒梗还是个孩子。”
呵呵!
何雨柱冷冷一笑,他太了解这个小畜生了。
终于,在一群人的坚持下,阎埠贵开口道:“棒梗,这回我就饶了你,以后不可胡来。古人云,男女授受不亲,更何况那还是你妹妹!”
随后,棒梗被送回去,众人也各自回家。
阎家!
阎埠贵脸色阴沉道:“这帮人,真是气死我了!棒梗这小兔崽子,留在院里对我们来说就是一种威胁!”
三大妈点头道:“他们这是在报复柱子!今天下午,柱子给大领导做饭,被一辆吉普车送回来。这几位求着柱子办事,柱子没同意,所以……”
话音未落,下午的几个大妈组团走了进来。
见状,阎埠贵微微皱眉,道:“你们有事吗?”
“三大爷,我们是来告状的!你就说,我们是不是一个大家庭,要不要团结?”
“要呀!”阎埠贵点头道。
“那一个大家庭,要不要互相帮助!”
“当然了!”阎埠贵道。
“那好,三大爷,何雨柱结识了大领导,该不该帮我们?我们的要求也很简单,可以说是举手之劳而已!”
“我儿子现在是三级焊工,工资太低,我想让他帮帮忙有错吗?”
“我儿子才华出众,当个小小的主任不为过吧!”
“我家孩子结婚想要个楼房而已!”
“闭嘴!”阎埠贵一拍桌子怒道:“你儿子当个主任,你怕不是想瞎了心。自己儿子什么德行不知道吗,话都说不利索,还当主任!还有你,楼房,你也配!”
“你们一个个还好意思告状,嫌柱子没帮你,滚……”
见阎埠贵发火,几人也不敢多说什么,灰溜溜的离开了阎家。
“呸,什么玩意儿,我就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东西!”
中院!
冉秋叶一脸担忧的看着何雨柱道:“柱子,我但心棒梗会报复。”
闻言,何雨柱微微一笑道:“没事,有小易呢。”
冉秋叶看了一眼小易,道:“小易毕竟只是一只猫,它怎么能收拾的了棒梗。”
听到冉秋叶的话,小易瞬间瞪大双眼,一巴掌朝着地上的骨头拍了下去。咔嚓,手臂粗的骨头直接被小易拍断,吓得冉秋叶一声尖叫。
就连何雨柱都被小易惊呆了,他做梦都没想到小易力气如此之大。这一巴掌要是拍在人的身上,就算不死也得脱层皮!
喵!
小易朝着二人叫了一声,那表情仿佛像是在说,看吧,哥们儿我厉害吧!
半晌,回过神的冉秋叶道:“柱子,小易真的是只猫吗?”
“喵!”小易人性化的点了点头,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无辜的看着二人。
何雨柱将案板上的一块肉丢给了小易,道:“去吃吧!”
喵!小易兴奋的叼着肉跑回了自己窝里!
何雨柱笑着道:“怎么样,这下放心了吧。”
冉秋叶点点头道:“柱子,那我们还是得小心点。”
时间一晃而过,转眼又过去了几天。
某天清晨,贾张氏回到了四合院。经过一个月的改造,贾张氏减肥成功,整个人廋成了一根竹竿。
刚进院,三大妈赶紧拦住了贾张氏道:“去去去,哪来的要饭的,从我们院里滚出去!”
听见三大妈骂自己要饭的,贾张氏勃然大怒,直接破口骂道:“瞎了你的狗眼,好好看看我是谁。你才是要饭的,你全家都是要饭的!”
听到贾张氏的声音,三大妈惊呼道:“你,你是贾张氏?”
“我是你妈!”贾张氏推了一把三大妈,结果自己没站稳倒退了两步。
“贾张氏,你再推我一下试试!”三大妈怒道。
“我,我……你等着,我饶不了你!”说完,贾张氏急匆匆的朝着中院走去。
“切,咱们谁饶不了谁还不一定呢,你个劳改犯,怎么没死里边。你个丢人现眼的玩意儿,老贾当年娶你那是他瞎了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