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拒绝
“没,没有!”街道办主任慌忙摇了摇头,道:“王局长您别生气,我只是例行公事而已。”
“哼!”王局长冷哼了一声,道:“你最好是例行公事。行了,没什么事的话你就先回去吧,别打扰了我们兴致。”
不用问就知道,肯定是这帮禽兽搞的鬼。这些人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他们要是想报复一个人什么事情都能干得出来。
说何雨柱铺张浪费,完全是因为没给他们吃。如果把这群禽兽请回家,那他们一定会感恩戴德,就是跪在地上叫爷爷那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街道办主任走后,秦淮茹从外边走了进来。
显然,对于刚才的事情她也清楚。
二大妈看了一眼秦淮茹,道:“秦淮茹,刚才你干嘛去了,怎么现在才回来?”
对于二大妈的问题,秦淮茹微微皱眉,道:“二大妈,这能管的就有点宽吧。我去哪跟你有什么关系,还需要跟你报备吗?”
我……
二大妈张了张嘴, 无奈只能把想说的话全都咽进了肚子里。
秦淮茹这话说的倒是不错,这事儿确实跟她没有任何的关系。
其他人更是懒得理会秦淮茹,直接都是各回各家,一路骂骂咧咧的好像何雨柱做了什么对不起他们的事情。
屋里!
王局长紧锁着眉头,一脸不悦的道:“柱子,这帮人也太不是东西了吧。他们脑子到底是怎么想的,这也算铺张浪费?”
家里试吃的好了一些,可那都是他们自己花钱买来的,况且只摆了一桌。
阎埠贵苦笑道:“没办法,这帮人就这德行。我们一块儿住了十多年了,他们一直都这样。也就贾张氏瘫在了床上,要不然的话事情可不会这么轻易解决!”
想想前几年贾张氏,那可真是疯婆子的典范,着急的什么事情都能干得出来。
王局长点了点头,倒也没再多说什么。
饭间,阎埠贵一家子低头干饭,阎埠贵恨不得把一桌子的菜全填进自己的肚子里。足足吃到下午两点,阎埠贵刚才心满意足的打了个饱嗝,笑着道:“柱子,这个剩菜剩饭,你能吃得了吗?”
每次吃完席,阎埠贵都会多多少少的往回带些折箩。
何雨柱知道阎埠贵的习惯,也没有多说什么,直接点头道:“这样,三大爷,这些您都拿回去,给孩子们改善一下伙食!”
什么?
阎埠贵还以为自己耳朵听错了,满脸震惊的看着何雨柱道:“柱子,你没跟我开玩笑吧,这么多你全给我了?”
何雨柱微微一笑,道:“三大爷,我什么时候跟您开过这玩笑。”
阎埠贵深吸了口气,看了一眼阎解旷道:“解旷,你快去把盆子给我拿过来。”
很快,阎解旷从家里拿了一个大盆重返何家。阎埠贵边往里倒,边道:“柱子,真是太谢谢你了。这些年我算看出来了,咱们四合院呀就你一个好人,其他人有一个算一个,没一个好东西!”
“你就说早些年的易忠海,那他妈就是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人前一后背地一套,想想都恶心!”
“还有那个刘海,满脑子都是当官的那点事儿。一个小小的二大爷,比轧钢厂厂长还威风。”
“秦淮茹就更不用说了,一个寡妇带着三个孩子,是不容易但还没穷到揭不开锅。天天跑到院里哭穷,好像整个四九城都欠她的似的……”
阎埠贵噼里啪啦像倒豆子一样,诉说着自己心中的不满。
显然,这话他也是憋了很久,今天借着酒劲全都说了出来。
何雨柱笑着拍了拍阎埠贵的肩膀道:“三大爷,莫要与禽兽一般见识,否则受伤的是你自己。”
对禽兽最好的方式就是避开,关键时候当头一击,直取要害。
等把东西都装好之后,阎埠贵道:“柱子,那个没什么事儿的话我就先回去了。”
阎埠贵走后,何雨柱看了一眼王局长,道:“王局长,明天孩子们就要走了,一会儿我给您找辆车,把您的东西拾掇拾掇,赶明天您来我们这儿住。”
闻言,王局长摆了摆手,道:“柱子,我今天来正是想跟你说这件事情。我思来想去,暂时还是不行的!”
“为什么?”王美丽第一个跳出来,有些震惊的问道。
之前说好的,王局长搬来跟何雨柱他们一块住,这样一来自己去金港也能放心一些。
面对着自己闺女吃惊的表情,王局长微微一笑道:“是这样的,我现在还没退休,来这边上下班不方便。况且,我还年轻,没到需要人照顾的年纪!”
“爸,可您来这儿,终归是有个照应。”马华道。
“不了不了,爸的事情就不用你们操心了。你们放心,我这么大个人,肯定能把自己照顾好的!”王局长道。
眼瞅着对方不同意,他们也不好多说什么。何雨柱只能在一旁劝道:“行,王局长,后院的那套房子我一直给您留着,您想什么时候来随时都可以。”
“行!”王局长淡淡的点了点头,随后又看了一眼马华道:“马华,我的女儿可就交给你了,以后你们遇到事情要共同面对。美丽,你比马华年长一岁,事事都要三思而后行,可不许耍你大小姐的脾气!”
说起这,王美丽小脸一红,有些害羞的点了点头。
虽说王美丽年近四十的人,可她总感觉自己像是二十来岁的少女,不管是身体还是心理。
又聊了一会儿,王局长起身道:“那个,我有事就先回去了。柱子,美丽,你们保重,外边实在混不下去就回来,这里永远是你们的家!”
哦!
看着王局长离去的背影,王美丽眼眶通红,双手死死的抓着自己的衣角。
此去路途遥远,想要回来还不知是猴年马月。
就在王局长走到门口的时候,王美丽突然叫了声爸,随后狂奔到王局长面前,紧紧的抱住王局长像个孩子一样大声的哭泣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