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正在家里生闷气。

　　他跟何雨柱是死对头，何雨柱过的痛快，他就过的不痛快。

　　“特么的何雨柱，别落在我手里，要不然我非得弄死你！”

　　许大茂恨恨的骂了一句，然后就打算凑活着吃顿饭。

　　这年头，不是人人都可以顿顿吃大鱼大肉。

　　许大茂家相对比较富裕，但是也不是经常可以吃得上白面馒头，他家平日里吃的也是棒子面，吃的也是窝窝头。

　　咚咚咚！

　　一阵敲门声

　　“谁啊？”许大茂道。

　　“我，曹梦德。”

　　曹孟德推开门。手里提着半只烧鸡。

　　“这是？”

　　许大茂闻着香味，吞了一口唾沫道：“肉？你这是？”

　　“你今天帮我说话了，请你喝酒。”曹梦德从包里拿出烧鸡还有两瓶酒，并将一条华子放在桌上。

　　“这烟……”许大茂顿时眉开眼笑，朝着正在做饭的娄晓娥说道：“娥子，给我抄俩菜！今天邻居梦德过来咱家做客！”

　　说罢，许大茂哪里的将烟收起来，打开一瓶白酒，又打开放在纸里包着的烧鸡。

　　“烧鸡，香啊！这酒，真香醇！”许大茂伸出手拽了一个鸡腿，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这是我们该做的，那一群人欺负你一个新来的，我们可看不惯！”娄晓娥说道。

　　一旁的许大茂大义凛然说道：“梦德，以后他们再敢搞你，看我不削了他们，尤其何雨柱，我一直都看他不顺眼，装什么呢平时。”

　　远处。

　　“这日子还过不过了？还没过年呢，就吃肉？小心现在折腾家产，以后没钱娶媳妇落个老光棍！”刘海中闻着香味怒斥道。

　　“就是，这平日里，吃什么肉啊！”二大妈也在一旁附和道。

　　而刘光天和刘光福两兄弟有些贪婪的吸着鼻子，如果没记错，上一次他们吃肉还是在上一年过年的时候吃到了一点肉腥。

　　而中院的易忠海也闻到了气味，顿时觉得自己手里的棒子面馒头不香了。

　　别看他现在是八级工，一个月工资有99元，但他真不敢敞开了花。

　　因为无后，他需要存些钱养老。

　　……

　　贾张氏家。

　　“这是肉味儿！谁在吃肉？”贾张氏闻着鼻子说道。

　　她已经察觉到自己哈喇子流下来了。

　　“应该是许大茂家里的。”秦淮茹轻声说道。

　　“许大茂？许大茂舍得平时吃肉？我刚才可看到了那个小畜生手里拿着包，里面肯定是肉！”贾张氏骂骂咧咧的，啃了一口黄面窝窝头掩盖自己嘴边却不时流下一些口水：“就这败家玩意，以后注定一辈子打光棍！”

　　“爸爸，我想吃肉。”一旁的棒梗大喊道。

　　“滚！要不是你小子偷人家东西，怎么可能变成现在……”

　　贾东旭朝着捧梗怒吼一声，凶狠的面容把棒梗吓的哇哇大哭。

　　要不是捧梗偷曹梦德家的牛肉，贾家也不会跟曹梦德闹腾，也不会动手打架，自己也不会挨曹梦德两脚，直到现在，自己下路都是麻的。

　　希望还能用，要不然……

　　贾东旭愤恨值+50

　　“你有气朝孩子撒什么气？去找曹梦德那小畜生撒去！”贾张氏把棒梗搂在了怀里安慰道：“别哭啊捧梗，不就是肉么？明天就让你妈买去！我们也吃肉！”

　　“妈，我现在没钱啊。”一旁的秦淮茹小声道。

　　“没钱？我这个月给你的钱你都花哪去了？”贾张氏瞪眼道。

　　“每个月您只给我十块钱，我们一家子这么多张嘴，哪够吃啊！”秦淮茹很委屈。

　　贾东旭现在是一级工，每个月工资27.5。

　　每个月贾张氏只给秦淮茹十块钱，剩下的都贾张氏拿着。

　　“让你还嘴了么？”贾张氏伸手就打了秦淮茹一下，凶狠的呵斥道：“要不是当初东旭看你可怜娶了你，你现在还在农村刨土呢！怎么？现在看到曹梦德那小畜生长的好看又有钱，心动了是吧？”

　　“妈，我不是那样的人，我没有。”秦淮茹很委屈，眼泪都掉下来了。

　　“行了妈，你就少说几句吧！”

　　贾东旭怒吼一声，然后把筷子一摔就躺床上了。

　　……

　　“好酒量！”

　　曹梦德夸赞了一句，然后将杯子里的白酒一饮而尽。

　　一旁的许大茂喝了点酒，迷迷瞪瞪的。

　　曹梦德见时机差不多了，于是开口道：“大茂，听说你跟嫂子结婚多年一直没有孩子？有没有让医生检查过？”

　　一听这个话题，本来还欢乐的气氛一滞。

　　“还能咋样？晓娥的身子不行呗。”许大茂如果听到何雨柱说这个话题，肯定直接就急眼了。

　　而现在，曹梦德拿着酒和肉跟自己道谢，态度友好，一副关心自己的模样。

　　许大茂是个精明的人，不会因为曹梦德这关心而生气，只能无奈回答。

　　“大茂，你应该知道我是医生吧？现在这里没外人，不如你们把你们的身体状况告诉我，这样我才能知道到底怎么回事。”曹梦德喝了一杯酒，如此说道。

　　“这……”

　　“不要羞涩，都是成年人，而且我是医生，在我眼里只有患者。”

　　这个年代毕竟保守，这种隐私的话题，很少有人郑重谈起。

　　半个小时不到。

　　曹梦德听着两人的交谈，已经知道了大概哪里出现了问题。

　　“大茂，有一句话我不知道当讲不当讲。”曹梦德犹豫片刻，如此说道。

　　这个年代好面子，曹梦德现在已经知道啥情况了，但是说出口，就无疑在说许大茂是个只会打鸣不会生育的公鸡。

　　“曹医生，您说！”娄晓娥听得真切，她为了这事儿苦恼了多少年，去许大茂他妈家，娄晓娥每一次去都受一肚子委屈。

　　“正常男人都在三分钟以上，而大茂只有三四十秒，这时长有点太短了，而且，硬度不够，还有……有可能会出现无j、死j症状，以上是我的猜测，大茂不要生气，仅仅猜测而已，真实情况需要大茂花钱去协和医院才行。”

　　不解、恼怒、愤恨……

　　各种表情夹杂在许大茂脸上。

　　“出现这种情况，有可能是经常被人用脚重击这种可能性，也有可能是平日里……”

　　巴拉巴拉，曹梦德将一些医学知识灌输给许大茂还有娄晓娥。

　　而许大茂后面的只听了个大概，他倒是有一句话听的真切——经常被人重击。

　　“何雨柱，不把你搞绝育，我誓不为人！”

　　许大茂愤恨值+50

　　曹梦德听到提示音，顿感许大茂度量极小。

　　自己好心提醒，竟然还仇恨自己。